我們的將來是一場空虛的別離_第9章 被林瀾婷嚴厲警告後
第9章
被林瀾婷嚴厲警告後,許揚臉上的委屈瞬間褪去,悻悻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他在心裡暗暗盤算著,林瀾婷的財富遲早都是他的,現在沒必要和她硬碰硬,暫且忍一忍就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林瀾婷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白天回過家了,推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熟悉的環境竟讓她生出了幾分陌生感。都說小別勝新婚,可她此刻心裡沒有絲毫歡喜,只有揮之不去的不安。
“隨安,我回來了。”她輕聲喊著陳隨安的名字,腳步輕快地穿過院子,走進了客廳。
院子裡的花草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客廳裡的陳設也和往常一樣,一塵不染、井井有條,這一切,都是陳隨安精心打理的結果。
林瀾婷下意識地想走上前,給陳隨安一個擁抱,跟他說一句“辛苦你了”,可她環顧整個客廳,卻連陳隨安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她連忙拉住正在打掃衛生的鐘點工,急切地問道:“陳先生呢?他出去了嗎?”
以往這個時間,陳隨安總會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要麼看書,要麼打理花草,從來不會擅自出門不打招呼。
鐘點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搖了搖頭說:“林總,我們早上來的時候,就沒看到陳先生的身影,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林瀾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悅:“你們連他早上有沒有吃早餐,都不知道嗎?”
面對她的質問,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大家心裡都在暗自嘀咕,你作為陳先生的伴侶,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反倒來質問我們這些鐘點工,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林瀾婷也察覺到了氣氛中的尷尬,輕輕垂下手,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算了,問你們也問不出什麼,我自己去找他。”
她心裡暗暗想著,陳隨安或許是像他們上學時那樣,趁著早上沒事,賴在床上睡懶覺,於是放輕腳步,悄悄上了樓。
可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臥室裡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窗戶和窗簾都敞開著,溫暖的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讓室內的一切都顯得格外溫馨,可這份溫馨裡,卻少了那個最該出現的人。
陳隨安,真的不見了。
林瀾婷下意識地走到妝臺前,忽然看到一個信封,被壓在一個首飾盒子底下,上面是陳隨安熟悉的字跡,只有短短兩句話:
【你和許揚的事,我已經全都知道。我走了,不必找。】
沒有署名,沒有多餘的解釋,甚至沒有一絲留戀,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結束了他們多年來的感情,也斬斷了所有的牽絆。
林瀾婷此刻才明白,陳隨安對她,早已經無話可說,心也早就涼透了。
她幾乎是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隨安的電話,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他只是在賭氣。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依舊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陳隨安沒有接她的電話。
林瀾婷緊緊攥著那張信紙,手指用力到泛白,信紙的邊緣被她揉得皺巴巴的,連指節都在微微發抖。
她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陳隨安的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在別墅裡四處尋找,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後院裡,陳隨安最喜歡的花圃依舊生機勃勃;樓頂上,那個用來一起看星星的鞦韆,還靜靜地立在那裡,可這些地方,都沒有陳隨安的身影。
她終於不得不承認,陳隨安是真的離開了,徹底離開了這個家,離開了她。
“抱歉,您撥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不知道撥打了多少次,耳邊始終是這句冰冷的提示音,林瀾婷終於認清了現實——陳隨安,不會再接她的電話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總會有辦法找到他的。”林瀾婷抬手猛搓了幾把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理清思路。
等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她點開手機通訊錄,開始翻找他和陳隨安共同朋友的電話號碼。
他們從校服走到婚紗,相識了很多年,曾經是人人羨慕的模範戀人,彼此的朋友圈、交際圈,都十分熟悉。
林瀾婷先給陳隨安的好友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對方才不情不願地接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當得知林瀾婷是來打聽陳隨安的去向時,對方冷笑了一聲,語氣刻薄:“你們是伴侶,你都找不到他,我又怎麼會知道?別來煩我。”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直接結束通話,只留下林瀾婷一個人,聽著耳邊的忙音,滿心愧疚與慌亂。
她沒有心思去計較對方的態度,又馬不停蹄地給其他共同朋友打電話,可結果都是一樣的——要麼說不知道,要麼語氣敷衍,看得出來,大家都對她頗有意見。
這幾年,她和陳隨安的相處模式,越來越不對勁,彼此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這些,身邊的人都看在眼裡,只是沒人願意主動點破罷了。
林瀾婷不死心,又給最後一位老同學打了電話,語氣急切地追問:“他這段時間,有沒有聯絡過你?他要走的話,總該跟你商量一下吧?”
老同學聽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天天和他住在一起,是他最親近的人,你都沒發現他的不對勁,他就算聯絡我們,又能改變什麼?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們最近是不是鬧了矛盾,才把他逼走的吧。”
林瀾婷瞬間陷入了沉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陳隨安,已經很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說過話、聊過天了,更別說吵架了。
她忽然意識到,如果他們之間還有爭吵的餘地,或許陳隨安就不會走到離家出走這一步,他是真的攢夠了失望,才選擇徹底離開。
掛了電話,林瀾婷的心裡越來越慌,那種失去陳隨安的恐懼,一點點吞噬著她。
臥室裡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可陳隨安的衣服、首飾,還有他常用的東西,卻全都不見了,彷彿他從來沒有在這個家裡,生活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