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的反刀_第3章 媽這段時間一閉眼就想到你

」

「媽這段時間一閉眼就想到你，你還這麼小，要怎麼活啊!」

我看著她，眼裡流露出一絲不捨。

但很快掩藏起來。

媽媽沒有手機，她不知道怎麼轉學。

能知道怎麼辦理學籍，一定是她用自己能做的最笨的辦法查。

怎麼樣給我一個更好的生活。

變成了她一生的課題。

她說我還小。

但我十四歲了，離開了她的懷抱。

在這裡沒人覺得我很小。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應該的。

我的媽媽就是這麼愛我。

我回抱住她，她趕過來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汗味。

但我不討厭，反倒覺得內心平靜。

所以我更不能喊苦。

我爸躺在醫院裡，每天吆喝著我伺候他。

但凡這時候我訴苦。

我便會化身成一條最牢靠的鎖鏈拴住我媽。

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06

張強的事情處理得很順利。

楊琳毀容落胎，但是婆家逼著她簽了諒解協議。

他們威脅說人什麼時候進去，她就什麼時候過世。

至於我爸，那更好解決。

他好歹有一份正經工作。

不想被單位知道醜聞開除，就得裝傻。

且張強家裡願意出醫藥費。

他惡狠狠地警告我:「你他媽給老子放機靈點!」

「要是敢在警察面前說些有的沒的，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怎麼會亂說呢?

我一個小孩兒動手也只會被揍。

在外人看來，沒人覺得這件事跟我有任何關係。

至於我爸的工作。

我怎麼會讓他丟工作呢?

他的工資，以後還要給我媽做贍養費呢。

07

生活迴歸了平靜。

但我爸對把我賣給別人賺彩禮這件事並沒有放棄。

我經常能看到有人跟著我爸下班進我家。

他們在裡面吹牛逼。

要我做菜、倒酒。

那些人用骯髒噁心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爸給他們使眼色。

彷彿在說:看吧，我就說貨不錯。

小學時老師說沒有父母不愛小孩。

但她說錯了，就是有。

而且不愛小孩的父母就是合法的人販子。

大概我還太小。

他讓我安分了幾年。

當然也沒有好日子過，只是說活著。

就在我高二這年，我成年了。

在我爸眼裡，這變成了我這個果子成熟的訊號。

他開始讓人去學校門口蹲守我放學。

放學時，不少同學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

班主任是個大腹便便的男老師。

他公然在班裡宣佈:「你們都給我離宋冉遠一點!」

「她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別讓她影響了你們。」

「特別是成績好的，你們以後的路註定跟她不一樣。」

「宋冉，你再讓我看見你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你就給我滾出學校!」

「成績不好還這麼多麼蛾子!」

他自詡正道的光。

而這個小縣城，多的是跟風的學生。

老師公開的針對變成了他們可以孤立欺負我的聖旨。

吃完午飯回來，我的書沒了。

桌上畫了母豬的圖案。

發下來的試卷會被撕碎。

最後發展成為下課後對我跟蹤，堵人。

我默默承受了一切。

就在他們都以為我就是這樣一個乖乖學生時。

我動手了。

08

放學後，我看到門口的男人，轉頭換了個方向。

身後傳來腳步聲。

班上幾個小混混嬉笑打鬧。

這所學校貪汙嚴重。

只要錢給夠，什麼人都能進來。

「班主任果然沒說錯，你就是喜歡跟男人待在一起。

」

「那都是老男人了，你喜歡，找我們呀，不比他有男人味多了。」

「我還沒嘗過女高中生的滋味呢。」

「說話啊!」

「你啞巴了?班主任都說了，你這種人就別裝了。」

沒人預料到我會動手。

我熟悉這個學校的每一個小巷子。

幾人對我動手動腳時，我拽著其中一個人。

手裡的棍子精準敲在他的麻筋上。

「媽的臭婊子你敢打我!」

啪啪啪。

接連幾個耳光，扇得對方嘴腫了半截。

對著下身猛地踹了一腳。

他頓時跪地不起，哀嚎著扭曲、打滾。

對面幾個人驚呆了。

他們左看右看，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我歪頭:「還不跑?」

「這個臭婊子有什麼好害怕的!她敢動手，我們今天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害怕!」

幾個人如我所料想過來群毆。

但門口響起的警鈴聲讓他們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

警察局裡，大晚上坐滿了人。

幾個人對我施暴未遂被逮了個正著。

老師帶著一群男生的父母圍滿了整個派出所。

明明是幾個人對我圍剿，我正當防衛。

幾個人卻拽著我不放。

班主任唾沫星子都要飛到我臉上。

「早知道你是個不學好的，勾引男人還不夠還對同學動手!」

「你以為自己有多漂亮啊!不想學習就早點去站街算了!」

「看什麼看，坐在警察局裡很自豪啊!」

周圍的家長都厭惡地看著我。

我爸被喊過來皺眉:「宋冉你他媽活膩歪了!就知道惹事!」

「你不想上學，就退學吧!」

班主任雙手叉腰，一副得意的樣子。

「我們學校要不起這麼不聽話的學生!」

「既然你家長都說了，那就退學吧!」

我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沒有發表任何一句話。

考慮到我是在校高中生。

警察沒有拘留，只是口頭警告和製作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