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獨寵新女兒虐待自閉症妹妹後,我開直播殺瘋了_第7章 7
第7章 7
“她是自願讓我們住的!”
“那請顧青女士確認一下。”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看著我媽,看著她臉上那種篤定的、有恃無恐的表情。她一定覺得我會心軟,覺得我不敢真的把她趕出去,覺得血緣關係是永遠撕不爛的護身符。
她錯了。
“不是自願的,”我說,“他們在我出國治病期間,私自搬進來的。我沒有同意過。”
我媽的臉白了。
我爸的臉青了。
警察開始執行。
我媽開始哭,大聲哭,號的聲音特別大,像農村裡那種撒潑打滾的哭法,一邊哭一邊罵:“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對我!你有沒有良心!你不得好死!”
她哭得很賣力,但一滴眼淚都沒有。
我爸沉默地收拾東西,眼神陰鷙,時不時看我一眼,像在看一個仇人。
一個小時後,他們站在門外。
門關上了。
我透過貓眼看著他們站在走廊裡,我媽還在罵,我爸掏出手機打電話,大概是在找律師。然後我哥顧霆鋒的車到了,他從車上下來,看見爸媽站在門口,臉色一變,衝過來就要踹門。
我沒開。
警察還在,攔住了他。
他在門外喊:“顧青!你給我等著!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把門鎖上,拉上窗簾,抱著小妹走進臥室。
外面還在吵,但聲音越來越遠了。
小妹在我懷裡,忽然開口了。
“姐姐......”
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但她叫的是姐姐。
她三年沒叫過我了。
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律師來了。
姥姥的遺囑是三年前立的,我手裡有一份原件。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名下所有財產,包括房產、存款、珠寶、收藏品,由兩個外孫女顧青、還有我的妹妹顧念繼承,其他任何人不得分割、佔用、繼承。
這個“其他任何人”,當然包括我爸、我媽、我哥,還有顧婉約。
律師姓周,四十多歲,戴金絲眼鏡,說話不緊不慢。他看著遺囑,又看了看門外的方向,推了推眼鏡。
“顧女士,這份遺囑的法律效力沒有問題。你姥姥去世前做過精神鑑定,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兩位見證人也都在世,可以出庭作證。”
“那就起訴。”
“起訴誰?”
“所有人。”
周律師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起訴的同時,直播還在繼續。
準確地說,是不用我主動播了。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微博、抖音、小紅書、B站,到處都是顧家的影片切片。CUT版、解說版、二創版、鬼畜版,鋪天蓋地。
秦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顧青,你知道我們現在的熱度是多少嗎?全網第一,超過了所有綜藝、所有電視劇、所有新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意味著你紅了。不是小範圍的紅,是現象級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