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要求停止自嬤,可我只是皇帝的阿姐啊_第7章 7
第7章 7
證據確鑿,白紙黑字。
那些信件裡,有她早年為了攀附權貴寫下的卑微求愛信。
也有她進宮前與某些黑市商人交易迷情香的賬單。
全都是她不擇手段上位的鐵證。
沈若星癱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被抽乾了。
但她骨子裡的那種狂妄和僥倖心理,依然在作祟。
她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你胡說!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你就是嫉妒我得到了皇上的心,所以才故意編造這些謊言來陷害我!”
她轉頭抱住蕭承淵的腿,大聲痛哭。
“皇上,您不要信她!”
“臣妾是什麼樣的人,您最清楚了。”
“臣妾從來不屑於用那些下作手段,臣妾只是想和您一生一世一雙人啊!”
蕭承淵厭惡的一腳將她踢開。
“別碰朕!朕嫌髒!”
他現在回想起自己曾經被這個女人的特立獨行所吸引,就覺得無比噁心。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靈魂伴侶,一個不被世俗汙染的奇女子。
結果,卻是一個比任何人都虛榮、比任何人都狠毒的騙子。
“你還敢提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冷冷的打斷了她的哭訴。
“你進宮才短短三個月,死在你手裡的宮女太監就有十幾個。”
“你為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逼迫那些體弱的妃嬪大冬天去御花園跑步,美其名曰鍛鍊身體。”
“結果導致兩位常在感染風寒,險些喪命。”
我步步緊逼,聲音越來越冷。
“你把妃嬪們辛苦熬夜繡給家人的物件全部搜出來燒燬,說那是討好男人的奴性表現。”
“你剝奪了她們唯一的情感寄託,強加你那套狗屁不通的標準。”
“你管這叫獨立?你管這叫拒絕雌競?”
“你這分明是藉著新思想的幌子,行暴君之實!”
沈若星被我懟的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試圖用現代人的思維來反駁我。
“你們這些封建殘餘,懂什麼叫女性覺醒?”
“我這是在幫她們打破枷鎖!她們不領情就算了,你們憑什麼審判我?”
我氣極反笑。
“覺醒?”
“靠踩著別人的尊嚴上位,靠剝奪別人的選擇權來彰顯自己的優越,這就是你的覺醒?”
“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也配談覺醒?”
我指著旁邊臉頰高高腫起的順妃。
“順妃娘娘入宮二十載,從未苛責過下人,從未參與過爭寵。”
“她安分守己,誦經祈福。”
“你憑什麼高高在上的指責她?憑什麼當眾羞辱她?”
“就因為她沒有整天把那些空洞的口號掛在嘴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