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澆汽油威脅自焚,我遞上高濃度助燃劑_第5章 親子鑒定的紙頁散落在宋念安腳邊
第5章
親子鑑定的紙頁散落在宋念安腳邊。
她低頭看著,癱軟無力。
大螢幕上的紅色倒計時還在跳動!
剩餘時間只有短短幾分鐘了。
會場的應急燈亮了,白光照在每個人臉上。
趙鶴鳴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衝到主伺服器前面使勁敲鍵盤,螢幕毫無反應,全部鎖死了。
他的恆泰集團市值四十個億的核心資料庫和各項資料全被那顆叫“清晚”的炸彈銷燬。
“關掉!給我關掉!”他衝著IT總監吼。
IT總監滿頭大汗,手指在鍵盤上猛敲。
“趙總......關不掉......這個程式的底層架構是......是三重加密反鎖。我們的工程師根本進不去。”
“它在反向讀取我們的資料!”
“所有東西都在被上傳到一個境外雲端伺服器!”
趙鶴鳴臉色鐵青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宋清晚!你陰我!”
我雙手插兜站在會場中央,頂著全場人的目光笑了。
“趙鶴鳴,你花了五十萬美金買我公司的核心資料。現在資料是你的了,怎麼,不喜歡?”
他用力咬緊後槽牙。
旁邊的宋念安終於回過神。
她彎腰撿起那張親子鑑定,雙手顫抖幾乎拿不穩紙。
“這......這是假的......你騙我......”
“假的?”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抽過那張紙翻到最後一頁。
“鑑定機構是省司法鑑定中心,鑑定人是執業編號317的張法醫。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查。”
她的嘴唇哆嗦著。
“不可能!我明明是你生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開口,終於決定告訴她這個殘忍的現實:“你不是。”
“二十二年前,陳桂芳在省婦幼保健院偷換了兩個女嬰。其中一個就是你。”
“你的親生母親,是隔壁床一個在紡織廠打工的農村女人。她發現孩子被換之後瘋了,第三天跳樓當場死亡。”
“而你,被陳桂芳抱回了家。當了二十二年的‘大小姐’。”
宋念安臉色慘白轉頭看向臺下的婆婆。
婆婆陳桂芳正縮在座位上渾身發抖。
“奶奶......”宋念安聲音嘶啞。
“她說的是真的嗎?”
婆婆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奶奶!”宋念安尖叫起來。“你告訴我!她說的是是不是真的!我到底是誰的女兒!”
婆婆終於撐不住癱坐在地上流淚。
“念安......奶奶對不起你......奶奶那時候生了病,需要錢......有人給了奶奶二十萬......奶奶才......”
“才把我賣了?”宋念安厲聲質問。“你不是我奶奶......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
“我沒有!”婆婆哭喊,“我是真的疼你!”
“夠了。”我打斷她們,從口袋裡掏出第二份檔案舉起來。
“陳桂芳,原名王秀蘭。二十二年前參與嬰兒調包,收取賄賂二十萬元。”
“此後長期冒充宋念安的親生奶奶,操縱教唆未成年人實施商業間諜行為。”
“這是完整的證據鏈,包括當年的病歷記錄、轉賬憑證、以及你跟恆泰集團簽訂的‘交易協議’。”
我看向趙鶴鳴。
“趙總,你跟一個七歲就被偷換身份的孩子籤交易協議,買她親媽的核心技術。你覺得法官會怎麼判?”
趙鶴鳴面目猙獰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桌子上。
“宋清晚!你他媽算計我!你女兒賣給我的資料是病毒!你故意設局!我要告你!”
“告我?”我冷笑。“趙鶴鳴,你先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花五十萬美金買晚晴科技商業機密?”
“你是買家。她是賣家。交易記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全在我的雲端伺服器裡。”
“你要是不怕我把這些東西交給檢察院,你儘管告。”
他臉色慘白僵在原地。
旁邊的陳燼終於坐不住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宋清晚!你別太得意!你以為你贏了?”
“念安是假的又怎樣?恆泰的資料被鎖了又怎樣?老子手裡還有——”
“還有什麼?”我歪頭看他。
他臉漲得通紅沒說出話,此時他的手機傳來微信提示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我替他說完了。
“你身上揹著兩百三十七萬的網貸。本金一百二十萬,利息一百一十七萬。放貸人是城南的張麻子。”
“他剛剛給你發了訊息,說你再不還錢,他就把你的照片貼滿你老家整條街。”
陳燼手抖得拿不住手機,螢幕掉在地上摔碎。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但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上個月在網咖偷了別人的筆記型電腦,賣了三千二百塊。”
“監控影片我買了。”
他雙腿發軟往後踉蹌撞在椅背上,哭的梨花帶雨。
“不是我偷的,那是他放在那裡沒人要!”
“行。”
我掏出一個隨身碟扔到他腳下。
“這是完整的監控錄影和贓物交易記錄。你要不要現在開啟看看?”
他沒撿轉頭就跑。
他沒跑多遠就被門口的警察一把按住。
“陳燼是吧?有人舉報你涉嫌詐騙、盜竊和商業間諜。跟我們走一趟。”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拼命掙扎。
“放開我!我沒有!都是宋念安讓我乾的!都是她——”
宋念安聽到這話徹底愣住站在臺上,身上沾著咖啡漬。
她看著地上的陳燼嘴唇微動。
“你......你說什麼?”
陳燼被戴上手銬還在拼命喊。
“我說都是你讓我乾的!是你把隨身碟給我的!是你聯絡的趙鶴鳴!你他媽別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宋念安流下眼淚全身發抖。
她轉頭看我,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最終只剩下滿眼的後悔。
她聲音微弱:“媽!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會是假的......都以為你是我媽......”
我看著她回想這二十二年。
她五歲時趴在我膝蓋畫畫,八歲發燒我抱她跑急診,十二歲初潮我教她處理。
這十九年我從擺地攤做到總裁,吃苦受累全是為她。
結果她不是我的,反而利用我的愛一步步將我逼上絕路。
“你後不後悔?”我問她。
她愣了一下,拼命點頭。
“後悔......我後悔了......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搖頭。
“你後悔的不是傷害了我,也不是你知道錯了,而是你怕了。”
她面無血色。我轉身朝會場門口走去,身後傳來她的尖叫。
“媽!你回來!你不能走!你說過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的!你說過!”
我沒有停步走出大門站在陽光下。
我深吸一口氣,這十九年終於可以好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