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錯難醫_第5章 當時患者墜樓
」
「當時患者墜樓,張醫生搶著跳上病床卻什麼急救都沒做,他們揪住這點不放,認為張醫生但凡做兩次心肺復甦,人都不會死沒.....」
屋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前那位替張戴妃說話的男同事,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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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都不知道被送往搶救室的那幾分鐘,王邦皓是否還有脈搏。
只有張戴妃知道。
王邦皓家屬的指責她無處可躲,纖瘦的身子如一枝孤傲翠竹直挺挺立在人群裡,清冷出塵,彷彿和一切悲號哭喊格格不入。
「你當時做點什麼就好了,你披頭散髮狐媚子模樣,你算什麼醫生!」
一顆臭雞蛋砸在張戴妃臉上,蛋液混合著眼淚從她臉頰滾落,她輕輕一笑,破碎又絕望。
陸澤睿站在人群裡目睹著一切,心痛到無以復加。
但他和所有心痛的男同事一樣,誰也不敢上去保護張戴妃,不想惹一身禍水。
最後是醫院出面把這群人送走了。
臨走前家屬裡有個小女孩認出了我,從草坪裡摘下一朵野花塞進我手裡,奶聲奶氣道:
「沈醫生姐姐,謝謝你幫我爸爸看過病!你要早日康復。」
我很遺憾出了這樣的意外,蹲下身和她多聊了幾句,不久後,陸澤睿滿臉陰鬱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眼眶泛紅,好一會才輕聲問我:
「你和王邦皓的家屬們認識嗎?」
「廢話我曾是王邦皓的主治醫生。」
陸澤睿追了幾步,小心翼翼拉住我衣角:
「青蔚,今天會不會是你安排的,為了報復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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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求求你別再為難她一個女人了,她身子弱禁不住這些的。
整件事都是我的錯,你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
我愣了幾秒鐘,出離的憤怒在??膛裡亂撞,我踮起腳揪住了陸澤睿衣領,拉著他朝人群走。
「我怎麼忘了啊,你才是罪魁禍首,你逃不掉的。」
踉蹌著擠入人群,我拍了拍家屬帶頭的那個中年男人,似乎是王邦皓大哥。
我對他說:
「其實王邦皓馬上就要手術了,但我出了意外不能再拿手術刀。」
說著我指向陸澤睿:
「說來那也不是意外,我是被人故意傷害的。是他哦,是他為了逗笑張戴妃醫生才毀了我的右手,讓我不能給你弟弟做手術。我覺得你們有仇有怨別拿醫院撒氣,要找根本原因是吧?」
一瞬間,陸澤睿的臉上褪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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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澤睿被人堵在地下車庫打斷四根肋骨,壞人給他買了副棺材,把他鎖在裡面一整晚。
棺材上釘著張戴妃照片,用紅漆寫四個大字:【賤男賤女】
然而事發時沒監控也沒留下指紋,沒後續了。
他怕丟臉專門跑去其他醫院治療,怎料事情被登載成了靈異新聞,很快傳得人盡皆知。
整個外科都怕再沾上事,默默孤立了張戴妃,男同事見了她都避之不及。
我害怕再出現第二個王邦皓,連夜把手裡幾個病人都盤了一遍。
在這批罕見病患者裡,只有王邦皓一個急症,剩下四個都在穩定期,有機率不做手術終身服藥。
當目光掃過謝崇這個名字時我有些猶豫。
我與他相識一年,他家境不錯有個上市公司,只是性格陰鬱寡言,每次來醫院都不願意多說幾個字。
他與王邦皓簡直是兩個極端。
算算日子謝崇的藥快吃完了,我主動聯絡他約時間,也和他講了我最近的意外。
很久很久之後,他回我一條沒頭沒腦的訊息:
【醫生經常遇到危險嗎?】
我不知從何講起,只好約他見面再聊。
見面那天時間剛好富裕,我先去住院樓探望了老教授。
先前右手戴著石膏不敢去,算算上次見面還是夏末。
我到時教授剛好去做檢查了,病房裡擺滿各種鮮花果籃,都是小輩們送的。
「吳老真是德高望重啊,每天都有人來探望他們,早上還有位陸醫生過來呢。」
護工和我閒聊了幾句,起初我沒意識到陸醫生是誰,等洗好水果返回病房,恰巧撞見陸澤睿坐在導師病床前說話。
原來是他。
可他和教授沒什麼交集啊?
「......說真的吳老,您從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偏心嗎?張戴妃學姐無論能力還是經驗都比沈青蔚要強,她只是心思太單純了,她不懂得人際交往那些彎彎繞繞的,她不如青蔚那般油嘴滑舌會討好人。」
「別怪我說話直,當年我就想說了。您怎麼放著學姐這塊璞玉不要,偏偏去雕青蔚那塊石頭呢?不過現在看來,青蔚的右手廢了,這是不是上天在懲罰您當初眼瞎,養大了廢物,棄掉了一顆好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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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轟的一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陸澤睿有幾個膽子敢在老教授面前這樣說啊?
這語氣這措辭都不想他一個傻子能想出來的,又是張戴妃在背後挑唆!
張戴妃慣會這樣扮可憐賣慘,讓男人替她出頭!
他們真的夠了!
我用力推門而入,老教授滿臉通紅指著我,??膛用力起伏著,急促喘息引發了監控報警,醫生護士很快跑進來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