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處決_第1章 閨蜜夜半三更打電話來跟我分享八卦
閨蜜夜半三更打電話來跟我分享八卦。
「我跟你說,謝丞野前天買下了一座島給陸黎辦生日宴!」
「出手那叫一個闊綽!」
「你說他那麼有錢,你當初就應該多從他身上撈點錢,跟這種公子哥在一起,你要什麼愛情,傻透了。」
我垂眸看向躺在我腿上的謝丞野,手指勾了勾他額前打著彎兒的頭髮絲,笑出了聲。
對電話那頭說:「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1.
結束通話電話,謝丞野猛地起身,將我撲倒在枕頭上,不滿地捏了捏我的臉。
「以後不會什麼?」
我避開他的視線,玩笑似的調侃:「你剛剛不是都聽到了嘛,阿瑜叫我跟你多談錢呢。」
他皺眉,盯了我一會兒,解釋。
「陸家和我家有合作,那個島是我們要共同開發的專案,我不是為了她買的。」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蓬鬆的髮尾,隨意地笑了笑:「不用跟我解釋,這是你們兩家的事情。」
他微微冷了臉。
「小息,你不信我。」
我無奈地垂下眼,提起膝蓋頂了頂他的腰:「要做嗎?」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我,須臾,拿過一旁的被子把我裹了個嚴嚴實實,隔著被子抱住我,沒好氣地說:「睡覺!」
我「哎哎」了兩聲,沒轍地放棄了掙扎。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睡著了,黑暗中傳來悶悶的聲音。
「小息,你還愛我嗎?」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的月亮,看得眼睛痠疼,閉上了眼。
2.
愛過。
愛了五年。
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希望奚息和謝丞野能永遠在一起。
他仇家拎著鐵棍朝他衝過來,我撲到他身前,替他擋下這一棍子的時候,我又想,算了,我不求永遠在一起了,我要謝丞野健健康康地活著。
後來,我撞破他和陸家的千金相親,掀了桌子質問他。
他清退了人,靠坐進椅子裡,仰著下頜,盯著我看了許久,問:「難道你一直以為,我會跟你結婚嗎?」
我愣住。
他調整了下姿勢,語氣溫和又殘忍:「小息,我們這種家庭,婚姻是一種利益交換,我以為你懂。」
「但你放心,不管我和誰結婚,都不會影響我愛你。」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我跟他提了分手。
他冷著臉:「奚息,你走出這個門,下次想進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那天之後,我被公司開除,妹妹被保送的學校勸退,租的房子被房東收回。
在我做兼職的餐廳,陸黎打翻了我手上的酒,淺淺笑著說我弄髒了她的衣服,叫人按著我跪在地上,往我頭上倒酒。
她問一旁的謝丞野:「她上次砸了我的場子,因為是你的人,我不計較。」
「但聽說你們分手了,那我可就出出氣了。」
「這一桌子連酒帶菜,今天都得蓋在她身上。」
謝丞野冷冷看著,沒說一句話。
直到最後一盤混著冰碴的刺身劈頭蓋臉地澆下來,他終於森寒著開口:「奚息,你真是倔得可以。」
我沒能倔太久。
妹妹生病了。
不難治,但需要很多錢。醫生說出的數字,是貸款都貸不到的金額。
從醫院出來時,我再次撞到了謝丞野。
他皺眉:「你病了?」
我茫然地抬頭,攥緊了手心裡的報告單,把稀碎雜亂的劉海撥到耳後,歪著頭,抿唇笑了笑:「阿野,救救我妹妹吧。」
「晚上,我去找你。」
3.
回憶被收進雜亂的夢裡。
清晨的光線蠻橫地照進屋子。
我睜開眼,聽到謝丞野的一聲笑。
「奚息,你怎麼這麼能睡。」
他站在門邊,帶著些許寵溺的無奈:「快起床吃早餐了,阿江回京了,要聚聚,一會兒我們一起去。」
我晃了晃神,抬手遮住眼:「好。」
六月中旬。
我披著薄毯坐在泳池邊上,看著一群人在池子裡熱鬧地玩著水球。
謝丞野手臂一撐,從泳池裡翻上岸,溼漉漉走過來,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嫌他滴水,將他推開,他笑著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硬擠到我旁邊坐:「怎麼不下去一起玩。」
我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
這些玩得開心的公子哥里,有幾個早就結了婚,身邊的女生卻從不是妻子。
以前我問謝丞野:「他們不怕被老婆知道嗎?」
謝丞野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各玩各的,你不要害怕。」
我那時還奇怪他為什麼叫我不要害怕,他們的事又與我無關。
現在想來,實在是諷刺。
蔣榮嘻嘻哈哈地湊過來,眼神毫不掩飾輕蔑地往我身上一瞥,調侃道:「我還以為小嫂子脾氣那麼倔,得再跟謝哥鬧幾天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再見面了。」
謝丞野冷聲喝斥:「蔣榮,你要是醉了,就滾回去睡覺。」
他笑了聲,做了個討饒的動作,轉身跳回了泳池。
謝丞野摟著我的手微微用力,低下頭,鼻尖蹭著我的耳廓:「蔣榮一向不會說話,你別......」
話沒說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一陣震動。
他看了一眼,起身:「我接個電話。」
我垂著眼,不輕不重地笑了下。
就在這時,水球脫離了泳池的範圍,徑直朝我砸了過來。
「咚!」
額頭一陣鈍痛,我眼前一黑,摔下了椅子,連耳邊的聲音都變得雜遠。
蔣榮不疾不徐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惡劣地笑:「真是對不起啊小嫂子,剛才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