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親成功後，我反手把親生父母送進監獄_第10章 10隊長走上四樓時

10

隊長走上四樓時，趙大強還提著刀。

兩個特警從背後將他摁倒。

菜刀咣噹落地。

王翠花想跑，被堵在樓梯口。

雙手反銬的瞬間，她還在叫：“我是她親媽！”

“你們不能抓我！”

“這是家務事！”

隊長沒理她。

他走到我面前。

從我衣領裡取下那枚銀色墜子。

然後轉過身，面對走廊裡圍觀的住戶，以及被制服的三個人。

他的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林念同志從迴歸林家第一天起，就是我方重點回訪保護物件。”

“也是本案中多次主動提交線索、協助我們偵辦舊案和二次買賣人口案的關鍵證人。”

全場都靜了。

“十八年前，王翠花以五百元價格，將親生女兒出售給人販子張學軍。”

“兩週前，她夥同趙大強、林耀祖再次實施買賣人口，並對受害人非法拘禁、強制灌藥。”

“相關過程，均有裝置傳回的音訊和影像記錄。”

“另，村長涉嫌包庇拐賣婦女兒童犯罪、收受好處費，也已被帶走調查。”

王翠花癱在地上。

嘴唇哆嗦著，突然換了一副面孔。

她開始哭。

膝蓋往前蹭，試圖抱我的腿。

“念念，媽錯了。”

“媽當年是沒辦法......”

“你弟要上學，家裡窮......”

“你原諒媽好不好？”

“你籤個諒解書，媽給你磕頭......”

我低頭看著她。

這張臉，踩碎我手機的時候沒哭。

把我捆進柴房的時候沒哭。

拿三萬塊封口費的時候，笑得眼睛都看不見。

“你當年賣我五百塊。”

我說。

“還不夠買一隻羊。”

我把腿從她手邊抽開。

像抖掉鞋上的泥。

林耀祖跪在另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我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她要賣你！”

“我只是拿了點錢......”

隊長的手機外放了一段錄音。

是林耀祖的聲音，清清楚楚。

“她要是不聽話，你就打。”

“打斷腿也沒事，反正跑不了。”

“強哥，你把她管嚴點，別讓她出門。”

“等她生了兒子，我那邊房貸也差不多還完了。”

錄音放完。

林耀祖的臉白得像紙。

趙大強趴在地上，忽然開始笑。

笑得渾身發抖。

笑著吐出一口黑血。

“少精症......也是你搞的？”

我沒回答。

但他已經明白了。

那份舊報告，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逼他崩潰。

逼他提著刀衝出去。

逼他犯下足夠被判重刑的罪。

他是我手裡的一把刀。

我只是讓這把刀，砍向了該砍的人。

三個人被分別押進警車時，走廊裡一片狼藉。

王翠花在車裡還在罵。

林耀祖在另一輛車裡嚎。

趙大強一聲不吭，眼神空了。

狗咬狗，咬到最後，全是一嘴血。

隊長遞給我一杯溫水。

我接過來。

手沒有抖。

十八年了。

這杯水，是我喝過的第一杯不用擔心被下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