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親成功後,我反手把親生父母送進監獄_第5章 5趙大強的手掐上我脖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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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強的手掐上我脖子時,我已經快喘不上氣。
不是因為他的力氣。
是因為灌進去的白酒在胃裡翻騰。
腦子像被泡在漿糊裡。
但我沒死。
被拐十八年,我學會了一件事。
求生不能靠別人。
我把嘴裡的破布拼命往外頂。
用舌頭和牙齒,一點點頂。
那塊碎玻璃一直攥在掌心。
從柴房到麵包車。
我的手心早就被割得血肉模糊。
趙大強撕我衣服的時候,我沒叫。
我把那塊碎玻璃,直直扎進他大腿內側。
往死裡扎。
“啊!”
他的慘叫震得整個車廂都在抖。
血噴出來的時候是熱的,濺了我滿臉。
他鬆開手。
抱著大腿在後座翻滾,滿嘴髒話。
我沒跑。
不是不想跑。
是跑不了。
荒山野嶺。
我連路都認不得。
腿上還有昨天自己捅的傷口。
根本跑不過一個男人。
就算跑了,王翠花也會報警說我精神病走失。
村裡沒一個人會幫我。
我只有一條路。
我撕下自己的袖子,死死按住趙大強大腿上的傷口。
他疼得齜牙咧嘴。
瞪著我,眼裡全是殺意。
“你個瘋婆娘。”
“老子弄死你!”
“你弄死我,三十萬就打水漂。”
我按著他的傷口。
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剛被扒掉喜服的人。
“趙大強,你聽好了。”
“你花了三十萬,買的不是媳婦。”
“是被林家當冤大頭坑了。”
他的眼睛動了一下。
我知道他會聽。
這種人把錢看得比命重。
從他進林家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三十萬彩禮。
他早就疑心自己被坑了。
我只是把那根刺,往更深處推了一下。
“我弟林耀祖,拿著你的名字做擔保。”
“在鎮上借了二十萬高利貸買車。”
“你知道嗎?”
“你放屁!”
“他那輛新車多少錢,你自己沒數?”
“二十三萬八。”
“他首付哪來的?”
“就是用你的戶口本影印件做擔保。”
“我被關在柴房的時候,親耳聽見的。”
趙大強不說話了。
血還在滲。
但他的臉,已經不是因為疼才白的。
“我恨他們。”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比你恨。”
“五百塊賣了我一次。”
“三十萬又賣了我一次。”
“我不想跑。”
“我想看他們死。”
“你幫我,我幫你。”
“你不碰我,我幫你把林耀祖手裡的錢全部摳出來,還給你。”
車廂裡安靜下來。
只剩他粗重的喘氣聲。
還有血滴在座椅上的聲音。
“......你怎麼幫?”
我鬆開按在他傷口上的手。
“明天,讓我媽來驗紅。”
“讓她看到我乖乖認命,她就不會防著我。”
“後面的事,你聽我的就行。”
那天夜裡,我扶著一瘸一拐的趙大強回了他家。
他把我鎖在裡屋,自己去裹傷。
鎖門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複雜。
我沒睡。
我躺在硬板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把接下來每一步都想了三遍。
第二天清早,院門被拍得山響。
王翠花尖著嗓子在外面喊:“強子!開門!”
“讓我看我閨女!”
趙大強拉開門的瞬間,王翠花愣住了。
因為我正蹲在地上,端著一盆熱水,給趙大強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