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時說我靠作弊成為省狀元，重生後我讓嘴欠媽媽悔瘋_第六章 6終於

第六章

6

終於，主持人的耳麥裡傳來聲音。

他聽完之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直起腰，快步走到臺中央，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失真：

“各位觀眾......省教育廳的快速人臉識別比對結果出來了。”

全場屏住呼吸。

“考場監控中，姜禾同學每次摘下口罩進行人臉識別時，系統比對結果都是——本人。”

“‘替身’‘槍手’的說法，經考場監控完整影像資料證實，不成立。”

“同時，教育廳技術處對李秀蘭女士提供的轉賬憑證進行了真偽鑑定——那張八萬元的銀行轉賬憑證，系PS偽造。原件是她轉賬給某賭博平臺的賭資，八萬元。”

我聽到身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有人開始鼓掌。一開始只是一兩聲，稀稀拉拉的，但很快就像燎原的火一樣蔓延開來，掌聲從臺下湧上來，幾乎要把演播廳的頂棚掀翻。

媽媽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這掌聲燙到了。

她從椅子上彈起來，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你毀了我！姜禾你毀了我！我是你媽！我生了你！你居然——”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李秀蘭，”警官的聲音冰冷而剋制，“你涉嫌誣告陷害、偽造證據，現在我們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手銬“咔嗒”一聲扣上了她的手腕。

媽媽被帶走的時候，一直在回頭看我。她的眼神里有恨、有怒、有恐懼，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也許是後悔，也許不是。

我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叫她。

我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演播廳的大門外面。

“姜禾。”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回過頭。主持人手裡重新捧起了那個紅色信封，臉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

“省教育廳剛剛正式通知——你的高考成績複核透過，真實有效。錄取通知書......”

他把信封遞到我面前。

“現在，正式發還。”

我接過那個信封。紙是軟的，邊角被折過一道痕——那是剛才被主持人折起來放進公文包的痕跡。我用指腹把那道摺痕慢慢抹平，一下，又一下。

“說幾句吧。”主持人把話筒遞了過來。

我抬起頭，看著鏡頭。

螢幕上的線上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五百萬。彈幕密密麻麻，看不清一個字。但我能猜到它們在說什麼——和幾個小時前完全不同的話。

“我沒有作弊。”我說，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從高一到高三，我的每一次考試成績都有據可查。我的班主任、年級主任、六位任課老師，都知道我是怎麼從年級第二百名一步步爬上來的。”

我把錄取通知書舉起來，讓它正對著鏡頭。

“這個通知書，我等了兩次。”

臺下有人聽懂了這句話，紅著眼眶鼓掌。

“第一次，它被人收走了。這一次——”

我沒有說完這個句子。

因為不需要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