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時說我靠作弊成為省狀元，重生後我讓嘴欠媽媽悔瘋_第五章 5這一次

第五章

5

這一次，是媽媽和另一個人的對話——聲音很年輕，怯生生的，帶著哭腔。

“阿姨，您讓我在電視上作偽證，說姜禾抄襲我的答案......這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被開除學籍的......”

“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發現？在，廠裡你媽還在我手底下上班呢，你也不想她丟工作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不是一直想上省城那所大學嗎？事成之後，我給你包一個大紅包，夠你第一年的學費了。”

我按下暫停鍵，轉頭看向站在舞臺角落的陳思思。

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陳思思，”我叫她的名字，“這段話，是你跟我媽說的吧？”

陳思思猛地蹲了下去，雙手抱住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臺下的議論聲像開鍋的水一樣沸騰起來。

“天吶，居然是親媽聯合外人陷害女兒！”

“為了賭債，連自己親生骨肉都不要了？這還是人嗎？”

“那個姓陳的同學也是被逼的......她媽在人家手下上班......”

警察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嚴肅。走在前面那位警官上前一步，看向媽媽：

“李秀蘭，這錄音裡的聲音，是你嗎？”

媽媽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媽，您剛才不是說，您大義滅親嗎？”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現在全國人民都看到了——到底是您‘大義滅親’，還是您為了還賭債，聯合外人、收買人證、偽造證據，親手要把自己的女兒送進監獄？”

媽媽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里布滿血絲，嘴角抽搐著，指向我的手指劇烈顫抖。

“你......你陷害我！”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嘶吼，“這些錄音是你偽造的！是你剪輯的！你恨我，你從小就恨我！”

我沒有反駁，只是轉頭看向警官：“這些錄音的原檔案在我的手機裡，時間戳、聲紋資訊都可以做司法鑑定。我申請現場播放原始檔案，提取聲紋特徵，當場比對。”

警官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可以。”

就在這時，導演席那邊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跑上臺，在主持人耳邊說了幾句什麼。主持人的眼睛猛地睜大，然後轉向我，聲音都在發顫：

“姜禾同學......省教育廳剛才又打來電話了。”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移向主持人。

“他們說......已經調取了高考當天下午的完整考場監控，正在做快速的人臉識別比對。”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

大概只過了十幾分鍾——也可能更長，我不知道。

我只記得舞臺上方的計時器一秒一秒地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臟上。

媽媽癱坐在舞臺的椅子上，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不看任何人，也不看我，只是死死盯著自己腳面上的一點，嘴唇不停地抖。

陳思思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後臺。

她走的時候低著頭，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那兩個警察站在舞臺邊緣，警官一直在用對講機和外面通話，聲音很低，我聽不清內容。

臺下的觀眾沒有一個人離開。

攝像機始終亮著紅燈，螢幕上的線上觀看人數從剛才的五十萬漲到了三百萬——

三百萬人在看這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