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住我學區房三年,寡嫂倒要我三萬鎮宅費_第八章 8房子終於騰退了
第八章
8
房子終於騰退了。房門開啟時,屋裡一片狼藉。
牆皮被狗抓花,沙發塌了一塊,廚房油汙厚得擦不掉。
我請了保潔、評估公司和維修師傅。
每一項費用,律師都列進了訴訟材料。
周成站在門口,見工人把軟包大床拆掉,臉色很難看。
“這床還挺新的,可惜了!”
我說:“你可以搬走。”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了。
“晚晚,我們真的走到這一步了嗎?”
我把一張清單遞給他。
“婚內財產明細,明天下午三點,律師事務所見。”
他沒接,“可我不想離婚!我知道錯了。”
“你知道的是事情敗露,不是錯!”
他沉默很久,“我和許蘭早就斷了。”
我笑了,“然後每週三再連上一次?”
“周成,這不是一件錯事,是你整個人爛了!”
第二天下午,周成沒有按時到律師事務所。
他讓大伯母給我打電話。
大伯母開口就嘆氣。
“晚晚,周成也是一時糊塗。男人嘛,哪有不犯錯的?”
我直接結束通話。
十分鐘後,周成發來訊息。
“你非要離,我就拖著,你也別想好過!”
我把訊息截圖發給律師。
當天晚上,我正式向法院提交離婚訴訟。
同時起訴許蘭母子返還三萬元、賠償房屋佔用費和財物損失。
案件受理後,周成終於慌了。
他給我打了二十多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後來他堵到我公司樓下。
同事認出他,小聲議論。
他臉上掛不住,把我拉到一旁。
“你真要把我逼死?”
我說:“沒人逼你。是你捨不得既要又要。”
他咬牙,“林晚,你太冷血了。”
我點頭,“從今天起,是的。”
省警察學院的複核結果,在半個月後出來。
周航因隱瞞重要家庭關係,且涉及刑事案件,錄取資格被取消。
通知下來的那天,許蘭在派出所門口哭暈了一次。
醒來後,她衝到我公司大樓下鬧。
她披頭散髮,坐在地上拍腿。
“大家來看啊!這個女人毀了我兒子一輩子!”
“我兒子寒窗苦讀,她一句舉報就讓學校不要他了!”
保安攔著她,她就哭得更大聲。
很多人圍過來拍影片。
我從電梯出來,走到她面前。
她看見我,眼神像刀。
“林晚,你滿意了?”
我開啟手機,播放周航在升學宴上的錄音。
“等我上了警校,隨便找個由頭,有的是辦法整死你!”
圍觀的人一下就安靜了。
我又播放許蘭那段。
“今天要是不結清,這套房子我們就不搬了,權當抵債!”
有人開始低聲說話。
“這不是敲詐嗎?這種人進警校才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