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要殺我吃絕戶,我反手把他賣給了黑庄_第8章 8為了徹底釘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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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徹底釘死他們,我讓人把謝硯遲押了上來。
他穿著囚服,披頭散髮,早已沒了半分狀元的清高。
“謝硯遲,當著各位東家和御史大人的面,你把當年陸家如何教唆你偽造贈銀信,如何密謀奪取沈家家產的事,再說一遍。”
謝硯遲抬起頭,目光空洞的看著我。
他嘴唇蠕動了幾下,終於沙啞的開了口。
“是我......是我貪圖沈家財產,是我動了殺心。”
“陸家承諾,只要我除掉沈棠,他們就幫我把沈家的商鋪全部洗白。”
“一切都是我做的......與阿棠無關。”
全場譁然。
陸家家主癱軟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謝硯遲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淒涼的期冀。
他以為他此刻的坦白,能換來我的一絲動容。
我冷冷的看著他,聲音沒有半分起伏。
“謝硯遲,你現在說真話,不是因為你良心發現。”
“而是因為你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轉過頭,看向商會會長。
“證據確鑿,請商會按規矩辦事。”
陸家被當場除名,所有在京城的鋪面被查封,陸家家主被御史臺的人直接帶走。
反派全線崩盤,而我,連衣角都沒有髒一分。
秋風掃落葉般,京城的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半個月後,刑部的判決文書正式下達。
謝硯遲因欠下鉅額債務,偽造文書,謀財害命未遂,被革除一切功名,流放邊州,永不錄用。
陸沈豔因設局陷害,盜竊財物,被判入獄十年。
江南陸家受其牽連,商路斷絕,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至於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順天府尹李大人,也因包庇嫌疑被御史臺彈劾,連降三級,發配到了窮鄉僻壤。
那些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下的人,最終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判決下來的那天,京城商會舉行了推舉新會長的大會。
我穿著那身玄色錦袍,在幾十位老東家的注視下,穩穩的坐上了商會主位。
我是京城商會百年來的第一位女會長。
沒有人在乎我是不是被退過婚,也沒有人敢再提一句滿身銅臭。
因為在這個世道,實力和規矩,才是永遠的硬通貨。
傍晚時分,我回到沈家大宅。
黑莊管事早已等候在花廳。
他沒有了初見時的陰冷,反而多了幾分恭敬。
“沈會長,謝硯遲的債,已經清了。”
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張紅印借條,雙手遞到我面前。
“他用狀元府的賞賜、名下的田產,還有他這條命和前途,總算把剩下的窟窿補齊了。”
我接過那張微微泛黃的借條。
上面的紅印依然鮮豔,映著當年他按下手印時,耳根通紅,信誓旦旦的模樣。
那時的他說。
“阿棠,日後我加倍還你。”
他確實還了,用他最在乎的一切。
我走到炭盆前,將那張借條輕輕扔了進去。
火苗瞬間卷噬了紙張,將那些虛偽的誓言和沉重的恩怨,一點點燒成了灰燼。
老掌櫃站在一旁,眼眶微紅。
“東家,都過去了。”
我看著炭火,極度平靜的點了點頭。
“是啊,都過去了。”
我爹常說,世上唯一不會背叛你的,只有算盤和賬本。
這句話護了我半生,讓我在最絕望的時候,依然有反擊的底氣。
但從今往後,我不再需要靠防備來維繫安全感。
沈家的商鋪還在,我的算盤還在。
而我,也不再是那個為了一個男人,連夜撕毀借條的傻姑娘了。
我轉身走出花廳,看著庭院裡漸漸亮起的風燈。
夜風微涼,卻吹得人頭腦清醒。
這世間的賬,終於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