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要殺我吃絕戶,我反手把他賣給了黑庄_第5章 5她語無倫次的辯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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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無倫次的辯解著,卻顯得更蒼白無力。
謝硯遲的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
他已經看清了真相,但他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他不僅會失去沈家的財產,還會背上縱容親眷誣陷的罵名。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慌亂,重新換上那副溫和包容的面孔。
“阿棠。”
他站起身,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責備。
“豔兒只是太害怕失去我,一時糊塗做錯了事。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非要趕盡殺絕?”
他理了理溼透的衣襬,繼續說道。
“我們成婚後,我立刻把她送回江南老家,絕不讓她再出現在你面前。今日之事,就當是一場鬧劇,我們翻篇好不好?”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噁心。
他明知道是陸沈豔在陷害我,卻依然覺得我應該大度的原諒。
甚至覺得他把人送走,就是對我莫大的恩賜。
“翻篇?”
我從袖中抽出一份蓋著官府紅印的文書,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文書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上面退婚書三個大字刺痛了謝硯遲的眼睛。
“謝硯遲,從昨夜你算計我性命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債務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不再留一絲餘地。
“帶著你的表妹,滾出沈家。”
謝硯遲死死盯著地上的退婚書,眼底終於浮現出真正的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只要他肯低頭哄一鬨,我就會像過去七年那樣原諒他。
他從未想過,我真的會不要他。
黑莊管事適時的走上前來,擋在了我和謝硯遲之間。
“謝狀元,戲唱完了,該談正事了。”
管事拍了拍手裡的契書,笑容陰冷。
“三日內,連本帶利三萬兩白銀。少一個子兒,拿你的腿來換。”
謝硯遲像被抽乾了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我已經轉過身,對老掌櫃吩咐道。
“關門,送客。”
沉重的大門在謝硯遲面前緩緩合上,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
那天晚上,京城下起了秋雨。
門房來報,說謝硯遲撐著傘,站在沈家大門外,求見我一面。
他沒有帶陸沈豔,也沒有帶隨從,就那樣孤零零的站在雨裡。
我坐在賬房裡,撥弄著算盤,連頭都沒有抬。
“去告訴他。”
我翻過一頁賬冊,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
“談情免進,談債取號。”
御史臺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第二天清晨,幾名穿著青色官服的御史便敲開了沈家的大門。
他們沒有驚動旁人,只在賬房裡待了半個時辰,帶走了我提前準備好的那一箱副賬。
謝硯遲被叫去了御史臺問話。
他以為只要咬死那些銀錢是贈予,就能洗脫罪名。
可他低估了商人的算盤。
我讓老掌櫃把當年伺候他讀書的舊書童,替他跑腿的車伕,甚至他在考棚外租房子的牙人,全部找了來。
這些人都曾在沈家領過賞錢,按過手印。
御史臺的大堂上,人證物證俱全。
謝硯遲借的每一筆錢,流向了哪裡,買了什麼,清清楚楚。
他試圖用情分來掩蓋債務的謊言,在鐵證面前不攻自破。
但真正讓他絕望的,還不是御史臺的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