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相宜_第6章 最終我認命了
最終我認命了,知道憑藉自己的力量跑不掉。
只能等著我夫君顧青宴來找到我了。
接下來的時日,我便吃飽喝足,專心養胎。
李承傾好似也很忙,白日里是見不到人的。
但每日晚膳時,他都會抽空來陪我。
我因此總被噁心的少吃半碗飯。
他的雙目到了夜間,無法正常視物,只能命人將屋內弄的燈火通明。
我總是故意熄滅幾根蠟燭。
讓他磕磕絆絆,看他醜態百出,我便覺得解氣。
但他從來不惱:「相宜,若你開心,我可以一直配合你。」
我頓覺無趣。
便不再理他。
直到有一次,他喝了酒後來我房裡。
強行抱著我想解我的衣衫。
我不顧一切地反抗,用力抓花了他的臉。
他卻不惱,反而笑著說:「我家相宜還是像個小老虎一樣厲害,前世我這臉上可沒少被你抓破。」
「罷了,如今你懷著孩子,我不碰你,一切等你生完再說!」
他整理好衣衫離開房間後,我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這一刻,我真的好想好想顧青宴。
我想讓他抱著我安慰。
讓他輕輕親吻我的額間說:「別怕,一切有我在!」
可神志清醒後,卻發現一切都只是一場空想。
14
那晚過後,我生了一場大病。
不肯讓任何人靠近我。
李承傾急的焦頭爛額。
想盡了辦法。
最後竟把我長姐帶來了。
半年未見,她看起來比我還憔悴。
「小妹,前世的事,我都想了起來。那時候是我對不住你!」
「當時我見你嫁給了二皇子,身份顯赫,我見你時還要下跪行禮,而我嫁的人卻不爭氣,只做了個六品小官,我便開始恨你。
我總覺得是你搶了我的姻緣,便背地裡和李承傾說了很多你的壞話,我說你仗著父母疼愛逼迫我,冒認我的功勞,醫治他的人其實一直都是我!」
「可我沒想到後來你與他會鬧成這樣,我後悔了,同他解釋清了,可你與他之間卻再也回不去當初了!」
我聽著長姐的話,沒有憤怒。
只是覺得心中有無盡的失望。
想起前世的種種,長姐確實有錯,她對不起我。
但李承傾曾於我朝夕相處,又同床共枕數載。
最終卻抵不過長姐的幾句挑撥。
何其可笑。
長姐還在苦苦求我原諒,我卻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她最終被帶了下去。
片刻後,李承傾便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她可與你解釋清楚了?」
我反問:「清不清楚的又如何,能改變什麼,你不肯信我這個枕邊人,卻聽信她的三言兩語,你覺得你很無辜嗎?」
他被我問的啞口無言。
最終只說:「我會彌補你的,你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
「我想要你放了我,讓我去找我夫君!」
他臉色極其難看:「除了這個,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冷笑一聲,不再看他。
15
我被李承傾囚禁的第四十天。
宮裡來了人,皇上給他下了一道密旨。
說是我的夫君顧青宴告到了御前。
痛斥二皇子李承傾強搶官眷,不知廉恥。
皇上知曉後大為震怒,連忙下旨讓他回京受罰。
但李承傾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竟然敢抗旨,不肯放我回去。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抗旨又如何!」
但我的夫君顧青宴帶著人親自闖到了關押的我府邸,要將我帶回去。
「下官多謝二皇子對拙荊進日來的照顧,但下官自己娶回來的夫人,還是不必勞煩殿下操心了,她該跟我回去了。」
李承傾被他的話刺痛,有些失去理智:
「你的夫人?你可知她與我曾心意相通,恩愛有加,你算什麼東西,根本配不上她!」
我卻趁他不備,拿起事先偷偷藏起的髮簪,一下刺進了他的??前。
他捂著??口的傷,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竟想要刀我?」
我跑回顧青宴的懷中,冷冷地看著他:
「你與我,本就前塵已了,我無意要你的命,只是不想再與你有任何瓜葛,求你放過我好嗎?」
李承傾卻不甘心,竟當著眾人的面,放下自尊苦苦哀求我:
「相宜,從前都是我不好,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恍若未聞,牽著顧青宴的手,離開了這座困了我數日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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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李承傾被皇上派來的人強行帶回了宮。
數月後,他的傷好了。
便立刻向皇上請罪,求皇上讓他去戍守邊關,戴罪立功。
最終皇上拗不過他,終是答應了。
半年多後,邊關傳來了他的死訊。
聽說那日敵人半夜來襲時,他因雙目不能視物,因此受了重傷,丟了性命。
他死前還託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
但那日我恰好生產。
無暇顧及。
那封信最終惹上了厚厚的塵埃,再也沒有被開啟過。
我的孩子長大一些時,顧青宴的外放也結束了。
該是回京述職了。
到了京城時,我父母見到我便痛哭。
他們說我長姐突然性情大變,終日寢食難安。
最終到了寺裡落髮出家。
臨走前,她託父母給我一封信。
心中只有寥寥數字。
「原諒長姐好嗎?」
我心中頓時百感交集。
這時夫君抱著孩子來找我。
笑著說:「孩子一會也離不開你,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