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賊擄走後,人人稱我殘花敗柳_第5章 裴軒將懲罰兩個字說得極其曖昧
」
裴軒將懲罰兩個字說得極其曖昧。
我上前一步,身子一歪跌到他的懷裡。
「裴小侯爺莫怪!」
我立馬站了起來,假裝慌了神。
裴軒笑著看向賀騫:「你找的替身向我投懷送抱了。」
賀騫冷道:「只怕你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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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軒發了高熱,滿嘴胡話。
他一股腦地將算計我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現在連司馬將軍看賀騫的眼神都帶了幾分鄙夷。
那日裴軒闖進了我的營帳。
我來不及戴上面紗。
他又驚又喜:「婉兒,真的是你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說道:「侯爺,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我要帶你回京城,其他女人我通通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一個,好不好」
我手裡拿著毒針,只要裴軒敢上前,我就敢要他的命。
忽然,一道憤怒的男聲響起:
「裴軒,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賀騫挑了簾子進來,怒氣衝衝地擋在我面前。
我開始挑撥離間:「賀將軍,侯爺說要將我帶回京城,讓我做他的女人,你看這......」
賀騫氣得火冒三丈:「裴軒,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裴軒也是不甘示弱:「當初若不是我把婉兒讓給你,你怎能娶到她!婉兒本來就是我的!」
說著他竟想越過賀騫拉我走。
碰上我的那一刻,裴軒手臂被斬斷,噴出一丈高的血。
賀騫收了劍,眼裡起了刀意:「我說過了,別碰她!」
裴軒疼得滿地打滾,用最毒的話詛咒我和賀騫不得好死。
我沉著臉,在心裡拍手叫好。
我從囊中掏出一顆藥丸,塞到裴軒嘴裡。
這藥丸能止血,但副作用便是傷腦子。
我本想放過裴軒,可他不知死活地挑釁,那便永遠做一個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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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賀騫對外都說,裴軒燒壞了腦子,跑到我帳中自斷了手臂。
每逢人問起我,能不能治好裴軒。
我只說:「他都傻到自斷手臂了,我也沒有辦法。」
那日我回帳中,被人從背後抱住。
裴軒貪婪地嗅著我的脖子。
「婉兒,你好香。」
我手裡的針直直插入他的喉嚨。
針上塗了劇毒。
裴軒本就中了我的毒,眼下毒上加毒,不出一個時辰便會身亡。
嶺南多毒物,裴小侯爺身嬌體貴不慎被咬,命喪於此。
合情合理。
我看著裴軒直直地倒在地上。
那一瞬間,賀騫抬手掀開了簾子。
「婉兒!你沒事吧!」
我將針藏起來,說道:「他死了,發高熱燒死的。」
賀騫看著地上的裴軒,眼裡充滿狠厲。
他拔出劍來,一舉插入裴軒的心口。
「婉兒,此事與你無關,我替你解決,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死無全屍。」
他把裴軒的屍??丟到了荒郊。
等到裴軒被發現時,屍??已經被野狼吃了個乾淨。
賀騫的話是這麼說的:「裴小侯爺燒糊塗了,走到郊外碰上野狼不幸喪命。」
賀騫說要所有害我的人都死無全屍。
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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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給裴軒收屍的人,是於茉。
她將整張臉都遮了起來,據說她大婚毀容後再也沒沒有人見過她的樣子。
她給裴軒收屍,眼睛卻一刻沒離開過賀騫。
我對賀騫說:「將軍,聽聞裴夫人臉受過傷,說不定我能治。」
於茉聽了我的聲音身體一抖。
「你是於清婉是不是你是於清婉!」
賀騫喝止了她:「這位是嶺南的於青大夫,不是什麼於清婉。」
「阿騫!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她害的,你最疼我了,你刀了她替我報仇!」
「別這麼喊我,我的夫人會不高興。」
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當真是遲來的深情,輕賤無比。
我最後一次問賀騫:「我說我能治她,你信不信」
賀騫堅定地點頭:「信。」
「好,去把她頭紗掀了。」
我冷冷地望向於茉:「裴夫人,為了你的美貌,忍忍吧。」
賀騫一步步走向於茉。
她死死抱著頭紗,苦苦哀求:「阿騫,求求你不要逼我,你不喜歡茉兒了嗎?茉兒喜歡你,你不要這樣對我。」
賀騫有些猶豫,回頭望向我。
我道:「摘。」
賀騫一把揪掉了於茉的頭紗。
她生滿爛瘡的臉上傳來惡臭,還爬著蛆蟲。
許多士兵沒忍住吐了。
於茉捂著臉,絕望大叫。
我嘖嘖稱奇,搖了搖頭:「奇毒啊,在下治不了。」
賀騫用手擋住我的眼睛。
「髒,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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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茉受了打擊,整個人精神不振。
我本不想與於茉糾纏,可見到她後,過往恩怨如滔滔江水湧來,恨意連綿不絕。
那日我走進她的營帳,她正在一個人喃喃自語。
見了我,她臉色大變,身體直往後縮。
我莞爾一笑:「裴夫人,我是來救你於水火的。」
......
我邀賀騫來我營帳吃酒。
他又驚又喜,恨不得把一顆真心都剖給我看。
我給他斟了一杯酒,看著他喝下。
「婉兒,你終於肯原諒我了嗎?」
我把玩著酒杯,徐徐道:「原諒我什麼時候怪過你啊,夫君。」
賀騫的眼神有些迷糊,他摸上我的手。
我手指在他手心打轉,摩挲。
「夫君,你想要我嗎?」
「要。」
酒裡被我下了猛藥,當初我毀了賀騫根基,他憋了這些年,在藥物的催動下已經情難自已。
賀騫站了起來,緊緊抱住我。
我推開他:「先吹了蠟燭。」
賀騫急不可耐地去把蠟燭吹滅。
我趁機退了出去,朝外面的於茉指了指。
「鬧得越大越有機會,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