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賊擄走後,人人稱我殘花敗柳_第2章 你胡說什麼

「你胡說什麼,我日日在她的飯食裡下藥,她此生都不可能有孕!」

「我看你是對她動了心。」

賀騫神情一滯,說道:「等茉兒大婚後我立刻將她送走。」

我冷笑,難怪大夫說我脈象怪異,不像能懷孕,原來是被賀騫算計了。

5

我一個人去藥鋪尋了大夫。

既然要走,總要給賀騫留點禮物。

我對著大夫哭訴:「夫君夜夜生猛,有沒有藥能治一治。」

大夫目瞪口呆地望向我。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

「有勞大夫替我開藥。」

大夫火速給我抓了藥,叮囑我:「一日一副,不可過量。」

「過量會如何死人嗎?」

「不會,只是......」

我心領神會,又給了大夫一張銀票。

「我臉皮薄,希望大夫能替我保守秘密,旁人問起就說未曾見過我。」

我回了府,馬不停蹄地趕到廚房。

三副藥一起熬,熬出一碗黝黑的湯。

我湊上去聞了聞。

嘔!

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今日的藥今日喝。

我把藥端去給賀騫。

其實我也未曾說謊,賀騫龍精虎猛,有時我實在受不住,還勸過他找通房。

結果把他惹急了,做得又兇又狠。

每次我昏過去,賀騫都倍感自豪。

看你日後如何笑得出來!

賀騫看了一眼那藥,嫌棄道:「這是什麼東西」

「夫君臉上長了許多疹子,難看極了,這藥是去溼氣的。」

想到還要參加於茉的婚禮,賀騫咬著牙,一口氣把藥全喝了。

他苦得直擰眉毛。

我塞了一顆蜜餞到他嘴裡,高興道:「夫君好樣的,大夫說了,這藥日日都要喝。」

賀騫摟著我的腰,柔聲說:「婉兒,你操心了。有你真好。」

嗯,好處你以後就知道了。

6

賀騫約了裴軒吃酒,於茉也跟了去。

她興致不高,於是裴軒開始安慰她。

裴軒:「茉兒,於清婉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茉兒比她好千倍萬倍,她只是嫉妒你罷了。」

賀騫一言不發。

裴軒見於茉哄不好,於是急了:「茉兒,你要如何才肯高興」

於茉望向賀騫:「阿騫為何不說話,那日你也在場,你看到姐姐是如何羞辱我的。」

賀騫終於有了反應:「那你想如何」

於茉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他。

「這是洗骨散,喝下去會使肌膚潰爛,痛不欲生。」

裴軒樂道:「真是個好東西,於清婉若是頂著一張爛臉去大婚,豈不是會徹底淪為笑柄。這個主意好,我們茉兒真是絕頂聰明。」

賀騫有些不悅:「不是說了不許她去麼,怕她生事。」

於茉笑嘻嘻地說:「她必須去,我要看著她那張臉生膿生瘡,顏面掃地。你也正好有個理由休了她。」

「阿騫不會捨不得了吧」

裴軒也變了臉色:「怎麼,你和她還睡出感情來了」

賀騫飲了一大杯酒,否認道:「沒有。東西給我吧。」

7

當天夜裡,賀騫端來一壺酒。

「婉兒,夜裡寒涼,我熱了些酒給你喝。」

那酒壺迸射著寒光。

賀騫斟了酒,端到我的面前。

「婉兒,於茉畢竟是你的妹妹,她大婚你應當去的。」

我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沒過幾日,我的皮膚像被蟲子叮咬一樣劇痛。

我疼得在賀騫懷裡打滾。

他死死抱住我,不許我撓自己的臉。

「婉兒,你再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就好了。」

我的臉已經潰爛,賀騫扭過頭去不願意看我。

「定是你自己吃錯了東西,你放心明日一早我便替你去尋大夫。」

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勾起一抹笑。

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

我在賀騫面前落下淚來:「夫君,我如今這樣,你可會嫌棄」

賀騫沒有答話。

他叫人給我送來一頂面紗。

「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

可他連碰都不願意碰我了。

8

於茉成婚前一天,我當了賀騫所有的私產。

只留了我們現在住的那套宅子。

銀錢厚厚一捆,磚頭壓不住。

於是我又多挖了幾塊磚,把錢藏好。

第二日一早。

裴府派人來傳話,說於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我們了。

說起來,我與她還頗有舊怨。

她的小娘善妒,竟然給我娘下了滑胎藥。

我孃的第二個孩子胎死腹中。

她受不了打擊,鬱鬱而終。

我娘死的那日,爹不在府裡,我叫了幾個人,把小娘拖進院子深處打死了。

於茉躲在角落裡,陰毒地盯著我。

那神情我一點都忘不了。

......

賀騫帶著我去了裴府。

於茉一襲紅衣,笑得張揚跋扈。

「姐姐為何戴著面紗難道是見不得人」

眾人笑道:「聽聞於家大小姐浪蕩得很,不知是不是沒臉見人」

「只怕是被某個相好認出來吧哈哈哈。」

「賀大將軍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

於茉佯怒道:「不許你們這樣說姐姐,姐姐當初被山匪綁走,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怎可汙衊她。」

我道:「近日偶感風寒,怕傳染給妹妹。」

於茉朝兩個下人揮了揮手:「去,把姐姐的面紗摘了,讓大家看看姐姐的模樣。」

兩個人慢慢朝我逼近。

賀騫碰了碰我的胳膊,並沒有說話。

我抬手製止他們:「不必了,我自己來。」

摘下面紗的那刻,於茉瞪大了眼睛。

我肌膚如雪,光滑細膩,為了這一刻我特意請了最好的妝娘替我打扮。

「也沒人說過,於大小姐生得如此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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