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賊擄走後,人人稱我殘花敗柳_第3章 這二小姐終究是小家子氣了些

「這二小姐終究是小家子氣了些。」

「早知道大小姐美若天仙,當初我就該硬著頭皮上門提親,管她乾不乾淨,先爽了再說。」

賀騫怒瞪他們,嚇得他們閉上了嘴。

9

我走向目瞪口呆的於茉。

「妹妹,你娘死得早,姐姐替你插簪可好」

於茉有些磕巴:「不,不必了。」

「怎麼,不敢還是說看到我的臉讓你很失望」

「有什麼不敢的,姐姐隨我進來。」

我轉身笑著看向賀騫:「夫君,我去去就回。」

進了房間。

於茉打發了下人,她再也不裝了:「你的臉為什麼沒有爛!」

我冷漠道:「怎麼,讓你失望了」

「於清婉,你一個殘花敗柳,在我面拿什麼喬

「你知道裴軒怎麼說你的麼?高冷無趣,他一點都不喜歡。

「還有阿騫,那日他喝醉酒了來尋我,口口聲聲對我說他愛的人是我,他為了讓我高嫁侯府,迫不得已娶了你!」

於茉越說越癲狂。

「你以為那山匪是誰尋來的你被他們糟蹋的時候,裴軒和賀騫把你當個笑話似的講給我聽!

「還有讓你爛臉的藥,是賀騫給你下的,我就知道他捨不得了,他和你一樣犯賤!」

「你不是嫡女嗎?你不是高高在上嗎?我就是要把你碾成爛泥!」

於茉面目猙獰地咆哮。

她得意地看著我,可惜我的臉上沒有一絲痛苦。

說起來,裴軒的那份禮物我還沒給。

我掰著手指,說道:「醉風月的紅柳和紫燕,看春樓的瑩兒......對了,還有怡紅院的楚楚。

「這些都是裴軒玩過的女人,為他滑過胎的女人比比皆是,哦對了,還有卜居巷裡的阿珍,已經生了一個三歲大的男孩。」

於茉如遭雷劈,她冷笑著反駁我:「不可能,裴軒愛我,你定是來挑撥離間的!不可能!」

裴軒今後的日子可就熱鬧了。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瓶子。

「這個就是洗骨散,妹妹也來嚐嚐這滋味。」

「不要,救命啊!」

我掐住她的下巴,把藥全灌了進去。

一邊灌一邊說:「你只知道我的母親善醫,卻不知道她留給我一枚解毒丸,可解百毒。於茉,你也嚐嚐挖心剖肝的疼!哦對了,這一瓶的藥效,可比你的那個快。」

10

我出來時,賀騫看我的眼裡竟有些愧疚。

我撫上他的臉,柔聲說:「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見我沒有懷疑他,他有些詫異:「婉兒,你的臉......」

「小翠替我請了一位名醫,昨日將我治好了。」

他眼神不定,心虛道:「那便好。」

「夫君,我身體不適,先行回府了。」

裴小侯爺成親是天大的喜事。

滿城百姓都想去蹭個熱鬧。

這個時候出城是再好不過了。

臨走時賀騫吻了我的額頭,深情道:「等為夫回去,給你帶你最愛吃的藕花糕。」

我不語,只是一味上了馬車,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我搬開磚頭拿了錢,小翠也已經備好了馬車。

出城時,我的馬車與賀騫擦肩而過。

他從珍寶齋裡出來,低頭笑著看向手裡的藕花糕。

我只覺得噁心,催促馬伕走得再快些。

出了城,馬伕茫然地問我:「夫人還未說要去哪。」

我想了想,說道:「去嶺南吧,那是我母親生活過的地方。」

小翠一把一把地數著銀票,感嘆道:「小姐,我們發了!」

我擰了一下她的圓臉,笑道:「你這麼能吃,我不多備點錢,可怎麼養得起你。」

馬車雖然顛簸,可越靠近嶺南,我的心卻越發的平靜,越發地嚮往。

11

五年後。

蠻夷挑起戰爭,嶺南邊境戰亂起。

我坐在藥堂裡,忙得腳不沾地。

戰場又送了一批傷兵過來。

為首的夥計急得快哭了:「於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他們!」

當年我初到嶺南,聽聞這裡最好的醫館是上春堂。

於是我帶著小翠來要打胎的方子。

堂主是個年過半百的女人,她是我母親的表妹,薛敏。

她見我能識百草,執意要我留下來學醫。

薛姨惋惜地看著我:「嶺南毒蟲瘴氣多,當年你的母親學醫,是想留下來造福一方百姓的,可惜了。」

她教我解毒之法,研毒之術。

之後便撒手人寰了。

我繼承了上春堂,靠一手解毒之術聞名嶺南。

蠻夷善毒,我軍中無人善解毒。

於是嶺南邊境總有一批一批的傷兵送到我這裡來。

死掉的人堆成了山。

夥計說:「那些蠻夷這次下的毒又兇又狠,很多人沒送到咱們上春堂就一命嗚呼了。」

我下了決心,對他說:「我要去前線。」

小翠嚇壞了:「小姐絕對不可以!戰場是吃人的地方,你怎麼能去。」

「軍醫不善解毒之法,這麼多人還沒來得及送到上春堂就死了,如果我去了,說不定能破了蠻夷之毒。

「小翠,我不在的日子,上春堂就交給你了。」

12

軍中的傷員已經成百上千。

每個大夫都戴上了面紗,防止病症擴散。

我花了好幾天才研製出解藥,連忙送到各個大夫手裡。

直到看見喝過藥的人大有好轉,我懸著的心才放下。

這天給一個小兵醫治時,外面傳來馬蹄聲。

「報!賀將軍到了!」

我的身體狠狠一頓,渾身的血液彷彿凝固。

一道冷酷的聲音響起:「這位大夫,你擋到本將軍的路了。」

我無需抬頭,這聲音太過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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