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哈佛後金主不想我去,我把他優化了_第8章 8我上了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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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車後,被帶去了一個私人別墅。
跟著管家走進會客室,裡面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許箏。”
我看見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士朝我走來。
她穿著素色襯衫,頭髮利落地攏在耳後,
下一秒,她就張開雙臂,將我輕輕擁住。
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感受到我的僵硬,輕輕拍我:
“別怕,在這裡絕對是安全帶。”
聞言,我眼眶有些發酸。
她鬆開我,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認真看我的臉:
“我看到你履歷的第一眼,就想選你。”
“從逆境裡蓬勃長出來的野花,絕對會給我驚喜。”
滑落,她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遞過來,眨眨眼:
“現在你的成績已經很亮眼了,我期待你在哈佛的表現。”
我接過紙巾,用力按住眼角。
三年了,沒有人這樣看過我。
陸逢川看我,像看一隻會討巧的寵物,
同學看我,像看一個發臭的垃圾。
只有她,用野花兩個字來形容我。
野花不名貴,是長在荒野裡,靠自己紮根泥土,汲取陽光和雨水的野花。
抬起頭,我鄭重又真誠得說道:
“謝謝您的賞識,我絕對絕對不會辜負您的。”
她笑了,拍拍我的肩:“我知道。”
接下來的日子,我住在她安排的酒店裡,等簽證落地。
我每天六點起床,背單詞、練聽力、模擬課堂對話,一刻不停地把自己塞進另一種語言裡。
可每到深夜,我還是會怕。
走廊裡有腳步聲,我會猛地從書桌前站起來,心跳如擂鼓。
電梯“叮”一聲響,我會下意識往窗簾後面躲,直到確認那扇門不會被人從外面踹開,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資助人告訴我,陸家的手伸不到這裡,我的行蹤被保護得很好。
但我依然有陰影。
那種感覺像埋進皮膚裡的針,一旦碰到某個角度,就會傳來刺痛。
簽證下來的那天,我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城市。
只有到了美國,離開陸家的勢力範圍,我的安全感才能慢慢回籠。
幾十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落地波士頓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出口,
看著陌生的人種和街道,
呼吸著新的空氣。
終於對新生有了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