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哈佛後金主不想我去,我把他優化了_第4章 4陸逢川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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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川聞言,薄唇溢位一陣悶笑,
他伸手過來揉我的頭髮:
“箏箏,你炸毛的樣子真可愛。”
我偏頭躲過他的手,冷冷地盯著他。
他把我手裡的襪子抽走,扔進了垃圾桶,無所謂道:
“一些爭風吃醋的小把戲而已。”
“以後你去了英國,這種事還會遇到更多,總要習慣的。”
話落,他又把我拉進懷裡,輕聲安撫:
“好了箏箏,下次禮物我親自挑,好不好?”
我把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語氣疲憊:
“陸逢川。”
“我不想面對這些,你放過我行不行?”
他的頓住了,盛滿笑意的眼眸頃刻變冷:
“箏箏,我最近在考慮,要不要託人取消你的高考成績。”
“畢竟你這麼厲害,萬一考上了國內哪所好大學,不肯跟我去英國了,怎麼辦?”
我渾身一僵,驚恐地看著他
“不行!”
他卻挑了挑眉,故作好奇:
“為什麼不行?”
我咬緊嘴唇,逼自己鎮定下來,
幾秒後,我抬頭,紅著眼看他:
“陸逢川,我為高考努力了很久,我想給這三年一個交代。”
“出分後,我可以不填報志願,求你別取消好不好。”
話落,我淚水適時滑落,仰頭靠近陸逢川。
陸逢川對我小貓舔舐的舉動很受用,大掌扣住我的後頸啞聲道:
“好,那就聽箏箏的,不取消。”
我閉上眼,忍住強烈的不適。
再忍兩天,等出了分,稽核透過,今天的屈辱都將不用再承受。
當晚,陸逢川留在了這裡,纏了我整整一天
出分那天,他又丟下一句有事,匆匆離開。
可他離開沒多久,突然又有人敲響房門,
我以為是他去而復返,沒多想打開了房門。
門開的那一瞬,一隻手伸進去,用帕子捂住我的口鼻
我霎時陷入了昏迷。
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不僅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身上還穿著那天看見的情趣校服。
恐懼纏繞上我,來不及反應,面前傳來沈芙溪的聲音。
“聽說那天阿川帶你來這,到最後還是沒捨得把你賣了。”
“不如我就替他做這個決定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陰毒。
我雙眼赤紅,質問道:
“你憑什麼?”
她卻揚起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憑沈家和陸家有婚約。”
“我們遲早要結婚的,你也會是我處理的第一個狐狸精”
我看著她,忽然冷靜下來,談判道:
“你可以放我去美國,我收到了哈佛的錄取通知書,只要你讓我走,我這輩子不會回來,也絕不會打擾你們。”
她聞言,卻猛地揪緊我的頭髮,聲音發狠:
“你以為你去了美國,阿川就找不到你了?”
“只要你還乾乾淨淨活在這世上一天,他總有一天會粘上你。”
她邊說,眼中邊流動著瘋狂:
“所以我要讓你變髒變爛,讓阿川想到你就覺得噁心。”
話落,她將我甩回床上,拍拍手讓人將我帶出去。
再見到光的時候,我已經被關進了一個籠子。
臺下,男人的目光像幾十條粘膩的蛇,纏著我,讓我噁心。
可我雙手被綁,連遮都遮不住。
只能任由那些目光在我身上爬行。
臺下開始競價。
“十萬!”
“十五萬!”
“二十!”
我閉上眼,逐漸陷入絕望。
突然,場內的燈光變了。
有人點了天燈。
臺下炸開了鍋,有人不甘地叫罵。
而我真的像貨物一樣被送上了房間。
黑暗裡,我蜷縮在角落,身體抖得像一片落葉。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突然傳來轉動聲,
我的恐懼達到頂峰,
可下一秒,卻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箏箏。”
陸逢川是聲音帶著疼惜,將我抱得更緊:
“你受委屈了。”
我愣住了。
然後緩緩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桃花眼。
此刻,我沒有感動,只有驚駭:
“陸逢川,你知道我在這裡?”
陸逢川沉默良久,
額頭抵著我的肩膀,發出一聲無奈的笑:
“什麼都逃不過箏箏的法眼。”
我手腳發涼,質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救我?”
他的手穿過我的頭髮,低啞的聲音在我耳廓打轉:
“早點?在你最絕望的時候救你,你才能更離不開我啊。”
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沈芙溪把我綁到這裡,故意讓我經歷溺水般的痛苦,
然後又在溺死前將我撈起來。
這樣他就能坐實救世主的身份,
就像高一那年,在月光下對我伸出手一樣。
我閉上眼,淚水不住滑落,
還好,我只需要陪這個瘋子再演一天的戲,
戲終人散,他不能再控住我了。
抬手,我回抱住他,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哽咽:
“逢川,你說得對。”
“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
陸逢川沒和我留在山莊,而是將我一路抱回了車上,回了家。
回去後,我沒有再和他爭吵,
也沒有抗拒他的觸碰,幾乎是對他言聽計從。
陸逢川滿意極了。
他以為是今晚的戲碼起了作用。
第二天,高考查分日。
我的分數是遮蔽分。
國內名校的電話紛至沓來,說明我考了個不得了的分數。
可我在陸逢川面前,去將電話一個一個結束通話。
然後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激動大哭:
“我做到了,陸逢川,我沒有辜負自己。”
陸逢川拍著我的背,驕傲道:
“我的貓果然厲害。”
我抬起頭,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問道:
“明天能不能給我買個蛋糕,慶祝一下?”
陸逢川眸子閃著細碎的光,點頭道:
“好。”
第二天,陸逢川出門履行昨天的約定。
臨別前,我抱住他,囑咐道:
“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乖。”
門關上了,我眼中的深情也隨之退卻。
拿出手機,我撥出一個號碼。
“你好,我是許箏。”
電話那頭傳來負責人的聲音:
“許小姐,資助方的車已經到樓下了,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馬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