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哈佛後金主不想我去,我把他優化了_第3章 3陸逢川終於帶我離開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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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川終於帶我離開了那裡,
回去的路上,他開得慢了些,甚至還繞路去了學校邊上的小路。
“還記得這裡麼?”
他開口,聲音故作溫情。
卻在提醒著我,他對我的恩賜。
我手指緊緊攥住安全帶,低聲應了一句:
“嗯。”
怎麼能不記得。
那天我被室友鎖在宿舍門外,我的鋪位被潑了水,我的書包被扔在走廊上。
我無處可去,抱著溼透的被褥,在這條小路上哭。
陸逢川騎著單車經過,在路燈下停住,單腳撐地,歪頭看我。
“喂,哭什麼?”
他的問話成了我宣洩的出口,我哭得更加大聲:
“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又要讓我無家可歸?”
他聽完,從單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用校服袖子擦我臉上的淚。
“那去我家吧。”
“願不願意?”
月光將他整個人照亮,彷彿引路的靈鳥,要帶我飛向天堂。
如今我看著駕駛座上的陸逢川。
才知道那天他帶我走的,其實是地獄。
陸逢川沒再說話,發動車子一路疾馳回了家。
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一個身影撲了過來。
是陸逢川剛確認關係的女友,沈芙溪。
“阿川,你怎麼才回來。”
她整個人撲進陸逢川懷裡,聲音甜軟:
“我好想你。”
陸逢川低下頭,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於是加快腳步,想越過他們往家裡走。
手腕卻突然被攥住了。
我頓住,回頭。
陸逢川一隻手攬著沈芙溪的腰,另一隻手扣著我的手腕。
“箏箏。”
“今晚不回來了,你好好看家。”
他說這話時,懷裡的女孩不滿地掙扎,
陸逢川像是沒有察覺,那雙桃花眼凝視著我的臉。
我掙脫他的手,微笑道:
“知道了,你玩得開心。”
說完,我無視陸逢川不滿的眼神,
頭也不回地進門,反手把門關上。
一進門,我的笑容就消失了。
無力得靠著門,我拿出手機點開郵箱,檢視星火計劃的稽核進度。
稽核員表示,只要我的高考分數達標,就能入選。
我緩緩鬆了口氣。
這個專案是我唯一的退路,
它是慈善機構聯合知名企業發起的助學專案,專門面向成績頂尖的貧困生。
企業無條件資助完成全部學業,條件是畢業後去資助方企業工作五年。
這算是互利互惠的交易,比起那種不平等關係,我更願意接受這個。
第二天一早,我準備出門。
卻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箏箏,我還沒消氣,懲罰也還沒結束,你想去哪兒?”
陸逢川的頑劣的聲音從監控傳來。
我攥緊拳頭,忿忿開口:
“你要關我多久?”
沒有回覆。
監控的紅光滅了。
我洩了氣,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後來的幾天,我透過朋友圈,看到了陸逢川的行程。
他和沈芙溪還有同班同學去旅遊了。
照片裡,他摟著笑容明豔的沈芙溪,打卡了山川湖海,
而我抱著雙膝坐在落地窗前,
看藍天變成暮色,看暮色變成黑夜,再數著星星,數著高考出分日一天天逼近。
一週後。
出分的前兩天,陸逢川回來了。
他曬黑了一點,襯得五官更加深邃立體。
但我沒有心思欣賞。
三年了,再好看的臉,看多了也會生厭。
“箏箏,想我了沒?”
他走過來,將一個紙袋扔到我懷裡。
“禮物。”
我愣了愣,伸手去翻。
他又說:“禮物是芙溪選的,她也是女孩子,應該懂你的心思。”
我的手頓住了。
紙袋裡是一隻破了洞的襪子。
我盯著那個洞,瞳孔微微收縮。
考上一中後,作為孤兒的我一直靠微薄的補助金生活。
貧窮和我藏在腳裡的破洞襪一樣,掩飾不住。
室友面對我時,總是嫌惡得捂住鼻子,
丟東西時,總第一個懷疑是我偷的。
他們總說:
“她連雙襪子都買不起,偷我們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這件事我和陸逢川講過,後來我的衣櫃裡總是塞滿了新的襪子。
現在呢。
沈芙溪選了這樣一雙破洞襪。
陸逢川親手交到我手裡。
我慢慢把襪子從紙袋裡拿出來,舉到他面前:
“陸逢川,你想讓我怎麼做?”
“吃沈芙溪的醋,歇斯底里地跟你鬧一場?”
我把襪子套上手指,撐開那個破洞,舉到他眼前:
“還是把這雙襪子穿上,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