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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假孕同事想每天蹭我車上下班

作者:習習更新:2個月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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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入職第一天

1

入職第一天,我收到了一份蹭車通知:

【本人懷孕三週,單位離家較遠。】

【經核實,你的車價超40萬,落地不足一年,符合我的用車標準。】

【即日起,由你負責每日接送我上下班,不得遲到。】

看著資訊,我氣極反笑。

我平時出門都有專職司機,上班後為了低調,才讓家裡給我買了這輛不惹眼的車。

我直接回復“不伺候!”

沒想到第二天,她便利用考勤許可權,將我記作遲到早退,扣工資。

既然有人把臉扔在地上,那就別怪給它碾進土裡。

1

我看著那條訊息,簡直氣笑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理直氣壯佔便宜的人?

我索性一個字都不再回。

沒想到,她竟直接走到我工位旁,敲了敲我的隔板。

“我懷孕了,需要專車接送。”

“我看你的車還不錯。反正你下班也得回家,順路捎上我也不麻煩。”

頓了頓,她又理所當然地補充:

“對了,你得五點準時下班。我還要趕回家給我老公做飯。”

這副姿態實在令人反感。

我平時出入都有司機,她算哪門子人物,也配讓我給她當司機?

更何況,我連她住哪兒都不知道,哪來的“順路”?

這時我忽然想起,她是公司HR。

我入職時填的家庭住址,她肯定看過了。

懶得糾纏,我直接開口:

“不好意思,曉靜。我車技很差,分不清油門剎車,還總愛急剎。為了您和寶寶的安全,還是算了吧。”

本以為委婉拒絕能讓她知難而退。

沒想到她嗓門驟然拔高,

“不會開車你還買奧迪?”

“看你年紀輕輕,這車來路不正吧?是不是哪個‘金主’送的?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自輕自賤!”

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

我氣極反笑。

是,我爸就是我的“金主”,他給我買車怎麼了?

這已經是家裡最不起眼的一輛了。

我剛要開口,我們組長突然插了進來,一副和事佬的腔調:

“青菱啊,同事之間要互相幫助。曉靜懷孕不容易,你順路送一下怎麼了?你年紀小,要多學學人情世故。”

聽著他這高高在上的“教導”,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他自己怎麼不送?

在這兒裝好人,逼我當冤大頭。

我沒再廢話,只盯著螢幕,冷冷回了一句:

“我要工作了。”

下班後,我剛解鎖車門,副駕駛的門就被人一把拉開。

2

張曉靜動作利落地鑽了進來,還順手繫上了安全帶。

我愣在駕駛座外,“你幹什麼?下車,我要回家了。”

“我也回家啊。”

她理所當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上午就通知你了。”

“你看看,現在已經下班五分鐘了,這次是提醒,下次可要按規定罰款了。”

“我上午就說了,我車技不好。不方便捎你!”我手扶著車門,語氣生硬。

她嗤笑一聲,眼裡帶著得意的精光,

“我可特意去調了監控。看你倒車入那個窄車位,一把進,熟練得很嘛。跟我這兒裝什麼新手?”

我最後一點耐心被徹底磨光。

“下車。”我聲音冷了下來。

她抱著胳膊,穩坐如山,甚至還把座椅往後調了調,一副“我就不下你能奈我何”的姿態。

我不再跟她廢話,轉身就往保安崗亭走。

“保安!”

剛喊了一聲,旁邊一位正要開車離開的同事急忙小跑過來,一把拉住我胳膊,壓低聲音急道:

“青菱!別喊!張曉靜在咱單位有名的難纏,背景硬,跟上面關係好。你跟她硬頂沒好處!”

他看了眼我車裡的方向,苦口婆心:

“聽哥一句,今晚就送她一程,算你倒黴。”

“明天你就說車壞了,送去修了,坐幾天高鐵上下班,躲躲風頭。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我自己的車,開不開,竟還要看別人臉色,靠“裝窮”、“裝壞”來躲避?

這荒謬感讓我心頭的火直衝頭頂。

“謝謝,但不用。”我甩開他的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強硬。

我走回車門邊,對著裡面穩坐泰山的人,清晰地說:

“張曉靜,我最後說一次,下車。不然,我立刻報警,告你非法侵佔他人財物,擾亂公共秩序。這裡有監控,證據確鑿。”

她沒料到我來真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還有沒有點基本的人情味兒?懂不懂什麼叫同事友愛,團結互助!”

“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

她刻意挺了挺還不顯懷的肚子,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指責。

“一個孕婦,身子這麼不方便,讓你順路捎一段,這要求過分嗎?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

“可你呢?推三阻四,謊話連篇!”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幾乎飛濺出來。

“又是分不清油門剎車,又是要報警!”

“為這點小事,你就這麼刁難一個孕婦?你的良心呢?你的人品怎麼就差到這個地步!”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極點!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公司要你有什麼用?社會要你有什麼用!”

“我坐你的車,那是看得起你!是給你機會表現!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氣得反而笑了,手撐在車頂,俯視著她,

“跟我談人品?你一個招呼不打、強佔別人私有財產、還理直氣壯威脅罰款的人,有什麼臉談‘友愛’?”

“你想坐我的車?我告訴你,沒門。今天沒有,明天沒有,以後永遠都不會有。”

“現在,立刻,給我滾下來!”

周圍很多人駐足觀望,指指點點。

張曉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行!章青菱,你有種!”

她猛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咱們走著瞧!”

3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就發現很熱鬧。

張曉靜靠在茶水間門口,

“年紀輕輕,開四十多萬的奧迪,嘖,錢來得可真容易。”

“我也就看她一個小姑娘,怕她走歪路,好心提醒兩句。結果呢,朝我又吼又叫的,一點教養沒有。”

旁邊立刻有跟她相熟的女同事接話:

“就是,張姐你別生氣,跟這種人計較什麼呀。開個好車就了不起啊?誰知道那車怎麼來的。”

另一個也湊過來,

“就是就是,說不定啊,哪天就被正宮當街抓住,那才叫好看呢!咱們可得離遠點,誰知道乾不乾淨,有沒有什麼病。”

幾個人圍在一起,發出哧哧的低笑。

我放下包,徑直走過去。

“說完了嗎?”

她們的笑聲戛然而止,回頭看我。

我目光掃過張曉靜和那幾個人:

“你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關於我有‘金主’,‘不乾淨’,‘有傳染病’這些說法——你們誰有證據?”

“有照片?有錄音?還是抓了現行?”

張曉靜斜眼看我:

“喲,急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一個小實習生,開這麼好的車,還不能讓人說說了?”

我盯著她,“沒有證據的造謠,就是誹謗。我可以告你們。”

“告我?”張曉靜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叉起腰,“章青菱,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我是HR!這公司誰能進,誰不能進,實習期能不能過,我說了就算!你還想告我?”

她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幾乎要戳到我鼻尖:

“我告訴你,你的實習評定就在我手裡。我現在說你不過,你就得捲鋪蓋滾蛋!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不少人悄悄看過來,又趕緊低下頭。

我看著眼前這張有恃無恐的臉,忽然覺得跟這種人浪費口舌,毫無意義。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麼大本事,能不能通天。”

說完,我不再看她,轉身上了天台。

我拿出手機,給我爸的助理陳叔打去電話。

“幫我查幾個人。‘啟明科技’,人事部主管,張曉靜,查清楚是誰把她招進來的,背後有什麼裙帶關係,越詳細越好。”

“還有,查一下公司王總,他和這個張曉靜,或者她背後的關係,有什麼往來。”

“對,儘快。”

“明白,小姐。我立刻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手機貼在微涼的額頭上,深吸了幾口氣。

我來這裡,本是為了從最基層學起,踏踏實實積累點經驗。

這是我爸給的歷練,所以我低調,從不開家裡的車,不用家裡的關係,甚至沒幾個人知道我是大小姐。

可我的低調,我的退讓,在某些人眼裡,竟然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軟弱。

成了他們攀附權貴不成,便反口誣衊的藉口。

行。

既然你們把臉湊上來,非要踩著我顯擺那點可憐的權力。

那我也不必再給你們留什麼臉面了。

下午,我儘量專注於工作,但總能感到從不同方向投來的、含義各異的視線。

終於熬到下班時間,我收拾東西,打卡,下樓。

走到停車場,遠遠看到我那輛車的輪廓時,我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跑了過去。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血液幾乎凝固的一幕——

4

我走到車旁,看見了那道劃痕。

很長,從前車門到後車門。很明顯。

保潔阿姨站在一邊,很不安,搓著手。

張曉靜走過來,看熱鬧,“阿姨剛才推車,不小心刮到了。哎呀,颳得不輕。”

我看著那筆直的痕跡,壓著火氣:“這不像是推車刮的。”

“行了行了,”

“阿姨賺得少,你車這麼好,就別讓她賠了。你不差這點錢,有點同情心。”

我不想多說,直接打電話報警。

警察來了,我講了情況。警察看了劃痕,問了阿姨。阿姨很害怕,反覆說不是她。

“有監控嗎?”警察問。

保安隊長走過來,很為難:“警察同志,不巧,這兒的監控昨天壞了,還沒修。”

“這麼巧?”我看著他。

警察看看劃痕,又看看阿姨,對我說:“女士,這劃痕確實不像無意刮的,但現在沒證據。阿姨看著困難,賠也賠不起。要不,你自己報保險處理?”

我知道沒證據不行,點了點頭。

警察說了幾句注意安全,就走了。

警車一走,張曉靜馬上走到我面前,很得意。

“章青菱,服了嗎?”

“我告訴過你,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惹我的人,都沒好下場。”

“你以為完了?”

她又走近一步,“你的考勤我交上去了。遲到三次,早退兩次,工作不行,試用期沒過。明天你不用來了。你被開除了。”

我說:“你沒權開除我。你只是人事主管,最後是王總決定。”

“呵,”

“不信?好,現在上去,找經理說!”

我們回到公司。

張曉靜語氣委屈,“這個章青菱,太過分。遲到早退,工作不好,今天還報警,影響公司形象。這是考勤和評價,很清楚。我建議,開除她。”

她把幾張紙放桌上。

劉經理拿起來看,皺了皺眉。

他看看我,又看看張曉靜,指著考勤表一處:“張曉靜,這天我記得青菱那天是跟我出去辦事,不算遲到吧?”

張曉靜臉色一變:“啊,可能我記錯了,我回去看。”

“還有這評價,”

劉經理放下紙,語氣嚴肅,“太主觀,沒具體事。張曉靜,人事記錄要客觀,不能帶情緒。這不行,拿回去重做。”

張曉靜愣住了,沒想到經理這樣。“劉經理,她......”

這時,門開了。

王總走進來。

“吵什麼?”他先看看,然後盯著我,“你就是新來的實習生章青菱?”

“是我,”

“我聽說你了!”

“開個好車了不起?讓你送下懷孕同事,這點事都不幹,還報警?一點互助精神都沒有!我們公司不要你這種自私的員工!”

他指著張曉靜手裡的檔案:“開除流程走完沒?這種人留著壞風氣!立刻讓她走!再鬧,報警說她擾亂秩序!”

張曉靜立刻笑了。

我看著他們,覺得有點好笑。

“張曉靜,是不是我每天接你上下班,給你帶早餐,帶好吃的,你就不開除我?”

辦公室安靜了一下。

張曉靜沒想到我問這麼直接,表情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又抬起下巴。

她沒回答我,轉而對王明華說,語氣很大度:“李總,她年紀小,不懂事,可能一時糊塗。要不再給次機會?只要她知道錯,以後聽安排,和同事好好處,我看也不是不行。”

王明華哼了一聲,瞪著我:“聽見沒?張主管給你機會!不是她求情,你現在就滾!還不謝謝張主管?”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張曉靜。

她以為我服軟了,更得意了,還假裝擺擺手:“謝不用。你以後好好表現,明天記得準時來接我。早餐嘛,路口‘豐裕’的蟹黃包和豆漿不錯。記住了?”

我沒回答,轉身走出經理辦公室。

門關上。

裡面傳來張曉靜帶笑的聲音:“王總,還是您有威信。這種小年輕,就得管。”

我走到消防通道,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我朋友隋笑。

她是我發小,最喜歡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