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下高塔_第8章
”
顧延白流淚了,他單膝跪在我面前,絕望地跟我認錯。
“一切都是我大錯特錯咎由自取,可是知寧,我們之間難道就只剩下恨了嗎?結婚六年,我們也有過甜蜜相愛的時刻,我看清自己的真心太遲太遲了,但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不能沒有你......”
看著他這副痛苦懺悔的模樣,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不覺得他真心愛過我,愛一個人不可能狠得下心欺騙她六年,他不過是被我算計得什麼都沒有之後,想要努力抓住我這個唯一對他好的人。
還想像過去六年一樣,從我身上汲取愛意當做他的養分。
本質上,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索取者。
我沒說話,只對著自家大門敲了三下,門很快從裡面被開啟,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走出來。
“老闆,你回來了?”
我指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顧延白說:
“我等的客人到了,幫我把人帶進去吧。”
保鏢立刻上前,毫不費力地將顧延白死死按在地上,用粗繩給他五花大綁掙扎不得,然後將他丟在客廳的地板上。
我拿起一壺燒開的水,沿著顧延白的襯衫領口倒下去,在他痛得不住哀嚎的時候揪住他的頭髮又甩了他幾個耳光。
“早知道你要找上門,我可是燒好了水等著你呢。紀萱萱汙衊我那天,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被燙傷,你那時候裝什麼瞎?我腿上的疤可是現在都沒長好。”
一壺熱水澆完,我又接過保鏢遞來的棒球棍,親手砸向顧延白的右腿。
在他的慘叫聲中,又再次舉起棍子砸向他的左腿。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我心中只覺得痛快極了。
“要不是刀人犯法,真想讓你給我未出生的孩子償命啊。”
顧延白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因為劇痛而劇烈抽搐,看我的眼神驚懼交加。
我扔下沾血的棒球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堆垃圾。
我抱起桌上的小木盒,溫聲問著裡面的小胚胎。
“寶寶,你看,你爸爸對我們的傷害我都報復回來了,媽媽有本事護住你的,你下一次還選我當媽媽好不好?”
顧延白的眼神落在小木盒上,意識到裡面裝了什麼,他神色更加崩潰害怕。
他喃喃:
“知寧,你瘋了,我看你真的瘋了......”
我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讓保鏢把他丟進外面的垃圾堆,隨他自生自滅去。
後來聽說他延誤了治療的最佳時間,被我打骨折的兩條腿都留下了後遺症,往後都只能當個瘸子。
紀萱萱更是和他劃清界限捲了他剩下的錢逃去了國外。
顧延真問我要不要幫忙教訓紀萱萱,我拒絕了。
自始至終,禍根都出在顧延白身上。
而且顧延白被趕出家族後,他作為顧家人得到的一切利益都被顧延真帶著律師收了回去。
包括紀萱萱從他那裡收到過的所有禮物,顧延真全都討回來,換成錢打進了我的賬戶。
“紀萱萱那蠢貨,拼盡全力也就捲了個機票錢逃出國,這種手段低階的小人確實不值得出手對付,他們自己犯蠢都能毀了自己。”
顧延真一邊嘲諷紀萱萱,一邊向我保證:
“過段時間我找人把顧延白打暈送去非洲分公司當看倉庫的保安,他一輩子都沒機會找到你面前礙眼了。”
一切塵埃落定,我知道我的心理在破敗的婚姻之中被打擊出了問題,於是積極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
身體狀態慢慢養回來後,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小孩坐在雲上,伸出小短手指著我說:
“我還要選她當我媽媽,因為......她很愛很愛我的。”
夢醒後,我迅速花錢找關係,在精子庫裡找了優質精子做了試管。
我不再幻想愛情,我只想接我的寶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