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母親遺物中的玉佩,反被裡面的侯府主母教我送二姑媽入獄_第六章 順藤摸瓜,尋得證人
第六章 順藤摸瓜,尋得證人
劉姐住在城南一個老小區。我按了半天門鈴,沒人開。
樓下有個修鞋的老頭。“劉姐啊,打牌去啦。下午三點以後才回來。”
三點半,一個燙著捲髮、穿著花裙子的女人走過來。
看見我站在單元門口,“你誰啊?”
“劉姐,我二姑媽讓我來找您的。她從裡面帶出來一句話,讓我轉給您。”
“什麼話?”
“她讓我問您,那個司機的事,您嘴嚴不嚴。”
劉姐的臉一下子白了。
“什麼司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快步往樓裡走。
我跟著。
“劉姐,她就問一句……”
“我說了不知道!你回去告訴她,她的事跟我沒關係。我跟她就是打打牌,別的什麼都不知道。讓她別想拉我下水。”
門砰地關上了。
老夫人的聲音冷冷的說,“她認識那個司機。”
“而且她很怕。她剛才說了‘拉我下水’,說明她知道水有多深。”
我下了樓,沒走。
在小區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劉姐出來了。
換了衣服,戴著帽子,急匆匆往公交站走。
我跟在後面。她上了一輛公交車。
我打了一輛計程車跟在後面。
走進一片城中村,她進了一個房子。
我記下地址,沒有離開。
天黑的時候,劉姐出來了,低頭走得很快,消失在巷口。
我沒動。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個男人從樓裡出來。
頭髮白了一半,眼皮耷拉著,是王建國。
我站起來,走過去。“王師傅。”
他抬起頭,看見我。
“你是誰?”
“秦舒。三年前你撞了我媽。”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轉身要往裡走。
我說“你現在走,警察馬上就到。”
他停住了。“你想怎麼樣?”
“我問你幾個問題。”
王建國站著沒動,左右看了看。
“進去說。”
他帶我上了三樓。一間出租屋,很小,一張床,一個電磁爐,地上堆著藥盒。
“兒子呢?”
“在醫院。化療。”
我看著他。“三年前那天下午,有人給你打電話,讓你去送貨。誰打的?”
“不記得了。”
“是不是劉姐?”
“不是。她不認識那個人。”
“那是誰?”
王建國咬著嘴唇。
“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我不能。但你不說,你一個人扛。說了,主犯是她。”
“我憑什麼信你?”
“你信不信,都得選。”
“你不說,我一樣報警。行車記錄儀的卡還在嗎?”
王建國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留著那張卡,是想防著誰?”
我盯著他,“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卡在哪兒?”
王建國蹲下來,抱著頭。“我不能說……”
“你不說,我替你說。”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剛才拍到劉姐進這棟樓的背影。
“劉姐中間牽線。我二姑媽出錢。你開車。”
“你兒子生病,你沒辦法。但你撞死的是我媽。”
王建國低下頭,肩膀在抖。
過了很久,他站起來,從床底下摸出一箇舊手機。
“行車記錄儀的卡,我留著。沒捨得扔。”他遞給我。
“通話記錄也在裡面。那個女的打給我的號碼。”
“還有一個人。”
“她介紹劉姐給我的。我見過一次。姓孫,男的,開修車廠的。撞完以後,車是他處理的。叫順發汽修,在城北。”
我把所有東西裝進口袋。
“謝謝。”
王建國沒說話。
我走到門口,他忽然開口。
“你媽那天……我踩剎車了。下雨,路滑,沒剎住。”
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