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神鞭:紅白撞煞_第2章 剛進裡屋
剛進裡屋,映入眼簾的一幕就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自己把衣服全扯碎了,全身發黑,雙眼和吐出來的舌頭卻是白的。
關鍵她看著還挺苗條的身體,正趴在床上像蛇一般蜿蜒湧動。
難怪孫老太一進屋就大喊「上身了」。
床上的許燕,現在看著可不就和剛才被一鋤兩斷的小黑蛇,一模一樣麼?
我手裡的打神鞭又開始發燙了。
這間裡屋的窗簾都是拉上的,門窗緊閉,屋裡陰森潮溼,寒涼之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而此時。
隨著打神鞭再次發燙,屋裡的陰寒氣息似乎很忌憚很畏懼,如潮水一般退避。
一縷縷黑氣,肉眼可見地迅速消散。
包括床上的許燕也是如此。
她已經停下了蠕動,白慘慘的一對豎瞳冷冷地盯著我。
從嘴裡伸出來足有巴掌長的白舌頭,也示威般對著我伸縮吞吐,嘶嘶有聲。
「小傢伙,就你這點道行還差得遠!」
「別人的家事,勸你最好少管!」
「不然我下次再來,就是你的死期!」
長長的白舌吞吐間,幾句尖細淒厲的話語聲傳出。
最後一句說完,白舌頭縮了回去,許燕也雙眼一閉癱倒在床上,就此昏迷。
我拎著打神鞭走上前去,往她分開的雙腿間一瞅,頓時面色大變,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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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燕全身都光著,這一眼自然是什麼都瞧完了。
但這時候不會有人覺得尷尬羞恥,唯一的感覺只有驚悚恐懼。
短短幾秒鐘,原本週身發黑的許燕就恢復了白晰,但這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她的身子白得實在有點磣人,還有絲絲霜氣往外冒,我伸手摸了一下,冰涼刺骨。
尤為刺眼的是。
其大腿兩側的根部,各有一塊半掌大小的地方黑的發亮,全是一片片細密的黑色蛇鱗。
觸目驚心!!
剛才許燕口中尖細淒厲的話語聲傳出時,老兩口和胡東全都嚇癱在地上。
此刻三人爬起身走了過來,往許燕腿間一瞅,嚇的再次跌坐在地,哇哇亂叫:
「蛇鱗!這是蛇鱗!」
「難怪生出來的會是一條蛇,難不成她是被蛇壓了嗎?」
「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卻是條蛇,老胡家家門不幸,千挑萬選娶回來一個和蛇靈有染的妖婦......」
我雖然是個半吊子,卻也瞧出了一些端倪。
除了祖傳的打神鞭,家裡還留下了一本手寫的古冊。
可惜是個殘本,只剩下前面的三分之一了。
甚至就連第一頁的古冊封面都已缺失。
後來應該是我爺爺或者我爸,補了一張封面,上書六個大字——《陰行入門手冊》!
記錄著各種符錄咒語,奇奇怪怪。
我平時無聊時,經常當成奇聞怪志翻看,裡面的東西全都記在了腦子裡。
眼前許燕的情況,和手冊上記載的一些東西有些相似。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現在沒別的辦法,我只能權且一試。
「蛇性本淫,她惹上的可能是一條修出了道行的蛇靈。」
沉吟片刻後,我緩緩出聲,向胡老頭三人交代:
「大腿根部的黑鱗,就是蛇靈留下的標記,視為禁臠,禁止其它邪靈染指。」
「這東西必須刮掉,去給我準備一把刀豬刀,年頭越久,刀過的豬越多越好。」
「本來劊子手的斷頭刀效果更好,這種刀生之器積蓄凶煞之意,最克陰寒之物。
」
「另外,她因為孕育寒邪異種,已經導致寒邪入體,必須先拔寒祛陰。」
「辣椒姜蒜、糯米柚葉之類的都有此效,多準備一些,再燒一大桶開水,準備給她泡澡......」
剛才那一幕把他們都嚇壞了,現在對我已是奉若神明,聞言都連連點頭。
只是聽到最後一句時,胡老頭愣了一下:「開水泡澡?那能行嗎?以前刀豬褪毛的時候才用開水!」
「你行你來?」
我瞪了他一眼,說到一半突然若有所思。
前面說是紅白撞煞,到了這兒卻變成了蛇靈侵宅。
而且蛇靈離去之前的話語,似乎也有待商榷,看來這一家子都不太老實啊?
我面色一沉,再次出聲:「剛才那個蛇靈說這是你們的家事,讓我最好別插手。」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胡家三人面色微變,眸中都有一抹慌亂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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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我們真沒騙您,四天前花轎進門的時候,確實在一公里外碰到了發喪的隊伍。」
反應過來後,胡老頭神色一正,娓娓道來:「當時霧雖挺大,可我們看的很真切。」
「奇怪的是,第二天媳婦臨盆之後,我特地出去打聽了一下,附近最近幾天根本就沒有出殯的,街坊鄰居們也沒聽到看到。」
說話間,他又指了指床頭:「那一摞紙錢,當時就放在這裡。」
「媳婦嚇的臨盆之後,還是我和老婆子親自拿出去,到院門口燒了。」
「誰料這事兒竟如此邪性,禮錢都燒了還回去了,居然還會有蛇靈賴著不走......」
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是在說謊演戲。
也就是說四天前的半夜,胡家的迎親隊伍還真撞到了發喪的?
若真是這樣,第二天去打聽,又怎麼會毫無線索呢?
「紅白撞煞的形成,需要特定的地理位置和格局對應二十四凶星天常星,和二十四吉星天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