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植物人初戀醒了,我溜了_第 7 章 門外傳來了袁依婷壓抑的哭聲

妻子的植物人初戀醒了,我溜了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7 章

門外傳來了袁依婷壓抑的哭聲,還有警車呼嘯而至的聲音。

我靠在門背上,滑坐在地。

仰起頭,看著頭頂灰濛濛的天空,眼角還是滑落了一滴淚。

說不難過是假的。

兩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可是,奶奶的死就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橫亙在我們之間。

每次看到她,我就會想起太平間裡奶奶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第二天,我買了一張去往更偏遠山區的車票。

我不能留在這裡了,我需要一個徹底清淨的地方。

臨走前,我給張浩發了條資訊,讓他不要再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蹤。

大巴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一天。

傍晚時分,我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古鎮。

這裡沒有訊號,沒有網路,只有青石板路和裊裊炊煙。

我租了一間臨水的吊腳樓,打算在這裡長住下來。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我每天除了畫畫,就是在鎮子上散步。

小鎮的居民很淳樸,沒人問我的來歷,也沒人關心我的過去。

轉眼間,春天到了。

漫山遍野的桃花開得燦爛,像是一片粉色的海洋。

我支起畫架,坐在河邊寫生。

畫著畫著,一陣熟悉的冷香飄入鼻尖。

我握著畫筆的手一僵。

那是袁依婷常用的香水味。

“林深。”

沙啞卻堅定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沒有回頭,繼續在畫紙上勾勒著桃花的輪廓。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淡淡地問。

“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

袁依婷走到我身旁,靜靜地看著我畫畫。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情緒失控,也沒有下跪哀求。

只是安靜地站著,像一個生怕驚擾了蝴蝶的旁觀者。

“季淳被判了十年。”她輕聲開口。

“他詐騙、故意傷害,數罪併罰。”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嗯,罪有應得。”

“我還把公司的股份賣了。”

她繼續說著,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我把所有的錢都捐給了心血管疾病研究基金會,以奶奶的名義。”

我終於停下了畫筆,轉頭看向她。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棉麻長裙,不施粉黛,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江南水鄉女子。

“你做這些,是為了讓我原諒你?”

她搖了搖頭。

“不,是為了讓我自己能稍微心安一點。”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

“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深情和痛楚。

“林深,我不打擾你。我就住在鎮子那頭的客棧裡。”

“我每天只遠遠地看你一眼,知道你過得好就行。”

我看著她,眉頭緊鎖。

“你瘋了嗎?你不過你自己的生活了?”

“沒有你的生活,不叫生活。”

她苦笑了一下。

“以前是我太蠢,以為靠工作和責任就能填滿人生。”

“失去你之後我才明白,你才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

“你走吧。”我狠下心,轉過頭不再看她。

“你在這裡,只會讓我覺得厭煩。”

她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但卻沒有離開。

“好,我不吵你。”

她默默地退後了幾步,在離我十米遠的一塊石頭上坐下。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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