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千金笑我是野種,還好我是媽寶女_第7章 7柳霜霜被打的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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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霜被打的眼冒金星,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她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
楚安遠可是堂堂侯爺,連他都被打的吐血,連個屁都不敢放。
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侯府正妻。
柳霜霜趴在地上發抖。
但她不甘心。
她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這個飛上枝頭的機會。
她不能就這麼放棄,她要做侯府主母,她要榮華富貴!
柳霜霜突然從懷裡掏出一疊信件,舉起。
“我有證據!”
“你這個女人不守婦道!婚前就與人私通!”
“楚瀟瀟和楚明軒根本不是侯爺的種!”
“他們是野種!是楚家的恥辱!”
這話一齣,院子裡安靜了。
我瞪大了眼睛,差點笑出聲。
這女人瘋了吧?
敢編排當朝長公主?
楚明軒氣的當場就要提槍上去捅死她。
我一把拉住他,衝他搖了搖頭。
這時候上去,髒了我們的手,看戲就好。
楚安遠聽到這話,眼睛突然亮了。
他滿眼瘋狂,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爬到我娘面前,眼神閃爍。
“殿下!這賤婦說的有鼻子有眼,臣......臣也是為了皇室顏面著想啊!”
“只要殿下放臣一條生路,臣保證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絕不讓外人知道殿下的醜事!”
我簡直被楚安遠的無恥震驚了。
他為了活命,竟然順著柳霜霜的謊言,反過來要挾我娘。
我娘看著楚安遠,滿眼嫌惡。
她沒有發怒,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帶著深深的嘲諷。
“好,很好。”
“楚安遠,你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我娘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門外走進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嬤嬤。
她穿著宮裡正四品女官的服飾,手裡捧著一個明黃色的錦盒,神情肅穆。
這是太后身邊的常嬤嬤。
常嬤嬤走到我娘身邊,恭敬的行了個禮。
然後開啟錦盒,拿出一本金線裝訂的冊子,舉起。
“大膽狂徒,竟敢汙衊皇室血脈!”
常嬤嬤的聲音中氣十足,威嚴無比。
“這是皇家玉牒!”
“長公主殿下的一雙兒女,出生時便由太醫院院判親自滴血驗親,記錄在冊!”
“皇上更是欽賜了皇室字輩,載入皇家族譜!”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信口雌黃!”
柳霜霜看著玉牒,整個人呆住了。
她終於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了。
昭陽長公主!
那個傳聞中權傾朝野,連皇上都要敬讓三分的女人!
柳霜霜嚇的癱軟在地上,一股騷臭味從她裙襬下傳出。
她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楚安遠更是面如死灰,渾身力氣被抽乾,癱坐在地。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這回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我娘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楚安遠面前,看著他。
“你真以為,你那點破事本宮不知道?”
“三年前城南煙花巷,你挪用軍餉養外室。”
“本宮念在夫妻一場,只罰你站了七天,給你留了臉面。”
“沒想到你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膽大包天。”
“這次招募私兵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我孃的話字字句句直刺楚安遠。
楚安遠渾身劇烈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挪用的是城外大營的賑災銀。
那是誅九族的死罪!
我娘轉過頭,看向沈淮之,語氣冰冷。
“把他們偽造的信件拿過來。”
沈淮之走過去,從柳霜霜手裡奪過信件,遞給我娘。
我娘只看了一眼,就隨手扔在楚安遠臉上,紙片散落一地。
“字跡偽造的這麼拙劣,你也敢拿來要挾本宮?”
“楚安遠,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