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真千金笑我是野種,還好我是媽寶女_第6章 6沈淮之接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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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之接到命令,大手一揮。
全副武裝的皇家禁衛瞬間行動,動作整齊劃一,鎧甲碰撞發出聲音。
那些新兵原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靠著人多勢眾才敢囂張。
看到皇家禁衛這陣仗,早就嚇破了膽。
連反抗都沒敢,直接把手裡的佩刀扔在地上,抱頭蹲在角落,瑟瑟發抖。
楚雲棠看著自己唯一的依仗就這麼沒了,徹底慌了神。
她跪在地上,拼命去扯楚安遠的衣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爹!你救救我啊!”
“我娘還在外面等著呢,你說過今天會把我們名正言順接進門的!”
楚安遠一腳把她踹開,力道之大,直接把她踹翻在地。
“滾!我根本不認識你娘!你這個滿嘴胡言的野種!”
就在這時,侯府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兩個皇家禁衛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桃紅綢緞,頭上插滿金釵,走路亂響。
這打扮透著俗氣。
她被禁衛押著,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囂張至極。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安遠侯的平妻!未來的侯府主母!”
“等侯爺出來了,要你們的狗命!把你們全家都發賣了!”
她剛被推進庭院,就看到了跪在地上滿頭是血的楚安遠。
又看到了滿臉腫脹、狼狽不堪的楚雲棠。
女人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巴張的老大。
楚雲棠看到她,拼命撲過去,哭的撕心裂肺。
“娘!你快跟爹說啊!”
“爹不認我們了,他還要殺我們!”
柳霜霜一把抱住楚雲棠,心疼的直掉眼淚,手忙腳亂的去擦她臉上的血。
她猛的抬起頭,怒視著楚安遠,破口大罵。
“楚安遠!你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三年前你把我養在城外,說等時機成熟就接我進府。”
“今天你讓人傳信,說你已經招募了私兵,控制了侯府。”
“讓我帶著雲棠來接管中饋,當侯府的主母!”
“你現在裝什麼縮頭烏龜!你說話啊!”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我娘冷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招募私兵,控制侯府。”
“楚安遠,你這是要造反啊。”
楚安遠嚇的魂飛魄散,連連擺手,急的直捶地。
“沒有!殿下,臣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啊!”
“都是這個賤婦胡言亂語!她是在誣陷臣!”
他連滾帶爬的衝向柳霜霜,面露兇光,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賤人!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掐死你!”
柳霜霜被掐的翻白眼,雙手亂抓,卻掙脫不開。
沈淮之眼疾手快,一腳踹在楚安遠的心窩上。
楚安遠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花壇上,吐出一大口鮮血,連爬都爬不起來。
柳霜霜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嚇的尖叫連連。
她這才注意到站在臺階上,衣著華貴的我娘。
柳霜霜在風月場上混了這麼多年,最會察言觀色。
她一眼就看出我娘身份不凡,氣場強大。
但她顯然還不清楚我孃的具體身份。
她以為我娘只是楚安遠的正妻,那個傳說中只知道吃齋唸佛、不受寵的女人。
柳霜霜理了理頭髮,強撐著站起來,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你就是楚安遠的正室吧?”
“我告訴你,楚安遠早就厭倦你了!你不過是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黃臉婆!”
“他真正愛的人是我!”
“雲棠才是他最疼愛的女兒,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你識相的就趕緊讓出正妻的位置,不然等侯爺的兵馬到了,有你好看的!”
我聽著柳霜霜這番不知死活的發言,簡直歎為觀止。
這母女倆的腦回路真是一脈相承。
全都是不打聽清楚情況就敢上門送死的極品。
我娘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轉身走到太師椅前坐下。
端起丫鬟剛泡好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
“沈淮之,掌嘴。”
“打到她清醒為止。”
兩名禁衛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柳霜霜。
沈淮之親自走過去,掄起胳膊就是十幾個大耳光。
啪啪的巴掌聲在院子裡迴盪,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
柳霜霜被打的滿嘴是血,金釵掉了一地,臉瞬間腫的老高。
楚雲棠在一旁嚇的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打完之後,柳霜霜癱在地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
我娘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現在清醒了嗎?”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