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會啊_第8章 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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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如此之多。
他們告訴我。
七日前,溫榆剛到京城,就碰上了將軍府的大小姐,蕭音風。
溫榆長相極好,蕭音風一眼便相中了他,當即就要把他帶回府做夫郎。
溫榆不肯,蕭音風當時也沒說什麼。
只是晚上又派人來請他,這次溫榆沒有拒絕,跟著將軍府的人上了馬車離開了。
「哎呦,你是沒見那小書生白天羞的那個樣子哦,滿臉通紅。」
一個店小二甩了甩汗巾,調笑道。
「我看啊,他當時心裡肯定美的不行,就是礙於人多,才不肯答應,畢竟那可是將軍府啊,他一個窮書生,夠幾輩子都夠不到的高枝!」另一個小二附和道。
我抿了抿唇,並不相信他們的說辭。
就在這時,一道年紀略大的聲音響起。
「在這胡說什麼呢!去去幹活去!」
幾個小二慌忙換了一聲「掌櫃」,然後跑開了。
我感受到那個掌櫃向我靠近,然後視線在我身上打量了幾番。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問道,「姑娘是......那個書生的妻?」
我愣了一下,沉默半晌,最後點了點頭。
「還是個瞎的......」
那掌櫃的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姑娘,別找了,回吧。」
「為何?」
掌櫃又長嘆了一口氣,聲音壓的更低。
「那蕭音風不是個好惹的,囂張跋扈,沒人敢惹,她那後院養了不知多少個夫郎。
我那三舅家大女的鄰居家的小兒子,就是被她相中搶了回去,再也沒有回來過。你那夫君啊,恐怕也是回不來了,別找了,回吧。」
我不懂,「天子腳下,王法何在?她如此膽大妄為,沒人管嗎?」
「管?她爺可是鎮國大將軍,那是跟著太上皇打天下的,她是功臣之後,當今聖上都對她家敬重三分,誰敢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我心中微沉,不再說什麼,起身朝著掌櫃行了一禮,「多謝掌櫃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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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房間,想了許久。
還是決定當晚就夜探將軍府,我得找到溫榆。
但是,我的體術很糟糕。
將軍府內定會有人巡邏,莫說避開那些侍衛,就是將軍府外面那高高的圍牆,我也是翻不進去的。
到時候還不等我找到溫瑜,大概就會先成為牆外那些張牙舞爪的小鬼中的一員了。
所以,不能硬闖。
我開啟包裹,從裡面翻出了一堆小骨頭。
雙手掐決。
很快,那些小骨頭有序的組合在一起。
幾息過後,幾隻瑩白如玉的骷髏小鼠便趴伏在我面前。
我摸了摸幾個小傢伙的頭,對他們下達了命令。
它們很聰明,聽懂之後蹭了蹭我的手指,便從視窗一躍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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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隻小骷髏身形小,動作快,很順利的就潛進了將軍府。
它們與我心神相通,我的意識也跟著它們移動。
將軍府很大,有侍衛在來回巡邏。
很奇怪,府裡氣息很雜,血煞氣更是濃的離譜。
我坐在客棧裡,眉頭微皺,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我始終沒有再感受到溫榆的氣息,這讓我有些焦躁。
於是我控制著骷髏鼠往血煞氣最濃的地方去。
那裡似乎是一個小院,有些破舊,不像有人住的。
院子裡有幾個石磨,暗紅色的,角落裡似乎還養了幾頭豬,很肥。
整個院子可以說與將軍府格格不入。
我的手開始不收控制的顫抖起來,連帶著身體也開始顫抖。
我在那些混雜的血??與汙濁中感受到了幾絲溫榆的氣息,很弱,弱的彷彿馬上會消散。
我抖得厲害,只能死命的抓住桌沿,指尖陷進木頭。
豬在吃食,吃的歡快。
碎骨與血肉混在豬圈裡,被豬蹄踩的面目全非。
啃食的聲音清晰的穿進我的耳朵,那是半塊頭骨,粘連著模糊的皮肉。
我再也抓不住,整個人無力的砸倒在地上,一個勁的乾嘔。
我想叫喊出些什麼,可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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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面無表情的坐在桌案前,小心清理著頭骨上殘存的血肉。
油燈昏暗的光將慘白的骨映的有些發黃。
我用刻刀將那頭骨雕刻成了一個人偶。
刻刀鋒利,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幾道口子,我摩挲著有些溼黏的血,很奇怪,沒有感受到疼痛。
......我的溫榆死了,死在了將軍府。
我用了秘法,想強行將他的魂魄從地府帶回來。
可是沒能成功。
溫榆......死的慘。
他很疼,很害怕,從肉體到靈魂。
疼痛和恐懼使他的魂魄無法成型,沒等到鬼差來,就散了。
那晚,我崩潰了,抱著人偶哭了一整夜,心痛到無法呼吸。
後來,我找到了那群黑衣人,硬生生抽取了他們的魂魄。
從他們的記憶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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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溫榆拒絕了蕭音風的邀請後,她並沒有善罷甘休,而是命人去查了溫榆的身份來歷。
當天夜裡,蕭音風拿村子和我做威脅,逼迫溫榆跟她回府。
溫榆怕她傷害我們,無奈之下,只能跟她離開。
回到將軍府,蕭音風命人將溫榆帶到自己的閨房。
房內瀰漫著濃郁的薰香,她扭動著腰肢,故意在溫榆面前輕解羅裳,聲音嬌柔:「只要你乖乖做我夫郎,你那小村子和你那未婚妻,我都可以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