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考察期還長着呢_第9章 9時間很快到了生產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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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到了生產那天。
蕭宴遲在門外急得來回走,腳步聲就沒停過。
孩子生出來的時候,他衝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滿臉是汗。
“鳶兒,我們有孩子了。”
他獻寶般地讓人把孩子抱到我面前。
我冷冷地抽回手,看了他一眼。
“那就滴血驗親吧。”
“我說過,如果孩子是你的,放我們走。”
“如果不是,你就處死我們。”
蕭宴遲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他沒想到,這麼久不見,孩子剛落地,我對他說的是這個。
他張了張嘴,嚥了咽嗓子。
“鳶兒,這些日子朕想明白了。”
“朕錯了,你不必驗,這孩子就是朕的。”
“朕不該懷疑你,你不會做那種事,朕只是怕。”
“怕你不愛朕了。”
我心裡冷笑了一聲。
原主愛他的時候,他幹什麼了?
現在不追著他跑了,他倒怕了。
蕭宴遲又往前湊了湊,伸手想握我的手。
我沒讓。他的手懸在半空,收回去也不是,放著也不是。
“鳶兒,朕知道你現在不原諒朕。”
“但你給朕一個機會,讓朕重新開始。”
“孩子需要父親,你需要丈夫,朕以後再也不委屈你了。”
我心口猛地一抽,像被人攥著心臟狠狠擰了一把。
蘇知鳶的情緒轟地湧上來,裹著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沒關係”。
心口翻湧得厲害,越來越燙,越來越滿。
下一刻,那股執念就要圓滿了。
別啊!
我在心裡尖叫。
我可不想回去!
我趕緊把蕭宴遲做的那些事幫蘇知鳶回憶了回憶。
哎,古代的女人太好騙。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蕭宴遲看我不說話,也不看他,聲音忽然輕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你就不能看看朕。”
我抬起頭,看著他。
“陛下這張臉,臣妾看了十年了,看夠了。”
他眼圈猛地紅了。
就那麼紅著眼眶看著我,嘴唇動了幾次,沒說出話來。
太后終究還是沒捨得她兒子,來勸了我一回。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你嗎?”
她問我,不等我回答,就自己說了下去。
她講了她年輕時的那個草原少年。
她沒選他,選了江山,後悔了一輩子。
“我看到你,就像看到當年的我。”
“你也是把一個人放在最重的位置,可你比我命好,你選的那個人,至少還有機會回頭。”
我留在了宮裡。
但我留下來不是因為太后的話。
是因為我想清楚了,帶著孩子出宮,我去哪兒?
我靠什麼活?
我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出去就是黑戶。
在宮裡,御膳房養著、內務府供著、太后撐著,我和孩子能吃香的喝辣的。
出去?
喝西北風?
所以我留下來了。
太后是真給我撐腰。
她喜歡這個孫兒,喜歡得不得了,三天兩頭往我宮裡跑,抱著就不撒手。
有她壓著,後宮那群人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再加上她母族蒙古三十六部的底子在那兒擺著,誰敢動我?
我算是真真切切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母憑子貴,貴得很。
至於蕭宴遲。
他以為我留下來就是原諒他了。
其實並沒有,我搞了個考察期。
弄了一份評分表。
蕭宴遲做什麼,我看著。
做得好?
加一分。
做得不好?
扣十分。
分扣完了,我還是那句話:放我和孩子走。
他一開始挺有信心的,跟我說“朕一定拿滿分,讓你徹底原諒我”。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這分我可不是給他看的。
是給蘇知鳶看的,只要還扣分,就是錯處。
我就不可能讓蘇知鳶徹底原諒他。
畢竟圓滿了我就回去了。
回去幹嘛?
擠地鐵、加班、被老闆PUA?
古代有御膳房、有太后撐腰、有個皇帝為了加分,變著法哄我。
這日子,比996強一萬倍。
所以考察期可以是終 身 制。
他考到老,我吃到老。
怎麼想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