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考察期還長着呢_第3章 3蘇知鳶和蕭宴遲是少年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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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鳶和蕭宴遲是少年夫妻。
他當年為了娶她,在御前跪了整整一天。
她沒有家族撐腰,本不該坐上後位。
是他的偏愛,給了她底氣。
從太子妃到皇后,她一路陪著他走過來。
後來他登了基,前朝穩定和後宮息息相關。
她母家太弱,護不住她,他便一次次跟她說:“委屈你了。”
她太傻,以為是蕭宴遲迫不得已。
卻不知道,一切其實是蘭因絮果。
蕭宴遲在委屈她的那一剎那,就變了。
而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蕭宴遲的愛。
現在有了娃更好。
等他死了,我還能享兒子的福。
想到這,我忍不住看了蕭宴遲一眼。
蕭宴遲卻不知為什麼,眼中閃過心虛。
乾咳一聲,說前朝還有事,轉身就走了。
有了娃之後,我日子越過越舒坦。
太后天天往我宮裡跑,盯著我的肚子。
孩子也爭氣,每次太后伸手來摸,就蹬蹬小手小腳,跟打招呼似的。
太后被哄得眉開眼笑,走的時候總要留下點東西。
玉簪、金鐲、珍珠串,我每天收禮收到手軟。
為了把娃養好,太后甚至從各地蒐羅名廚,換著花樣給我做吃的。
我今天吃江南的,明天吃西北的,嘴就沒停過。
蕭宴遲每次來,都趕上我和太后有說有笑。
他站在旁邊,也不說話,也不走。
就那樣眼巴巴地看著。
有時候還帶點怨念。
我不懂。
有貴妃有後宮,不缺人陪,跟我這兒杵著幹嘛?
算了,也沒必要懂。
有一次他來,太后正好去了甘露寺禮佛。
我正埋頭吃茶酥,滿嘴掉渣,餘光瞥見他杵在邊上一動不動。
“你也想吃?喏,給你。”
我客氣了下,隨手遞了一塊過去。
沒想到他接得飛快,一口咬下去,嗆著了。
我讓小滿倒了杯水遞過去。
他緩了半天,捧著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鳶兒,你給的真好吃。”
心口猛地一抽。
眼睛發酸,毫無徵兆。
我愣在那裡,手裡的茶酥掉了渣都沒察覺。
蘇知鳶應該很久沒聽過他這麼叫她了。
那個“鳶兒”,是少年時他在追在她身後喊的。
後來做了皇帝,他叫她“皇后”,客氣又疏遠。
她等這一聲,等了太久。
從那天起,蕭宴遲來得越來越勤。
以前他來我這兒,坐不了一盞茶就走,話都說不上三句。
現在他能幹坐一整個下午,我看書,他就看我。
偶爾幫我遞個茶杯,我接了也不道謝。
他反倒露出一點高興的樣子。
沈若枝終於坐不住了。
她已經好多天沒見過蕭宴遲了。
手裡攥著皇后金寶,本來高興得不得了。
現在回過味兒來,她越想越覺得中了計,我這是以退為進。
這不,沈若枝帶著一群嬪妃,浩浩蕩蕩來了我宮裡。
說是“看望皇后娘娘”,可那陣仗,怎麼看都像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