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輕點虐_第4章 硬邦邦的
硬邦邦的。
頭頂傳來了一聲悶哼。
我媽的腳步頓住了。
「怎麼了?」
江讓的聲音有些啞,態度也好轉了一些:「沒事沒事,你趕緊走吧。」
聽見門鎖咔嗒一聲合上,我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下來。
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屏著呼吸。
我趕緊從悶熱的被窩裡鑽出來。
可太急了。
我的長髮竟然纏住了他的耳釘。
不是。
一個大男人戴什麼耳釘啊!!
他不爽地嘖了一下。
我趕忙道歉:「對不起啊。」
沒招。
誰讓我寄人籬下。
我手忙腳亂地去解。
因為靠太近。
我的呼吸幾乎是全噴在了他耳側。
他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但我又不能不呼吸。
好不容易快解開。
江讓忽然靠了過來。
他的??口像一塊烙鐵按在我的上半身。
我上衣的紋理被蹭得微微變了形,硬硬的,硌在我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一陣電流席捲全身,酥得我頭皮發麻。
我不敢動。
大氣都不敢出。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紊亂交錯的呼吸聲。
「別解了,直接把我耳釘摘下來。」
都快解開了。
沒辦法,我只好聽他的去摘耳釘。
冰涼的手指在他耳廓邊繞來繞去,每一次觸碰他都微微一顫。
「你......你別抖。」
「我沒抖。」
他咬著後槽牙。
行。
是我抖。
10
拿回手機後。
我第一時間就是向小狗吐槽江讓。
【我繼兄那個人真是絕了啊,性格陰晴不定,做事也亂七八糟,跟腦子有泡一樣!!】
【而且我現在才知道,他不光討厭我,還討厭我媽,我媽身體不好,他還吼她。我跟我媽是上輩子掘他墳墓了嗎?至於這麼對我們?】
......
我這邊還在瘋狂打字吐槽。
對方回了一條:【說不定,人家是有苦衷的呢?】
【苦衷個鬼啊苦衷,他這種富少能有毛線苦衷啊!!】
不對啊。
以前小狗罵江讓罵得比我還狠啊。
今天是怎麼回事。
我不管了。
又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兒地全部打字說給他聽。
小狗難得的沒有秒回。
對話方塊顯示對方一直在輸入中。
幾分鐘後。
新訊息終於跳了出來。
【你......會喜歡上你繼兄嗎?】
我壓住拼命上揚的嘴角。
原來我的小狗吃醋啦。
我趕緊向他保證:【你放心!我怎麼可能喜歡上自己的哥哥,我又不是畜生!】
我美滋滋地等著小狗的回信。
可對方再也沒回了。
睡著了?
11
雖然住進了江家別墅。
但日子還是一樣地過。
我放學整理完書包,就抓緊跑去便利店上班了。
結果又遲到三分鐘。
正懊惱之際,上班搭子許敘給了我一個芋泥餐包:「今天剛過期的,吃吧。」
「你的卡我幫你打過了。」
「感謝感謝!!」
我感恩戴德地接過芋泥餐包。
許敘是我同班同學,還是鄰居。
他和我一樣,都家境貧寒,但他經常在能力範圍內給我一些幫助。
我們邊整理貨櫃邊聊天。
「等會結束了我們一起回家。」
我搖了搖頭:「我今晚要去江家住了。」
「江讓同意你住進去了?」
「嗯。」
許敘的語氣裡滿是擔憂:「我聽九班的人都說他是個瘋子啊,你要小心他。」
啊,原來大家都知道他是個神經病。
聽許敘這麼說。
之前在江讓那裡受的委屈都好了很多。
「不過雖然大家都說江讓很瘋,但也很帥,是公認的校草,我們學校有不少女生跟他表白。
」
我把過期了的麵包全理出來了。
「所以呢?」
「所以......你不會也是對他有意思才住進去的吧?」
我震驚:「大哥,你在想什麼?我又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我住進去是因為我媽把房子退了,我沒地兒住了!」
許敘聽罷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我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注視著他:「你今天有點不對啊。」
「我......」
許敘欲言又止:「其實我......」
「南梨!」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轉過頭。
是江讓。
12
江讓沒穿校服,穿了件黑色短袖 T 恤。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移開了視線,有些心虛:「路過。」
我們便利店根本就不在他回家的路線裡。
不可能路過。
「你管那麼多呢,跟我回家。」
他的語氣不是很好。
我往後走了幾步:「我還沒下班。」
「隨便你,不過你現在不跟我走,我就把你在這裡打工的事情告訴你媽。」
「你......」
他是懂威脅人的。
我嘆了口氣,把圍裙摘下來:「許敘,麻煩你幫我跟店長說一聲,我先走了。」
許敘也不敢惹江讓,只能點點頭:「有事發我訊息。」
我朝他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的,江家有我媽媽在的。」
江讓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你們有完沒完?」
我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等我收拾完出去,江讓已經跨坐在機車上了。
他腿很長。
一隻腳撐著地面,膝蓋微曲,另一隻腳踩在踏板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搭在車把上。
他遞給我一個頭盔,粉色摺疊的,跟我那天在雨裡見過的那把傘同一個色系。
「戴上。」
我沒接:「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公交站離這一公里,走過去要十分鐘,等車要十分鐘,坐到最近的地鐵口要二十分鐘,再走到家又要十五分鐘——」
「你算這麼清楚幹嘛?」
「聽我的話上車,別讓我難聽的話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