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又怎樣,我開彈幕_第11章 嫡母終於在疼痛中恢復了清明
嫡母終於在疼痛中恢復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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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清了自己身??的狼藉、整張臉扭曲的父親,以及門口站著的一大群人。
嫡母尖叫一聲,縮成一團。
「不是我!是有人害我!」
她盯著人群中的我,目光像是淬了毒。
「杜似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陷害我!」
我往蕭賢懷裡縮了縮,捂著肚子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母親,喝完茶您就叫我退下了,何來陷害一說?」
杜明珠急紅了眼,她知道我撒謊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她衝上來就要扇我,嘴裡口不擇言地喊道:
「明明在你碗裡下了藥,如果不是你,那藥怎麼會被母親喝下?定是你動了手腳!」
侍郎夫人捂著嘴,震驚地看著杜明珠。
我也差點沒繃住,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忍住沒笑出來。
她真是太蠢了。
這下連解釋都不用了。
蕭賢猛地伸出手,掐住了杜明珠的脖子。
「我和錦兒好心來尚書府,你們竟想給她下藥!」
「她懷了我的孩子啊!你這是要我的夫人和孩子的命!」
他的樣子駭人,眼裡第一次露出刀意。
倒是陳王,赤著上身慢悠悠地從榻上站起來。
他掃視了一圈屋中眾人,提起褲子,繫好腰帶,像是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今日之事,本王要上稟父皇,請父皇做主。」
陳王走到蕭賢身邊,拍了拍他的手。
「莫要掐壞了本王的王妃。」
他又轉向臉色灰敗的父親。
「本王在尚書府遭人算計,若是杜大小姐不願意嫁給本王,那麼杜大人得給出個合理的交代。」
說罷,他就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慵懶一笑。
「尚書夫人的味道,可真是不錯,希望杜大小姐不會讓本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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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賢再也沒提起過杜明珠。
只是深夜,偶爾聽他自言自語:
「她竟然這般惡毒......還是錦兒好,多虧了我沒有衝動去換親......」
杜明珠還是嫁給了陳王,因為侍郎夫人的渲染,她的名聲壞透了,除了陳王,也沒人願意娶她。
她被抬進陳王府那日,嫡母在祠堂裡懸了梁。
臨死前,嫡母還給我寫了一封信。
信裡,全是對我和我死去孃親的詛咒。
我笑著讓人燒掉。
重生的人我都見過,還會怕她一個死掉的嗎?
十月懷胎,我誕下了一個男嬰。
安哥兒落地時哭聲洪亮,蕭賢喜極而泣,滿府張燈結綵三個月。
可惜啊,總有樂極生悲的時候。
蕭賢喝得酩酊大醉,一腳踏空,栽入了新挖的荷花池。
池中荷葉層層疊疊,鋪了滿池面,將他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等到小廝們發現時,他的四肢已經冰冷,口鼻間全是淤泥和池水。
貴妃派了十幾位太醫,總算把人從閻王手裡奪了回來。
他睜開眼,看到我很是激動。
他伸長了手,想要觸碰我。
我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悄悄湊到他耳邊。
「重來一輩子,怎麼還是死於非命呢?不是應該回來盡享齊人之福嗎?」
蕭賢瞪大眼睛,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咯」,腦袋一歪,再也沒醒過來。
貴妃流著淚,給安哥兒請封了世子。
「等孩子們再大些,就讓安哥兒進宮給皇兒做伴讀吧。」
我沒有立刻應承,只說要回去守著蕭賢。
又是一年涼爽的秋,六皇子登基。
新帝感念蕭太妃在宮中的支援,特賜了我一塊免死金牌。
我脖子上掛著孃親的指骨,抱著安哥兒坐在院子裡。
佩喜翻著一摞信,撇了撇嘴。
「莊子上的那位『國公府大功臣』,月月寫信來,求著國公爺看在奶大他的份上,讓她回府伺候。」
「半個月前,她兒子想從莊子上偷偷逃回來,結果不慎摔下山崖,找到人的時候,已經被狼啃得只剩下骨頭了。」
我擺了擺手。
「命人看好她,可別讓她死了。」
佩喜應聲,正要退下,又折返了回來。
「那位,昨日逃出陳王府,又被人抓了回去。」
「聽人說,瘋瘋癲癲的,還斷了四根手指。嘴裡一直嚷著『再重生一次』『嫁到國公府』什麼的。」
「嗯,我爹怎麼樣了?」
「老樣子,還在床上躺著,靠小五每天給一碗稀粥吊著命。」
父親前段時間突然被人檢舉,涉嫌一樁陳年舊案。
他到底是老狐狸,收尾乾淨,我也是好不容易從他書房中找到了點線索。
案子久遠,新帝也不欲嚴懲,可父親還是激流勇退,告老還鄉了。
只是回鄉的路上,遭遇了山匪,沒了銀子又斷了條胳膊。
我抬起頭,天上只飄著幾朵白雲,慢悠悠地浮過屋簷。
乾乾淨淨的,一個字也沒有。
一怔,忽然意識到,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彈幕了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