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又怎樣,我開彈幕_第7章 原本想把指骨放進女配嫁妝里
原本想把指骨放進女配嫁妝裡,讓她一輩子都帶著這份屈辱!】
【她選了今天這個場合,當著蕭賢的面拿出來,就是要讓女配當眾崩潰!】
【女主是不是有點狠毒了?女配一直以來也沒得罪她啊......】
【重生復仇女主,憑什麼不能狠毒?按現代來說,女配不就是小三生的私生女麼,生來就是原罪!】
蕭賢的聲音堅定。
「似錦很好,可是,可是我心中另有他人!那個人——」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驟縮的瞳孔,死死盯著開啟的紅色錦盒。
那盒子裡,正躺著一隻巫蠱人偶。
粗布縫製的小人,眉眼處用墨筆潦草勾了幾道,身上插著三根銀針。
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
蕭賢僵直著脖子,緩緩轉向杜明珠。
恨意湧出,前世齟齬的記憶瞬間壓過了所有美好。
杜明珠還沒注意到,揚著下巴問:
「那個人是誰啊?該不會是在場的人吧!好難猜——啊!」
她猛地尖叫出聲。
在看到前世一模一樣的巫蠱人偶時,臉上的血色寸寸灰白。
「它怎麼會在這裡?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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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東西!」
蕭賢的眼底充血,指著杜明珠罵道:
「都是你送的錦盒,還敢說不是你放進去的?杜明珠,你卑鄙又惡毒,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定是下人拿錯了盒子......混賬東西,還不拿下去燒了!」
父親惶惶地搓著手,拼命朝我使眼色。
他想要我出面說兩句好話,把那汙穢掩蓋過去。
我用帕子擦了擦嘴,抬頭直直望向蕭賢。
「小公爺方才說,心中另有他人......妾身願意自請下堂,成全有情人。」
一邊說我一邊低頭,將蕭賢送我的翡翠玉鐲,慢慢褪了下來。
蕭賢的身子微微一晃,猛地抓起鐲子,有點粗暴地重新給我套了回去。
杜明珠瞪圓了眼,憤怒地吼道:
「蕭賢,你又冤枉我!又冤枉我!我說過,這東西不是我放的!」
她衝過來扯住蕭賢的袖子,眼中盈滿淚水。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嗎?」
彈幕也在為杜明珠鳴不平。
【兩次了!小公爺兩次都不相信女主,女主真是太慘了!】
【前世在貴妃的盒子裡,我能理解,畢竟是奶孃放進去的。這次是怎麼跑進送給女配的盒子裡的?難道它會飛嗎?】
【明明女主都重生了,怎麼還能遭人陷害?奶孃捱了十杖,現在還下不來床,沒法子害人。難道......】
蕭賢猛一甩袖子。
杜明珠被他甩得連退兩步,腳跟絆在裙襬上,跌坐在紅裙中央。
狼狽的樣子,像極了大婚那夜的我。
蕭賢的腳步頓了一瞬,目光落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
片刻,他狠狠扭過頭,扣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外走。
轉身時,衣袍掃過桌角,那支玉笛被掀落在地,哐噹一聲,斷成了三截。
蕭賢咬牙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杜似錦,我心裡......沒有他人了,只有你!」
「我們回府,我們回家!」
不管父親和嫡母怎麼追出來挽留,蕭賢都充耳不聞。
回到國公府,他拉著我徑直衝進臥房。
一進屋,將我死死箍進懷裡。
「錦兒,是我不好。我今日......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真誠。
「從今往後,我只守著你一人。我發誓,再無二心!」
我縮在他懷中,面上沒有任何動容。
在蕭賢看不到的角度,我的眼神愈發冰冷,聲音卻溫柔恬靜。
「妾身相信。
妾身會一直陪在小公爺身邊,不離不棄。」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落在我臉上。
握著我腰的手,把我往床榻方向帶。
我心裡一萬個不情願。
正絞盡腦汁想著,用什麼藉口拒絕時,外面傳來了孫姑姑的聲音。
我趕忙把蕭賢推開,理了理衣襟,快步拉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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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姑姑站在廊下,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神色嚴肅。
「府裡這幾年的賬目有大出入,還請夫人多撥些人手,協助奴婢徹查。」
她抬眼掃過我身後的蕭賢,有些恨鐵不成鋼。
「若是貴妃娘娘得知,國公府竟已成了這副光景,不知該有多心痛呢!」
蕭賢慚愧地耷拉下腦袋。
整整一個月,賬目和庫房,被盤了個清清楚楚。
從大廚房到採買,從漿洗到門房,沒有一處是吳氏不插手的。
除卻發給丫鬟婆子的月銀,其餘進賬,幾乎盡數落入了她的私囊。
庫中古玩字畫,也被她頻頻典當,就連老夫人遺下的嫁妝箱子,亦空了大半。
換來的銀錢,全填在了她那個好賭成性的兒子身上。
此等醜事見了光,蕭賢大發雷霆,抬手扇在了吳氏臉上。
「這便是你說的,我奶兄體弱多病,常年臥床不起?」
他閉了閉眼,??口劇烈起伏。
「她,當年是不是真有難言之隱......」
我豈能讓他念起杜明珠?
上前為他披上外袍,柔聲勸道:
「奶孃操持一大家子,難免顧此失彼。您心在朝堂,內宅沒有正經主子坐鎮,下人懈怠翫忽,也是常情。」
「何況,奶孃到底陪了您那麼多年,聽說老夫人走的那夜,是她整宿守在您身邊......國公府豈是忘恩負義之輩?」
前世,杜明珠可是生生將吳氏杖斃。
成了蕭賢心頭一根拔不掉的刺。
那是奶他長大的奶孃,一時是恨,可人一旦不在了,便只記得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