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宮斗冠軍,演哭了病弱假千金_第6章 6沈洛雲被留在霍家抄經的消息傳回沈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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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雲被留在霍家抄經的訊息傳回沈家時,沈硯舟臉色極難看。
我回家下車,正看見他站在門前。
他看我的眼神很複雜,有愧疚,有疑慮,還有一點不願承認的動搖。
“霍家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回答,只看著他笑了笑。
“哥哥是想問我有沒有害她,還是想問她有沒有害我?”
沈硯舟喉結微動。
我輕聲道:“如果是前者,哥哥已經認定了,何必問我?如果是後者,哥哥又不願信,問了也沒用。”
說完,我扶著蘇晴往裡走。
他忽然拉住我的袖子。
我低頭看他的手,沒掙扎,只臉色瞬間白了。
沈硯舟像被燙到一樣鬆開。
“我不是要傷你。”
我垂眸:“我知道。哥哥只是習慣護著她,也習慣疑我。”
這句話比哭更重。
沈硯舟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沈洛雲不在家裡,媽媽終於有時間看見我。
她開始每天往我房間裡送東西,高定衣服、高奢補劑、首飾,一箱一箱堆滿屋子。
我照單全收,卻不主動親近。
母女情這種戲,不能演得太急。
太急顯假。
要讓她自己疼,自己補,自己越補越愧疚。
第七日,裴景珩來了。
他這次沒有去客房,而是來見我。
我讓蘇晴把人請到陽光房,隔著一道智慧霧化玻璃屏風說話。
裴景珩皺眉:“你就這樣見我?”
我淡淡道:“裴大少還沒退婚,我要是避而不見,顯得沒禮貌;要是單獨見面,又怕洛雲妹妹傷心。隔著屏風,正好。”
裴景珩被噎住。
他沉默片刻,聲音軟了些。
“霍家的事,我聽說了。洛雲性子單純,許是被下人挑唆。”
我差點笑出聲。
但我不能笑。
我只是輕輕咳了兩聲,像是被這句話傷到了。
“原來在裴大少眼裡,調換壽禮、汙衊不敬霍老夫人,也只是單純。”
裴景珩臉色一沉:“沈冉冉,你不要咄咄逼人。”
我繞過屏風,看著他。
“裴大少知不知道,我指尖的傷到現在還沒好?”
他一怔。
我把手伸出去,紗布纏著指尖,乾淨又刺眼。
“我繡那幅壽圖時,想的是不能給沈家丟臉,不能讓媽媽為難,不能讓別人說我在鄉下長大不懂禮貌。可你們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我在害她。”
裴景珩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
我收回手,聲音平靜。
“這門婚事,裴大少要是想退,儘快。要是不退,以後請記住,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是再為了沈洛雲踏進我房間一步,說一句輕視我的話,我就親自去裴家問問,裴家是不是要讓你腳踏兩條船。”
裴景珩臉色徹底變了。
從前原主怯懦,他便以為我也會任他拿捏。
可惜,我不當受氣包。
我當過執掌生殺的皇后。
送走裴景珩後,媽媽來了。
她站在門外許久,才低聲問:“冉冉,你是不是怨媽媽?”
我看著她眼底的淚,沉默片刻,終於露出一個很輕的笑。
“媽媽要是問我怨不怨,我不敢說不怨。”
媽媽眼淚瞬間落下。
我繼續道:“可我也知道,媽媽找了我十六年。只是我回來得太晚,很多東西已經不是我的了。”
這句話半真半演。
媽媽捂著嘴,哭得幾乎站不住。
我沒有上前抱她。
戲演到這裡,留白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