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病灶後,我救了首富_第 4 章 劉建民臉上的嘲弄瞬間僵住了
第 4 章
劉建民臉上的嘲弄瞬間僵住了。
他就像被雷劈了一樣,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瘋了一樣轉身往搶救室衝。
我沒有猶豫,跟在他後面跑了進去。
保鏢們剛才也聽到了動靜,此刻都有些發愣,竟然沒來得及攔我。
搶救室裡已經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剛才還被劉建民說生命體徵平穩的霍廷森,此刻整個人在病床上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
他的嘴裡不斷噴出大口大口的黑色血液,將潔白的床單染得觸目驚心。
孫德懷嚇得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無人色。
護士長小周滿手是血,急得快要哭出來。
“劉主任,血氧掉到六十了。”
“心率一百八,還在往上升,除顫儀要不要準備。”
劉建民衝到床前,雙手死死按著霍廷森的肩膀,試圖固定住他。
“怎麼會這樣,阿托品不可能引發大出血啊。”
“快,推腎上腺素,準備氣管插管。”
他完全慌了神,下達的醫囑毫無邏輯。
白芷蓉在一旁尖叫出聲。
“廷森,廷森你怎麼了。”
她猛地轉過頭,像一隻護食的惡犬一樣死死盯住剛衝進門的我。
“是她。”
白芷蓉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
“一定是剛才她打翻藥劑,延誤了最佳的搶救時間。”
“孫院長,劉主任,如果我老公救不回來,就是她害死的。”
孫德懷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對,沒錯。”
“就是這個實習生在這裡無理取鬧,耽誤了整整十分鐘。”
“責任全在她身上。”
這群披著白大褂的人渣。
在醫療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他們想到的不是如何補救,而是如何將所有的責任推卸給一個實習生。
他們要把我徹底釘在恥辱柱上,讓我去坐牢,去給他們的無能和貪婪背鍋。
“你們還要臉嗎。”
我站在搶救室中央,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阿托品推注不到三分鐘就引發了器官性出血。”
“這是典型的藥物相剋反應。”
“霍先生體內的毒素遇上這種生物鹼,就會瞬間發生劇烈的化合反應,摧毀整個凝血系統。”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透視眼的能力催動到極致。
視野中,霍廷森體內的黑霧已經蔓延到了喉管。
但與此同時,我也在仔細尋找毒素的源頭。
如果真的是今晚宴會上下的毒,那麼下毒者身上必然會留下某種痕跡。
我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白芷蓉身上一寸寸掃過。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晚禮服,戴著昂貴的鑽石項鍊。
看似毫無破綻。
但是。
在透視下,我清晰地看到。
她那隻緊緊攥著絲質手帕的右手。
在她精心修剪、塗著豔麗紅色甲油的食指指甲縫深處,隱藏著極其微小的白色顆粒。
那些顆粒在透視視野裡,散發著和霍廷森胃裡黑霧完全同源的熒光。
不僅如此。
她晚禮服左側口袋的內襯裡,還有一塊殘缺的錫紙包邊。
上面同樣沾染了那種熒光物質。
這就是證據。
這就是她親手下毒的鐵證。
而這種毒素的特徵,在醫學文獻中雖然罕見,但絕非無跡可尋。
白芷蓉還在瘋狂地煽動情緒。
“保鏢,把她給我抓起來,直接扭送去公安局。”
“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兩個保鏢再次如狼似虎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後退了半步,躲開保鏢的擒拿。
我指著白芷蓉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讓全場瞬間死寂的一句話。
“該坐牢的是你吧,霍太太。”
“下毒的物證,就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