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病灶後,我救了首富_第 5 章 霍先生中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化學毒
第 5 章
“霍先生中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化學毒,而是極度罕見的高純度‘鉈’化合物!”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搶救室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劉建民拿著除顫儀的手懸在半空。
孫德懷剛要喊出聲的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樣。
保鏢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動手。
白芷蓉的臉色在瞬間經歷了從慘白到鐵青的劇烈轉變。
但她畢竟是能在豪門裡摸爬滾打的女人,心理素質極強。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她厲聲斥責,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顫抖。
“什麼鉈化合物,我聽都沒聽過。”
“你為了推脫責任,居然編出這種荒謬的藉口來汙衊我。”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
她轉頭衝著保鏢大發脾氣,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極度恐慌。
但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如果我是在汙衊你,你為什麼不敢把你的右手伸出來給大家看看。”
我步步緊逼,雙眼死死鎖定她那隻緊緊攥著手帕的右手。
“高純度的鉈鹽在接觸人體皮膚時,如果不慎殘留,會在短時間內導致區域性角質層出現微小的白色斑點。”
“你食指的指甲縫深處,是不是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白色粉末。”
“還有你晚禮服左側的口袋裡,那個裝過毒藥的錫紙包應該還沒來得及處理掉吧。”
白芷蓉下意識地將右手往身後縮了一下。
這個微小的防禦性動作,立刻引起了在場幾人的注意。
劉建民有些狐疑地看了白芷蓉一眼。
但很快,他搖了搖頭,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因,你真是瘋得不輕。”
“霍太太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那種劇毒。”
“就算帶了,你離她那麼遠,你能長了透視眼不成,連她指甲縫裡的東西都能看清。”
這句話正中靶心。
我確實是長了透視眼,但我絕對不能承認。
“這是基於微表情和犯罪心理學的合理推斷。”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
“從霍先生髮病到現在,霍太太一直表現出極度反常的急躁。”
“她迫切地要求注射普通的腸胃藥物,甚至不惜以權勢施壓。”
“因為她很清楚,一旦抽血進行常規檢查以外的毒理分析,她的陰謀就會敗露。”
“用腸胃炎掩蓋中毒死亡,這就是她今晚的完美劇本。”
“你放屁。”
白芷蓉終於裝不下去了,破口大罵。
“保安,保鏢,把她嘴給我撕了。”
就在保鏢再次準備動手,甚至連保安都打算配合的時候。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凌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一道極其冷厲、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男聲。
“我看誰敢動。”
搶救室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神色冷峻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四個面無表情、一看就是練家子的黑衣人。
“陳特助。”
孫德懷一看到來人,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來人正是霍廷森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霍氏集團的首席特助,陳江。
陳江根本沒理會孫德懷的討好,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病床上吐血不止的霍廷森。
他那張猶如撲克牌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怒的表情。
“我不過是去處理了一份緊急檔案,晚到了十分鐘。”
“你們醫院就是這麼照顧霍總的。”
他轉頭看向劉建民,眼神彷彿要殺人。
“劉主任,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劉建民結結巴巴,汗如雨下。
“陳......陳特助,霍先生他原本只是急性腸胃炎,是......是這個實習生耽誤了時間。”
“對,就是她。”
白芷蓉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立刻湊到陳江身邊。
“陳江,你來得正好,這個瘋女人不僅害了廷森,還汙衊我下毒。”
“你趕緊讓人把她抓走。”
陳江看了一眼白芷蓉,目光深邃難辨。
隨後,他轉過頭,凌厲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是你說的,霍總中了鉈毒。”
我迎著陳江壓迫感十足的目光,沒有任何退縮。
“是。”
“而且毒素已經因為他們剛才注射的阿托品產生了劇烈反應,開始破壞凝血系統。”
“如果十分鐘內不用普魯士藍或者二巰基丙磺酸鈉進行針對性解毒。”
“神仙難救。”
陳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有多大把握。”
“百分之百。”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陳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轉身看向白芷蓉。
“太太,為了霍總的安全,麻煩您配合一下,伸出您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