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爭寵,本宮要你們的命_第 2 章 裴宴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第 2 章
裴宴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最恨別人拿身份和皇權來壓他。
在這位異姓王眼裡,他是立下赫赫戰功的戰神,連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我這個所謂的名門貴女,不過是皇室塞給他的一尊花瓶罷了。
“林晚照,你少拿皇上出來壓我!”
裴宴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陰鷙得可怕。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本王要納誰,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今日這接風宴,是給你臉面,讓你有個臺階下。”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我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若本宮就是不吃呢?”
“好!很好!”
裴宴錚怒極反笑,猛地轉過身。
“既然王妃管不好這王府的後院,那這管家之權,留著也是無用。”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厲聲喝道。
“去把對牌和庫房的鑰匙拿來!”
管家嚇得冷汗直流,撲通一聲跪倒在青磚地面上。
“王爺息怒,這......這不合規矩啊......”
“在這齊王府,本王的話就是規矩!”
裴宴錚一腳將管家踹翻在地。
沈南星急忙走上前,拉住裴宴錚的手臂,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王爺,您別生王妃的氣,氣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她轉過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憐憫地看著我。
“王妃娘娘從小錦衣玉食,自然把這些身外之物看得很重。”
“南星常年行軍打仗,吃慣了苦,不需要什麼庫房鑰匙。”
“只要王爺心裡有南星,哪怕天天吃糠咽菜,南星也是歡喜的。”
霍雲霆在一旁大聲附和。
“南星姑娘高義!哪像某些人,只認得金銀俗物,滿身銅臭!”
裴宴錚反握住沈南星的手,眼神越發堅定。
“南星,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人欺負。”
“從今日起,這齊王府的內務,由你全權做主。”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說半個不字!”
兩把沉甸甸的黃銅鑰匙被強行扔在了沈南星的腳邊。
我看著那串象徵著後宅權力的鑰匙,沒有阻攔,也沒有憤怒。
“既然王爺覺得這位沈姑娘能挑起大梁,那便如王爺所願。”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上的褶皺。
“半夏,我們走。”
回到正院沒多久,沈南星的下馬威就到了。
次日清晨,我還未梳洗完畢,院子裡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霜半夏捂著紅腫的臉頰跑進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娘娘,那個姓沈的簡直欺人太甚!”
我眼神一凜,放下手中的犀角梳。
“怎麼回事?”
“她帶著一群粗使婆子去了娘娘的私庫,說是王爺舊傷復發,需要用您那支百年林下參熬藥。”
“奴婢說那是老太爺留給您的嫁妝,不入王府公賬,不能隨意動用。”
“她竟然縱容手下的婆子扇了奴婢一巴掌,還強行把庫房的門鎖給砸了!”
我猛地站起身,推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院子裡,沈南星正指揮著幾個下人把一口紅木箱子往外抬。
箱子裡裝的,全是我當年從宮裡帶來的珍稀藥材。
看到我出來,沈南星不僅沒有停手,反而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王妃娘娘起了?”
她毫無誠意地福了福身,臉上的得意掩都掩不住。
“王爺昨夜疼得直冒冷汗,軍醫說非得用百年老參吊氣。”
“我想著娘娘庫房裡寶貝多,就自作主張來借用一二。”
“娘娘這般識大體,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王爺受苦吧?”
她的話裡處處是陷阱。
只要我敢說個不字,就是謀害親夫、心腸歹毒。
我走到那幾個抬箱子的下人面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