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為救我患上心病,我把老公送給她作為補償_第 6 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走
第 6 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走?”
許泊舟雙眼通紅,死死盯著眼前的簡希盈。
手裡的離婚協議書被他捏得變了形。
簡希盈被他這副吃人的模樣嚇退了兩步。
“泊舟......你在說什麼啊?”
她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地搖著頭。
“我怎麼會知道知漁要走?她什麼都沒跟我說過啊。”
“會不會是因為我住在這裡,惹她不高興了?”
換作以前,只要她露出這副委屈的模樣。
許泊舟一定會立刻心軟,上前將她摟進懷裡安慰。
但此刻,他只覺得那張流著眼淚的臉無比煩躁。
“如果不高興,她為什麼不說?”
許泊舟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她居然把東西都搬空了,連號碼都登出了!”
“這絕不是臨時起意,她預謀很久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拿出手機開始瘋狂地打電話。
“喂,老李,知漁有聯絡你嗎?”
電話那頭傳來我前同事不耐煩的聲音。
“許醫生,知漁半個月前就辦完離職手續了,你這個做老公的不知道?”
“張姐,知漁回老家了嗎?”
一通接一通的電話打出去。
得到的全是否定的答案。
吳知漁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抹去了在這個城市所有的痕跡。
簡希盈站在一旁,看著許泊舟為了另一個女人發瘋。
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
但她還是強行壓下情緒,走上前想要拉許泊舟的手。
“泊舟,你別急,知漁可能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她那麼愛你,怎麼可能真的捨得離開你呢?”
“我們再等等,她氣消了肯定會回來的。”
“你滾開!”
許泊舟猛地甩開她的手,力度之大,直接讓簡希盈摔在了沙發上。
“如果不是你整天黏著我,如果不是你非要穿她的裙子氣她。”
“她怎麼會走!”
許泊舟指著簡希盈,歇斯底里地怒吼。
簡希盈捂著被撞疼的胳膊,滿臉震驚。
這是半年來,許泊舟第一次對她發火。
“泊舟......你怪我?”
她的眼淚終於真真切切地流了下來。
“明明是你說會一輩子照顧我的,是你非要把我接回來的!”
“現在她走了,你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
簡希盈哭得撕心裂肺,甚至開始捂著胸口大喘氣。
“我喘不上氣了......泊舟,我好難受......”
按照慣例,這是她創傷應激障礙發作的前兆。
然而這一次。
許泊舟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難受就去吃藥。”
說完,他抓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家門。
只留下簡希盈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咬碎了一口銀牙。
大洋彼岸的洛杉磯。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冷眼看著裴霖洛傳來的最新資料。
“除了那段監控,我們還查到了簡希盈在爆炸前一週的轉賬記錄。”
裴霖洛將一份財務明細放到我面前。
“她曾經分三次,向一個海外賬戶轉了五十萬。”
“那個賬戶的主人,是化工廠的一名裝置維護工。”
“爆炸發生後,這個人就辭職回了老家,蓋了一棟三層小樓。”
我翻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
原來,人性的惡,真的可以沒有底線。
就為了一個男人。
她不惜買通工人,破壞裝置,製造了一場驚天慘劇。
讓兩條鮮活的生命化為灰燼。
讓自己背上了所謂的“救命恩人”的光環。
把我和許泊舟像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
“學長,這些證據,足夠判她幾年?”
我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裴霖洛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蓄意破壞易燃易爆裝置,導致嚴重後果,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
“如果加上兩條人命,無期徒刑起步,死刑也有可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這份大禮,我要親自送到她和許泊舟的手上。”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裡的鋼筆。
許泊舟不是覺得自己是個重情重義的絕世好男人嗎?
不是覺得簡希盈是個柔弱無害的小白花嗎?
我倒要看看。
當他知道自己小心翼翼呵護的白月光,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時。
他那張虛偽的臉,會露出怎樣精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