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接回故友之女回家後,我發現全家只有我是外人_第6章 牆倒眾人推
牆倒眾人推。
不過一天的時間,爸爸苦心經營了半輩子的公司就垮了。
爸爸直接氣得中風,進了醫院。
大哥和二哥急得焦頭爛額,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卻處處碰壁。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跟喬家扯上關係。
他們給我打電話,我不接,資訊卻像轟炸一樣湧進來。
大哥:【喬安!我給你跪下了行不行?你去幫忙澄清以下,公司是咱媽的,也是你的!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完蛋啊!】
二哥:【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把我們都毀了,你就高興了?信不信我去找你,跟你同歸於盡!】
幾分鐘後,二哥又發來一條,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安安,我錯了,哥混蛋,哥不是人。你回來吧,爸快不行了,他想見你......只要你肯回來,我們把柳依諾趕走,把所有東西都還給你,行不行?】
我沒有給他們回訊息,估計是沉不住氣了,竟然能想到讓柳依諾給我打電話。
閒著也是閒著,聽聽她說啥。
電話一接通,她就在那邊哭。
“喬安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叔叔和哥哥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毀了他們?”
“他們現在什麼都沒了,公司沒了,家也沒了,你滿意了嗎?”
我靜靜地聽她哭訴完。
“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她噎了一下,然後說:“我......我只是想勸你,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快去醫院看看叔叔吧,他......他快不行了。”
“他快不行了,是因為他咎由自取。”
“還有,我們不是一家人,跟你更是八竿子打不著,別來沾邊。”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沈清禾發來訊息。
【幹得漂亮。】
【一般吧,謝了。】
雖然舉報信不是我發的,影片也不是我放出去的。
但是我知道,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沈家的產業遍佈全國,他從小耳濡目染,建立起的資訊網遠超我的想象。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提過一句,他有個朋友正好在稅務部門,而那個放出影片的知名媒體博主,也恰好是他家公司投資過的。
他為我動用的資源,遠比我看到的要多得多。
【對了,你當初讓我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我的心一跳。
當初,柳依諾剛來我家時,我就覺得奇怪。
爸爸雖然重情義,但也不至於對一個故友的女兒好到這個地步。
我總覺得,她和爸爸之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於是,我拜託了沈清禾,幫我查一下柳依諾的底細。
現在終於有結果了。
9.
沈清禾把一份資料發到了我的郵箱。
越看越感覺心涼。
柳依諾的父親,也就是爸爸口中的“故友”,確實在爸爸創業初期幫過他。
但那點恩情,爸爸早就連本帶利地還清了。
而柳依諾的父親,在幾年前因為投資失敗,欠下鉅額賭債,跳??自盡了。
柳依諾的母親受不了打擊,也跟著去了。
她之所以會找上我們家,是因為她父親臨死前,給了她一封信。
信裡說,如果走投無路,就去找喬家的叔叔,他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她。
但真正的原因,遠不止於此。
資料的最後,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喬振雄與柳依諾,存在親生父女關係。
機率高達99.99%。
我拿著手機,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柳依諾不是什麼故友之女。
她是爸爸的私生女。
怪不得他把她當眼珠子一樣疼。
也難怪大哥二哥也對她那麼好,因為他們早就知道了。
在這個家裡,我才是那個多餘的外人。
我趴在桌子上,笑了很久,笑出了眼淚。
眼淚流乾後,我擦了擦臉,給律師打了個電話。
“王律師,我要起訴喬振雄,告他婚內出軌,轉移、侵佔我母親的遺產。”
“所有證據,我都會提供給你。”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讓他淨身出戶。”
當初媽媽去世時,立下遺囑,她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那棟別墅,還有喬氏企業30%的股份,都由我和爸爸共同繼承。
但前提是,爸爸對婚姻忠誠,對我盡到撫養義務。
如今,他兩樣都違背了。
他不僅出軌,生下私生女,還將我媽留下的資產肆意揮霍,甚至用來討好情婦、資助私生女。
這場官司,我贏定了。
10.
開庭那天,爸爸沒來。
他中風後,一直躺在醫院,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大哥和二哥作為代理人出席。
當我的律師,將那份親子鑑定報告,以及爸爸這些年偷偷給柳依諾母女轉賬的銀行流水,作為證據呈上法庭時。
他們試圖辯解,說那份鑑定是偽造的,說那些轉賬是正常的故友資助。
但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法庭上,還播放了我之前錄下的,他們在家裡討論如何把我趕走,如何把公司和房產都留給柳依諾的錄音。
“反正喬安那丫頭性子冷,以後嫁出去也是別人家的人,公司給她幹嘛?”
“還是依諾貼心,以後讓她接管公司,我們也能放心。”
“等爸把媽留下的那些股份都轉到自己名下,就沒喬安什麼事了。”
旁聽席上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著他們。
最終,法庭宣判爸爸婚內出軌事實成立,惡意轉移財產事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