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救人被全網賜死,男友為五十萬逼我認罪_第5章 5我拒絕簽字那一刻

破冰救人被全網賜死,男友為五十萬逼我認罪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脆脆鯊QAQ

5

我拒絕簽字那一刻,整個調解室安靜了三秒。

警察收走那份沾了我血的認罪書,面無表情地通知雙方:

“目前證據僅有證人證言,且存在爭議。”

“雙方暫回,等待進一步調查。”

趙秀蘭在門外跳腳罵了十分鐘,被她兒子硬拖走了。

我以為最難的部分過去了。

走出派出所大門時,周浩從後面追上來。

一把薅住我的胳膊,把我整個人摔進路邊雪堆裡。

“林悅,你他媽腦子有病吧?”

他指著我的鼻子。

臉都扭曲了。

“五十萬啊!”

“你知道五十萬夠還多少債嗎?”

“你不籤,那些網上的人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工作沒了,名聲臭了,誰管你死活?”

我躺在雪地裡。

寒氣從後背往裡鑽。

抬頭看著這張曾經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臉。

我突然覺得很陌生。

不。

應該說,終於看清了。

我沒有回他一個字。

從雪裡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冰渣。

一瘸一拐地走了。

回到出租屋,我燒到三十九度二。

渾身打著擺子,蜷在床上。

手機螢幕亮個不停。

全是網上轉來的私信。

罵我是殺人犯、毒婦、社會敗類。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底下。

盯著天花板,逼自己冷靜。

那枚粉色髮卡。

我閉上眼睛回想周浩在警局拿出來的東西。

塑膠材質。

上面鑲著一顆廉價水鑽。

邊緣磨損嚴重。

卡扣處還纏著幾根灰白色的頭髮。

我今年二十四。

頭髮烏黑。

我從來不戴那種老氣的髮卡。

那根本不是我的東西。

那是誰的?

燒退了一些後,我裹著最厚的羽絨服出了門。

下午三點,水庫邊沒什麼人。

事發區域拉著警戒線。

我沒進去,只站在外圍觀察地面。

釣魚留下的腳印在東邊。

冰窟窿在北岸。

但北岸靠近樹叢的位置,地上有四個馬紮腿壓出的方形印痕。

周圍散落著一地瓜子殼和菸頭。

四個馬紮。

趙秀蘭當時根本不是在帶孩子散步。

她在聚眾打牌。

我蹲下身,在其中一個馬紮印旁邊的凍土裡,看到了一小片粉紅色塑膠碎屑。

和那枚髮卡的材質一模一樣。

我拍了照片。

又去附近那家十元店問了一圈。

老闆娘記性好。

翻了付款記錄,又調出上週的監控。

畫面裡,一個姓王的中年女人買了四枚同款粉色髮卡。

站在她旁邊的,就是趙秀蘭。

那個女人叫王桂花。

趙秀蘭的牌搭子。

我把照片、付款記錄截圖和店裡監控時間都存好。

轉身去了轄區派出所。

接待我的是之前那位老民警。

姓張,五十多歲,說話不急不慢。

我把照片給他看,把我的推測說了一遍。

“趙秀蘭事發時在岸邊打牌。”

“孩子落水是她看管失職。”

“那枚髮卡不是我的,是她牌搭子落在現場的。”

張警官沒有立刻表態。

只是點了根菸。

我又補了一句:

“水庫對岸那個廢棄水文站,停用兩年了。”

“但我之前釣魚注意過,站頂的太陽能紅外攝像頭指示燈一直是亮的。”

“它不是聯網裝置,得去現場取記憶體卡。”

“如果記憶體卡還在,就能看到事發全過程。”

張警官看了我一會兒,掐滅菸頭。

“我去看看。”

我走出派出所。

冷風灌進領口。

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是電子變聲:

“你想翻盤?”

“先看你男朋友正在跟誰碰頭吧。”

“紫金路城郊廢棄茶館,三號包間。”

電話結束通話。

我攥著手機站在路燈下。

撥出的白氣擋住了視線。

不管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我都要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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