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救人被全網賜死,男友為五十萬逼我認罪_第5章 5我拒絕簽字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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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簽字那一刻,整個調解室安靜了三秒。
警察收走那份沾了我血的認罪書,面無表情地通知雙方:
“目前證據僅有證人證言,且存在爭議。”
“雙方暫回,等待進一步調查。”
趙秀蘭在門外跳腳罵了十分鐘,被她兒子硬拖走了。
我以為最難的部分過去了。
走出派出所大門時,周浩從後面追上來。
一把薅住我的胳膊,把我整個人摔進路邊雪堆裡。
“林悅,你他媽腦子有病吧?”
他指著我的鼻子。
臉都扭曲了。
“五十萬啊!”
“你知道五十萬夠還多少債嗎?”
“你不籤,那些網上的人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工作沒了,名聲臭了,誰管你死活?”
我躺在雪地裡。
寒氣從後背往裡鑽。
抬頭看著這張曾經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臉。
我突然覺得很陌生。
不。
應該說,終於看清了。
我沒有回他一個字。
從雪裡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冰渣。
一瘸一拐地走了。
回到出租屋,我燒到三十九度二。
渾身打著擺子,蜷在床上。
手機螢幕亮個不停。
全是網上轉來的私信。
罵我是殺人犯、毒婦、社會敗類。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底下。
盯著天花板,逼自己冷靜。
那枚粉色髮卡。
我閉上眼睛回想周浩在警局拿出來的東西。
塑膠材質。
上面鑲著一顆廉價水鑽。
邊緣磨損嚴重。
卡扣處還纏著幾根灰白色的頭髮。
我今年二十四。
頭髮烏黑。
我從來不戴那種老氣的髮卡。
那根本不是我的東西。
那是誰的?
燒退了一些後,我裹著最厚的羽絨服出了門。
下午三點,水庫邊沒什麼人。
事發區域拉著警戒線。
我沒進去,只站在外圍觀察地面。
釣魚留下的腳印在東邊。
冰窟窿在北岸。
但北岸靠近樹叢的位置,地上有四個馬紮腿壓出的方形印痕。
周圍散落著一地瓜子殼和菸頭。
四個馬紮。
趙秀蘭當時根本不是在帶孩子散步。
她在聚眾打牌。
我蹲下身,在其中一個馬紮印旁邊的凍土裡,看到了一小片粉紅色塑膠碎屑。
和那枚髮卡的材質一模一樣。
我拍了照片。
又去附近那家十元店問了一圈。
老闆娘記性好。
翻了付款記錄,又調出上週的監控。
畫面裡,一個姓王的中年女人買了四枚同款粉色髮卡。
站在她旁邊的,就是趙秀蘭。
那個女人叫王桂花。
趙秀蘭的牌搭子。
我把照片、付款記錄截圖和店裡監控時間都存好。
轉身去了轄區派出所。
接待我的是之前那位老民警。
姓張,五十多歲,說話不急不慢。
我把照片給他看,把我的推測說了一遍。
“趙秀蘭事發時在岸邊打牌。”
“孩子落水是她看管失職。”
“那枚髮卡不是我的,是她牌搭子落在現場的。”
張警官沒有立刻表態。
只是點了根菸。
我又補了一句:
“水庫對岸那個廢棄水文站,停用兩年了。”
“但我之前釣魚注意過,站頂的太陽能紅外攝像頭指示燈一直是亮的。”
“它不是聯網裝置,得去現場取記憶體卡。”
“如果記憶體卡還在,就能看到事發全過程。”
張警官看了我一會兒,掐滅菸頭。
“我去看看。”
我走出派出所。
冷風灌進領口。
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是電子變聲:
“你想翻盤?”
“先看你男朋友正在跟誰碰頭吧。”
“紫金路城郊廢棄茶館,三號包間。”
電話結束通話。
我攥著手機站在路燈下。
撥出的白氣擋住了視線。
不管這個電話是誰打的。
我都要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