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黑即白_第5章 議論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議論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劉賽花徹底慌了。
她指著我:
「沈辛，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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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著:「是你害我，是你找的兩篇文獻，你設計害我，你故意的!」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
「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是她針對我，她有病啊評委老師們!」
經理也有些慌了。
但是此時此刻，還是配合著劉賽花,「對對對，沈辛確實有病，她之前在我們公司，就對小劉有很深的誤解，這次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她設的局!」
我站在原地。
只問了一句:
「我咋設局啊?她自己都說了，那是她的文章，連手稿都有。
「我還能她分析兩位老師的文獻，然後著自己的名?」
經理急得跳腳。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趕緊告訴評委老師，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你設的局!快點，快說啊!」
他朝我使眼色。
也看向那個同事,「還有你，你交的文稿怎麼就變成了評委老師的文獻了?!」
我恍然大悟。
「啊，不好意思啊經理，我和小宋，我們倆都發錯了檔案了，發給你的是我們自己的收藏。
「兩位老師的文獻寫的太好，我倆太喜歡。
「我和小宋的文章，這就馬上交出來。」
說著，我從包裡拿出了 U 盤。
朝各位老師鞠躬。
「對不起啊，老師們，我們的操作失誤，給老師們添麻煩了。」
其中一位老師看著我。
意味深長地笑笑。
「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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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
所有人都明白了。
確實是我設的局。
其實，我這個 U 盤裡不僅僅有我和小宋的稿件。
還有經理和劉賽花在辦公室裡的談話。
還有他們倆的姦情。
但一個計謀，只適合用一次，老師都已經看穿了，再用下去，就有些得寸進尺了。
所以我老老實實地點開了自己和小宋的檔案。
給老師們點評。
臺下，劉賽花已經氣的發抖。
「沈辛，你要害死我!你想要毀了我的一輩子!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我看著她。
緩緩開口。
「你不偷我和小宋的文稿，這事能成嗎?」
我走近她。
一字一句:
「你不偷我的稿子，你手裡那份所謂的『你的文章』從哪來?
「你不偷我的稿子，你怎麼會坐在這個場館裡，穿著你新買的真絲長裙，等著領獎?
「你不偷我的稿子，評委老師怎麼會看到你那份『融合』了兩位老師文獻的『大作』?」
她的小臉上一片慘白。
我告訴她:
「從大學開始，你就養成了偷的習慣。
「你說我給你設局，我給你設局了嗎?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自己寫點東西，沒有人會針對你。
「而我，只不過在懸崖邊，放了一朵你最喜歡的花。
「可是，劉賽花，你對別人的東西，太有佔有慾了!」
場館裡安靜了一瞬。
有人鼓起掌。
「說的好!」
而後，越來越多的同仁們鼓起掌來。
我們做新媒體的。
沒有人不知道自己為了文獻會付出多大的努力，所有人都對這種行為深通惡絕。
可惜。
當下我們沒有力量去改變這種環境。
如今，安靜的空間裡響起的掌聲好像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的臉上。
劉賽花臉紅了。
又「哇」的一聲哭出來。
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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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她的福。
這一次，我雖然沒有獲獎。
但是評委老師們都記住了我的名字。
沈辛。
臨走時，經理憤恨地瞪我。
「你自己不是也沒獲獎嗎?說你技不如人，你非要把別人害死，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老實說。
沒有好處。
可就是心裡痛快。
畢竟心理醫生都說了，如果不想從脖子開始就截肢。
就把生活過的開心一點。
我想。
這次我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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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正常上班。
經理的助理敲了敲我的工位隔板:「沈辛，開會。」
「所有人?」
「嗯，全部。」
我站起來。
小宋拉住我的衣袖，壓低聲音:「他是不是要當眾批你?」
「可能吧。」
「那你......」
「沒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推開會議室。
裡面確實坐滿了人。
除了我們組的，還有經理自己的直系。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
只有劉賽花坐在離門口最遠的位置。
抹著臉上的眼淚。
經理開門見山。
「沈辛在公開場合，指認同事，給公司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他抬起臉。
惡毒地盯著我:
「沈辛，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錯?
那不可能。
我只知道偷東西不對!
如果維護自己的權利，都要低頭認錯，那大不了我就做實了自己有病。
我寧可吊死在公司裡。
我問他:「劉賽花到底偷沒偷我的東西?」
經理擰起眉:「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劉賽花「刷」地站起來，手裡的紙巾被她攥成一團。
「沈辛，你夠了!
「評委老師那邊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死?」
她的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有人把紙巾盒朝她那邊推了推。
有人低下頭，不敢看我。
「沈辛，事情都過去了，你就道個歉吧，別讓大家難做。」
「是啊都是一個公司的，鬧成這樣對誰都不好。」
「小劉也不容易，她可能是太急了。」
「你也沒獲獎啊，何必呢?」
我一字一句聽著，手慢慢伸進口袋。
摸到了我的手機。
「所以。
「你們的意思是——我沒錯，但我應該道歉?」
沒人回答。
經理「啪」地一聲拍向桌面。
「劉賽花的事，公司正在調查了，所有的事情以調查結果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