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者偏差_第7章 我睡了她

心動者偏差發布時間:2026-06-10作者:豬大腸重度依賴

「我睡了她,也允許她正兒八經跟我談。」

我聽得頭暈目眩。

酒杯再次遞到我嘴邊,「喝了它,乖啊。」

我被巖哥攬進懷裡,喝了一口。

正當我打算繼續,包廂門被嘭地踹開。

「阿崇?」舒菡的驚疑聲。

他扯下領帶纏繞在手心,一步一步走向巖哥。

包廂裡氣壓低到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男人站起身,緊張地吞嚥唾沫。

「傅總,好久不見......」

「您來是?」

我費力睜開眼,對上傅崇陰戾的眸子。

「傅先生?」

他眸光顫了顫。

空氣中的所有平靜因子驟然爆裂。

傅崇攥住巖哥的領子。

拎著他一把摜在旁邊的牆上。

男人後腦勺撞的悶沉聲嚇得有人驚呼了聲。

「你給她喝了什麼?」

巖哥疼得五官扭在一起。

「只是迷藥,傅總。」

「我錯了我錯了。」

「您放心,我什麼都沒幹......」

傅崇拳拳到肉往他臉上打。

直至男人幾近昏厥。

像丟垃圾一樣,把他扔在地上。

總助匆匆趕來,見狀問:

「傅總,怎麼處理?」

傅崇低頭解著染血的領帶,扔到一邊。

「打斷雙手扔到警局門口,剩下的你配合處理。」

「明白。」

傅崇把我橫抱起來,往出走。

「傅崇!」

「你為別的女人發瘋?」

舒菡低吼,「你要不要認清一下誰才是你女朋友?!」

他像看陌生人的眼神刺痛了舒菡。

「我答應你了,和她協議到期立刻就會公開你。」

「你心裡憋著怒火,這段時間針對她,我也沒有追究。」

「但舒菡,你這次過了。」

傅崇從未這樣當眾讓女人下不來臺。

「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對彼此都好。」他靜靜說。

舒菡笑了聲,眼淚滾落。

「什麼冠冕堂皇的爛藉口。」

「說得好像你是對我失望,才想分手的。

「實際點。」

「直說你喜歡上她了很難嗎?」

傅崇沒有否認。

「這是你想聽到的嗎?」

舒菡哭得崩潰,揮手將茶几上的酒瓶都掃落。

傅崇無動於衷,腳步不停離開包廂。

22

我感覺自己是被不輕不重扔進車裡的。

每當車轉一個彎。

胃裡的酒和迷藥衝擊在一起,在胃裡翻湧。

頭也暈得厲害。

我蜷縮起來,迷迷糊糊嘟囔:

「好難受......」

「為什麼一直在晃......」

身側男人聲線冷漠。

「受著。」

「逞強嘴硬這麼久,也不多這一個小時。」

我用僅存的理智分析他的話。

應該是不想幫我的意思。

我只好頭抵在車門,縮得更緊。

喃喃道:「真的很難受......」

片刻,一雙手把我抱到腿上。

又抬手將我壓進他懷裡,輕撫著我後腦勺。

「還晃不晃?」

我小小嗯了聲,「好一些了。」

「忍忍,倪頌。」

「現在要立刻帶你去醫院,不能開太慢。」

我聽不進去。

只覺得沒那麼難受了,放心睡了過去。

23

我次日中午才醒,頭痛欲裂。

對於昨晚的事,只記得大概。

我被那個巖哥下藥,傅崇救了我。

好像他還和舒菡吵架分手了。

病房門推開。

傅崇毫無情緒看了我一眼,沒有開口的意思。

我主動道謝:

「謝謝傅先生昨天及時救了我。」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我不止一次問你有沒有遇到麻煩。」

「也不止一次說過我可以幫你解決。」

「為什麼不找我?」

他肯定覺得這是無意義的逞強,蠢得要死。

我垂著腦袋,試圖敷衍過去。

語調輕鬆道:

「我本來以為我能應付的。」

「這次真的是麻煩傅先生了。」

「你本來以為?」

他輕哂,「倪頌,你有沒有想過昨天我晚到幾分鐘,你會面臨什麼?」

「還是說你覺得這種事並不重要。」

我忽然就不太能忍受得了他的嘲諷。

我輕聲反問他:

「那我能怎麼辦呢?」

「舒菡讓我去,我如果不聽她的,她會找你,讓你想辦法取消我媽媽的手術。」

傅崇目光緊鎖著我。

「我不是告訴過你,你媽媽手術的事不用擔心了?」

「可我沒辦法確定,你會不會因為舒菡突然變卦。」

「你覺得我是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人?」

我嘆了口氣,「我沒有這個意思,傅先生。」

仰起頭,渙散地盯著吊瓶。

語氣不摻雜一絲怨懟,只有無盡的平靜。

「我只是見過你滿心滿眼愛舒菡的樣子。」

「所以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為她打破原則。」

「手裡沒有籌碼的人,不敢去賭的。」

一束陽光穿過玻璃照進病房,隔在我和傅崇之間。

浮動的灰塵在光束下聚集。

某個角度看,似乎形成立體的光柱。

橫亙在我和他中間,分成了兩個世界。

24

醫生說需要留院觀察一天。

我給媽媽打電話找藉口說今晚去不了了。

「本來就不用你天天來吶。」

「你給媽媽請的護工特別細心,人挺好的。」

輸液輸得嗓子泛苦。

我清了清嗓子,雀躍道:

「今天經理帶我們團建,請我們吃海鮮自助呢。」

「媽媽,等你出院,我也來帶你來這家吃。」

她拒絕得很乾脆。

「出院我就回老家了,不繼續在這給你添亂了。」

「這段時間拖累你,花了你不少錢吧。」

我急急打斷她:

「你幹嘛這麼說啊。」

「難道我小時候,你帶我去看病,也是我在拖累你嗎。」

「這不是一回事呀。」

「我是媽媽,照顧你就是天經地義的。」

「就是一回事!」

她說不過我,電話掛得也快。

明天下午的手術,還有不到 24 小時。

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正想著,總助敲了敲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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