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者偏差_第4章 來不及了

心動者偏差發布時間:2026-06-10作者:豬大腸重度依賴

「來不及了,孟教授 5 點半還有別的安排。」

我緊緊攥著手心。

指甲陷進肉裡來保持理智。

當即拿出手機給傅崇打電話。

他應該在開會,手機關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不能再顧慮太多。

打車回家去取我和傅崇的結婚證。

再回到醫院時已經快 4 點了。

主治醫生帶我去到院長辦公室。

院長在我開口前,擺了擺手。

「別再爭取啦,沒用的。」

「剩下幾個名額,你誰也搶不過。」

我將結婚證推到他面前,氣喘吁吁。

「我是傅崇,也就是傅氏集團老闆的妻子。」

「您可以仔細檢查一下,這個結婚證是不是偽造的。」

「我不是來搶奪別人名額的。」

「我只想要回原本屬於我的那個。」

13

名額被討要了回來。

和孟教授定好 20 天后手術的日期,惶惶不安的心終於落到實處。

我請主治醫生和院長對我的身份保密。

但還是沒抵得住舒菡的死纏爛打。

傍晚,我從醫院出來。

她跟上來,攔住我。

目光相接,她皺了皺眉。

良久,瞇起眼笑了。

「我想起來了,你不是那天我撞的女孩嗎。」

「怪不得你凝血障礙,傅崇都那麼關注。」

我垂下眼。

「如果不是你搶了我的名額,我不會這麼做。」

「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可以解釋。」

她沒心情聽,只朝我伸出手。

「我只想看結婚證。」

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然你信不信,我在醫院鬧到讓你媽住不好院。」

「更別提做手術了。」

我只得拿給她看。

舒菡自始至終都是笑著的。

她點了點頭,還給我。

隨後撥通了傅崇的電話。

他應該是開完會了,很快接通。

「傅崇,你有老婆啊。

片刻,他低聲問:

「誰跟你說了什麼?」

舒菡眼眶泛起紅,盯著我,對電話那邊宣佈。

「你怎麼可以這麼作踐我?」

「我要分手。」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電話,轉身離開。

我緊抿著唇。

剛追過去一步,舒菡頭也不回道:

「你最好別跟過來。」

「縱容你老公婚外情,你也是夠賤的。」

「別逼我在醫院門口對你動手。」

14

我給傅崇打了十幾個電話都被拒接了。

發信息解釋了遍原委,他也沒有任何回應。

他 20 號回國。

但 25 號才回別墅。

中間的五天,想必是去哄舒菡了。

前一晚,我在微博同城刷到她。

定位是香港。

只配了一張傅崇穿著浴袍,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的背影照。

面前的維多利亞港燈火通明。

映進漆黑的房間,卻也只有些許昏沉的光。

配文:【愛情和名分哪個重要呢?】

雖然是問句,但她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今天傅崇騰出時間跟我清算了。

我也做好迎接他怒火的準備了。

事實上,傅崇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將大衣隨意搭在一旁,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

點了根菸。

「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怎麼說的?」

傅崇很平靜,不似責怪。

反而更像日常問話。

但周身是久居上位養出的壓迫感,也讓氣氛不那麼輕鬆。

「如果你能在公佈我們婚姻關係前,考慮到我們的協議。」

「也許就不會有這之後一系列的事。」

我下意識急切反駁。

「不是的。」

「是因為我媽面診的名額被舒菡搶了,可醫生說她的病不能再耽誤了,全國能給我媽媽做這個手術的只有......」

他慢條斯理打斷我。

「你媽媽跟我,有關係嗎?」

我霎時噤聲。

怔怔和他對視。

傅崇嗓音聽起來足夠冷靜。

「我為什麼要考慮你媽媽的情況?」

「找那麼多借口似乎沒什麼意義?」

「事實就是你違約了。」

所有辯駁的話哽在嗓子裡。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

「我會承擔一切後果。」

我靜靜地等待宣判。

傅崇不知道在想什麼,沒立刻開口。

指間的煙落在褲腿上也沒發現。

來電鈴聲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傅崇接起。

即使沒開擴音,舒菡被電流過濾的聲音也聽得足夠清晰。

「我調查你這個老婆了,傅崇。」

「她喜歡你。」

我僵直地站在一側,已經不會再為此尷尬了。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她笑了聲,「代表她前幾天搶那個教授名額是故意的。」

「她肯定在撒謊,她媽媽根本沒有她說得那麼嚴重,她就是嫉妒我,故意跟我作對才搶的名額。」

我猛地抬起頭,心臟彷彿停了一拍。

傅崇沒做的決定,她代替他宣判了。

「把那個手術名額爭取過來,給我媽媽吧。」

「我不信她媽的病不讓這個教授治就會死。」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卻砸得我腿軟,直接癱跪在傅崇腿邊。

我顫著手去拉他袖子。

「不是的,我沒有說謊。」

我開始頭腦昏沉,語無倫次地哭著。

「我媽媽的手術,別的醫生真的做不了,不信你可以調查......」

「我求你別跟我搶

,你怎樣對我都可以,別,別牽連我媽媽......」

傅崇蹙起眉,握住我的手腕。

「倪頌,冷靜下來,先聽我說。」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崩潰到極點。

一味道歉解釋。

緊繃的那根神經似是突然斷了。

情緒激動到我暈了過去。

「倪頌。」

「倪頌?」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懷抱。

耳邊的對話聲也逐漸模糊。

傅崇讓保姆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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