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實習生說我老公是接盤俠_第7章 顧元黎急切地為自己辯解着
顧元黎急切地為自己辯解著:
「是那賤人主動的,我也是受害者......」
「喲喲喲,你還成了受害者了,」我笑出了聲:
「如果你們玩的是四愛,那我承認你的說法還有那麼一丁點兒道理。
「怎麼樣?你敢去醫院檢查一下,證明給我看嗎?」
顧元黎立刻轉移了話題,又找到另一個藉口:
「我......我喝醉了。」
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大的你喝醉了,小的你還沒醉,還能到處亂捅,嚇人得很。」
不願意再聽那些漏洞百出的解釋,我直接問他:
「你說實話,你來找我,究竟是因為和她上了床,還是因為發現她把床照發了過來?
「如果你坦誠些,我們說不定還有的聊。」
顧元黎低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真的是她主動的,她說她是第一次,我就沒忍住。
「......對不起。」
我嘆了口氣,不再看他。
「既然覺得對不起,那就在財產分割上多給我點吧。」
17
我原以為事情到了這一步,顧元黎會願意協議離婚。
但我顯然低估了他的執著,他還是一直在拖著。
我不太希望走到訴訟離婚那一步,我怕那會影響公司的股價。
愛和錢,我總得有一個吧。
於是,在他又一次守在我常去的咖啡店外時。
我嘆了口氣,對他說:
「你進來,我們聊聊吧。」
顧元黎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主動搭理他。
我們就這樣坐在桌子的兩端,誰也沒有先開口。
空氣中氤氳著咖啡的味道。
苦苦的,像是誰悲傷的心。
結婚前,我從沒想過,我倆有一天竟然會從無話不說變得無話可說。
「原諒我。」他終於出聲,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沒抬頭,自顧自地用勺子攪動著咖啡。
「你瞭解我的性格,我說出去的話是不會變的。」
他嗓子有點啞,聲音中夾雜了一絲哭腔:
「你就不能為我破一次例嗎?就不能為了我改變一次?」
我抿了一口咖啡,新換的豆子酸味太重,我不喜歡。
「我已經為你改變了很多了,你知道的,我從前甚至沒想過會結婚的。」
不等他應答,我嘆了口氣,問他:
「顧元黎,你知道我在哪一刻最想離婚嗎?」
顧元黎試探著問我:「在發現我和她睡了之後?」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是。其實我最想跟你離婚的那天,只是一個尋常的夜晚。
「我閒得無聊,回望我們過去的整整九年,突然發現我不像原來的我自己了。
「我們的這份愛沒有讓我更自在,反而成了我的枷鎖。
「顧元黎,結婚前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會好好愛我。
「但你沒有做到。
「如果真的被好好愛著,我是不會這麼憋屈著自己、違背自己原本性格的。
「你還記得你上次發自內心地誇我,是在什麼時候嗎?
「你也不記得了吧?
「其實我們之間一直都存在著問題, 李雯伊的到來只是讓那些矛盾凸顯了出來。
「總而言之, 接下來的人生, 我覺得我應該更加好好地愛我自己。
「首先,就該從遵從本心、不讓自己受委屈開始。
「跟你在一起, 就是我受過的最大的委屈了。
「顧元黎, 我們之間真的沒可能了。」
18
在看到李雯伊的那張對鏡自拍時,我心中的那股難言的情緒究竟是什麼呢?
不是嫉妒,也不是羨慕。
是憧憬。
我當時也很驚訝,我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情緒竟然是憧憬。
我憧憬她的自由。
哪怕她真的把我的家庭攪的一團糟。
她依舊可以隨意地揮揮手,就那樣自由地離開。
而我, 卻要困在婚姻裡,被迫收拾著殘局。
我那時就在想, 要是我和她一樣,也是單身的,那該有多好啊。
那樣我就不必面對這令人煩躁的一切了。
而後我突然反應過來。
我可以是。
19
我順利地離了婚。
出於對我的愧疚,顧元黎將婚內共同財產全都給了我。
在拍賣會上掃了一堆珍寶之後,我用多餘的閒錢包了一個新的小男友。
五月的夏威夷氣溫正好, 遊客也不算太多。
我嘬了一口椰汁,伸手摩挲著小男友的胸肌。
覺得這個世界怎麼看怎麼順眼。
果然,還是這樣的生活更適合我。
只談錢,不談情。
瀟灑又自由。
閨蜜一邊抹著防曬霜, 一邊調侃我:
喲,我們被奪舍了的林時敘,終於回來了啊。」
我撇撇嘴:「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真是我做過的最蠢的事兒。」
同行的人中, 有一個是我和顧元黎共同的朋友。
她找準時機插了一嘴:
「聽說你們離婚之後,顧元黎一直在懷念你, 天天酗酒,給自己喝出毛病來了。
「那個叫李雯伊的也不好過,被全行業封殺不說, 還得承受顧元黎的怒火。
「聽說那一夜過後,李雯伊懷孕了。
「但顧元黎知道後, 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還親手把孩子......」
我翻了個白眼,打斷了她的絮叨: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是想幫他賣慘講和?
「他顧元黎做錯了事兒, 不想著找自己的原因,就會怨旁人,還動手打起女人來了。
「我聽了這些,只會覺得幸好早早地離開了他。
」
「哪能啊,」她衝我擠眉弄眼:
「我這不是瞧著,自從離開了你之後, 顧元黎的生意是越做越糊塗了,急著找下家嘛。
「聽說你最近又開了個新公司,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和你達成合作。」
我來了勁,與她聊起了生意上的一些細節。
等回過神來, 已經到了中午。
閨蜜將我拉去吃飯。
去餐廳的路上, 閨蜜問我:
「你未來還會再次結婚嗎?」
我沉思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
「但我知道, 無論結不結,任何時候,都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