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實習生說我老公是接盤俠_第5章 我的一個普通朋友都能察覺到我的不愉快
「我的一個普通朋友都能察覺到我的不愉快,身為我丈夫的你卻沒有察覺到。
「你究竟是真的不覺得她說的話有問題,還是在裝聾作啞?」
顧元黎深吸了一口氣,我注意到他眉目間的不耐煩。
「她也沒說什麼嘛,是你想多了。」
他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彷彿不懂事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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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無言。
可能真的是因為年紀大了吧,在這個沉默的間隙,我竟然又回憶起了從前。
我記得從前我倆還是男女朋友時。
有一次,我同他的一個朋友吵起來了。
說不清是誰先挑的頭,也說不清最後誰吵贏了。
顧元黎當時其實並不知道前因後果。
但在他趕來後,就立刻說一定是對方先挑的頭。
還聲稱我膽子小,肯定是受欺負了。
愛一個人,總是會對那人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即使那人再優秀、再獨立,也總會擔心他/她挨欺負、受委屈。
顧元黎,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呢。
比起肉體的出軌,我更不能接受心的偏移。
那天的爭吵,最後以沉默告終。
我本來是該生氣的。
我想,如果我現在二十歲,一定會狠狠地甩他幾巴掌,質問他是什麼意思。
哪怕他真的給出了合理的回答,我也要好好地鬧上幾天。
不為解決問題,只為出氣。
可我現在三十三了。
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沒有了大鬧一場的力氣。
麻煩。
鬧過之後一定很麻煩。
直接離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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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方面開始了對顧元黎的冷暴力。
這是我以往每一次分手前的徵兆。
大概會維持一週左右。
目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因為一時意氣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兒。
顧元黎很瞭解我,他知道我的這些舉止代表了什麼。
但他毫無行動。
可能壓根就沒注意到我的不對勁吧。
我找律師草擬好了離婚協議書。
我們做過婚前財產鑑定,所以分割起來並不算太麻煩。
我的是我的,他的是他的。
就像兩條看似相交的異面直線,終歸還是要回到各自的平面中去的。
終於打理好了一切。
這天晚上,我訂了我們最常去的餐廳,準備正式地提出離婚。
顧元黎卻突然神秘地給我遞來一個精緻的盒子。
我在他的示意下開啟。
是一條精緻的寶石項鍊。
禮物很貴,但更重要的是很難買。
我認出了那項鍊的工藝,是我從前特別喜歡的一傢俬人手工坊。
但那家店很久之前就歇業了。
顧元黎挨個打聽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原來的工藝師。
求著他幫我定製了這麼一條項鍊。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們當初是在他生日那天領的證。
他當時許下的願望是,希望我們能在一起一輩子。
說不感動是假的,我收起了離婚協議書。
決定好好地陪他過完最後一次生日。
等他生日結束後,我再提離婚。
好歹多年的感情,也算有始有終。
出餐廳時,我卻遇到了一個我最不想看見的人——
李雯伊。
她的手腕上戴了一條新手鍊。
我一眼就辨認出,那條手鍊與我的項鍊,是同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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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我視力好,實在是李雯伊的姿勢太顯眼了。
她一直像脫臼了似的舉著自己的手腕,露出那一圈奪目的火彩。
旁人想不看見都難。
見我盯著她的手腕,她做作地捂住了嘴巴,一副很驚訝的模樣。
「呀,顧太太也在這裡啊?
「太太您可千萬不要誤會,我的這條手鍊雖然和您的項鍊是同款的。
「但這只是顧總為了安慰我那天無端捱打的補償。
「不過是個用來打發時間的小玩意兒罷了。
「和您這一年才能收到一次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可完全不同呢。」
李雯伊言語間想傳達的意思很明顯。
她平常時候收到的普通禮物,和我一年才收到一次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是同等的。
由此可見,顧元黎更在乎她。
我無視了她赤??裸的挑釁,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顧元黎。
他一瞬間白了臉色,囁嚅道:「那只是贈品......」
「你看起來很緊張,」我冷笑著問他:
「所以你其實是知道我會介意的,是嗎?
「你知道,但你還是那麼做了。」
顧元黎的臉色更白了,只是繼續喃喃道:「可是那畢竟只是贈品。」
「是啊,夫人,這只是個贈品,您何必介懷呢?」
李雯伊倒是能屈能伸。
自從她聽到顧元黎說「這手鍊只是贈品」之後,就一直倍感恥辱地咬著嘴唇。
這下竟然主動上前幫忙勸和了。
只是我並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那抹挑釁。
我伸手,直接將她手腕上的手鍊扯下,掰斷,扔進垃圾桶。
「只要是我的東西,任何一絲,我都不會給別人,哪怕只是個贈品。」
我將自己脖頸間的項鍊也摘下,順手砸在顧元黎身上:
「我只接受完完整整的禮物,人也一樣。
「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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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黎讓李雯伊先離開了。
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是想要在仰慕自己的人跟前保全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