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女主覺醒了_第6章 視頻里
影片裡,喬諾站在中間,揹著小手,昂著頭。
一家三口,都是聰明俊秀的樣子,在異國街頭,吸引了許多驚羨的目光。
禮服是找明星們愛用的那個華裔設計師定製的。
場地租的是一般人進不去的。
連鮮花都要用飛機空運來的鈴蘭。
孟藍估計買了不少通稿,營銷號全程直播訂婚進度。
我在手機上點了無數次「不感興趣」,精準的大資料還是讓我被迫吃瓜。
哎,有種被演算法霸凌的無力感。
9
週六清早,我正睡懶覺,「砰砰砰」的聲音吵個不休。
聽到女人尖聲罵:「唐韻然,賤人,開門!」
我睡眼惺忪地開了門。
盛裝打扮的女人一把將我推開,闖進我家。
門外還站著個惶恐的物業人員。
她抱歉地說:「對不起唐女士,她跟我說是你的朋友,有急事找你。」
我按按太陽穴,嘆了一口氣。
孟藍旋風似的從一個房間刮到另一個房間,翻箱倒櫃,乒乒乓乓。
末了,她跺著腳朝我發癲:「你把喬斯遠藏到哪裡去了?」
我翻個白眼:「你當他是拇指姑娘啊,那麼好藏。」
孟藍抓著頭髮,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她是瘋了。
喬斯遠姍姍來遲,捧著一束紅玫瑰出現在門口。
他說:「韻然,這是我親自開車去郊區花圃買的,我想,我愛的人始終還是你。」
孟藍一把搶過花,扔在地下,拿鞋跟跺得稀爛。
我要氣死了。
加了一週班,好不容易睡點覺,這對癲公癲婆,跑來演逃婚的狗血劇了。
我走進廚房,灌下一杯咖啡。
再出來時,工作人員臉色煞白:「唐小姐,你那個朋友,她要跳??!」
上了天台,看見孟藍穿著白色禮服,飄飄然坐在邊沿。
她說:「喬斯遠,你再說一遍,選我還是選她?」
喬斯遠冷著臉,一言不發。
工作人員快哭了,抓著我說:「唐小姐,幫幫忙,她這一跳,我就失業了。我不該放她進來的。」
我於是勸道:「喬斯遠,你說句話,這可是一條人命。」
他很傷心地看著我:「你真的要把我推給別人嗎?」
天啊,這是演言情戲的時候嗎?
孟藍哭著說:「我為了你才來到這裡,甚至忘記給自己安排朋友。」
「我只有你,你卻對不起我!」
「現在,我要回去了。」
她朝下面看了看。
我勸阻道:「別犯傻!回不去怎麼辦?」
她咬咬牙,道:「那至少可以讓喬斯遠後悔!」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吼道:「他失去了愛情,你失去了生命,這是一回事嗎?」
「相信我,男人不重要!我現在也過得很好。說到底我也是你創造出來的呀。」
她神情古怪地看著我,緩緩搖頭:「你不是我寫的,是我抄來的,所以我們合不來。」
我心涼了。
愣神片刻,再抬起眼,天台邊已經空空蕩蕩。
這個世界的孟藍,當場死掉了。
她有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我不知道。
孟藍頭七未過,喬斯遠的公司就釋出了新款產品。
發售三天,賺得盆滿缽滿。
競爭對手說,那款產品的核心技術是偷來的,透過前高管孟藍。
可她已死,死無對證。
凜凜的寒意從我的後背爬上來。
訂婚之前,私底下,恐怕孟藍已經被折磨至精神崩潰的邊緣。
逃婚只不過是最後一根稻草。
她是世界上最懂喬斯遠的人了,依舊被割皮拆骨,吃幹抹淨。
10
喬斯遠在公寓樓下堵我。
他說:「我承認從前對你不夠體貼溫柔,但你說要離婚我也配合了,給你圓夢的自由。
「即使離了婚,我也沒有犯任何原則性錯誤,和孟藍那一段只是為了公司。
「我愛的始終是你。回到我身邊吧。」
他伸手攬我,我甩開了。
我說:「從一開頭就是錯的,一開始我們就不該在一起。」
他憤憤地講:「那什麼是對的?你跟那個小男孩就是對的了?」
「他有幾個錢?唐韻然,你現在是沒老,但說老也就老了,到時候,他又會怎麼對你?我們可是有一個孩子。」
我笑了,笑得淒涼:「你看,你不用假裝現在已經懂得尊重我,根本裝不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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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惱羞成怒,轉身就走。
很快,他相親認識了一個女生。
中產家庭的獨生女,985 本科畢業,二十二歲,學過小提琴,氣質很好。
我媽幸災樂禍地把這些資訊一五一十告訴我。
婚禮辦得非常盛大。
我媽興沖沖去參加,可那邊沒給她安排特別的位置。
前婆婆只顧著招待新親家,根本不搭理她。
她氣得飯也沒吃,一路哭回來了。
哭了幾天,再也不提喬斯遠。
她給自己找到了新的寄託——頂著炎炎烈日,為兩個大齡女兒跑公園相親角。
她捶著膝蓋向我們訴苦,說大齡也就罷了,其中一個還是離異,讓她吃盡了白眼。
我和妹妹不堪其擾。
但柳暗花明,我媽自己在那兒找到了第二春。
對方比她大十歲,退休金很高,家裡還有三個兒子,五個孫子。
她歡欣鼓舞地嫁了,說終於有個男人可以依靠,從此不再管我們的死活。
11
半年後,我從李齡的公司辭職。
我要去做許明瑤的股東兼合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