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錢的那年,竹馬追校花,問我借了五十萬。
結果校花沒追到,錢也花沒了。
他不想還錢,問我能不能肉償。
我猶豫了三秒鐘,點了頭。
當晚,我們初嘗禁果。
情到深處,他說他愛我,會給我名分。
可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來時,卻聽見他跟兄弟打電話:
「不是說洛靈身材幹巴?性格無趣?怎麼找她開葷?你們兩個小雛雞整得明白嗎?」
我趕緊閉上眼,陸許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她人傻錢多,先拿她練手,免得到時候弄疼校花,再說了,以後追校花還得靠她呢。」
「我知道她喜歡我,先給她一點甜頭,才好哄她跟我和校花去同一所大學。」
我攥緊了被子,沒出聲,當晚便把去深市的志願改成了北京。
01
陸許的左手還摸著我的??口,掌心滾燙,此刻我卻覺得整顆心如墜冰窟,揪得喘不過氣。
我一動不敢動。
對面調侃更甚。
「不愧是校草,咱學校最有錢的大小姐都只配給你練手。」
「她出錢出力又陪睡,這叫什麼?舔狗倒貼貨?」
陸許低聲輕笑,「沒辦法,誰叫我魅力大,洛靈在你們眼中是高冷大小姐,可在我面前,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舔狗玩物罷了。」
對面哈哈大笑,語氣輕浮,「大小姐的第一次咋樣?聽說瘦子都很緊,夾痛你沒?她哭了沒?」
「哦對,聽說表面越清高的女人在床上越浪,昨晚你們搞了幾次?」
陸許突然捏了捏我??前的茱萸。
調笑道,「確實挺緊的,哭了半宿呢,眼睛都哭腫了,浪也確實浪,纏著我要了七次。」
頓了頓,他繼續說,「要不是出血了,就她這麼騷的勁兒,我都要懷疑她不是第一次了。
」
心口一窒,我沒忍住,身子顫了一下。
他把玩的左手頓住,結束通話電話,低頭看我。
「洛靈?」
我沒吱聲,眯著眼睛翻了個身。
他鬆了口氣,放下手機,從身後摟住了我的腰。
手也不老實,開始胡亂摸起來。
我這身子確實敏感,不過挑逗了一會兒,我便忍不住哼唧起來。
捉住他的手,沒回頭,迷迷糊糊地嘟囔。
「別弄啦,好睏、好累......」
昨晚他纏著我要第七次時,我就是這樣半睡半醒地拒絕他。
果然,他以為我還沒睡醒,親了親我的右肩。
「好、我們再睡會兒。」
沒多會兒,身後傳來熟悉均勻的呼吸聲。
陸許又睡著了。
我睜開眼,輕輕嘆了口氣。
轉過身,端詳著這張令我痴迷了很多年的臉。
帥是真的帥,身材也是真的好,體力也是真的棒。
可這個人,也確實挺渣的。
他喜歡校花林雨薇的事,全校都知道。
我喜歡他的事,全校也知道。
三個人,舔狗接舔狗。
我一個人,包圓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所有日常開銷。
三年高中,我在陸許身上砸了數百萬,他在林雨薇身上砸了五六十萬,其中五十萬,是問我借的。
02
我跟陸許說是青梅竹馬,實際上,他就是我家司機和保姆的兒子。
這些年,因著我的緣故,他一直住在我家,家裡其他傭人也拿他當半個少爺看待。
平日裡對他都是恭敬有加。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他,我爸媽一向慣著我,陸許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對於我倆的事,他們也是樂見其成。
我爸甚至還打算等我們大學畢業,如果我倆能在一起,就好好培養陸許,作為我以後的左膀右臂。
當然,這件事我爸沒有跟陸許說過,也讓我別說。
等到時機成熟,一切水到渠成了,這些事再說也不遲。
從八歲起他來到我家,我一直追在他身後叫他「陸許哥哥」,纏著他陪我玩開始,他在我們家的待遇跟我相差無幾。
我總是把最好的東西捧到他面前。
十六歲之前,他對我挺好的,看我的眼神總是很寵溺,事事以我為先,在他能力範圍內,他擁有的最好東西也總是會想著留給我。
很小的時候,我爸媽也曾打趣。
「靈靈老是跟在陸許屁股後面,以後怕不是要嫁給他?」
陸許爸媽誠惶誠恐。
陸許紅著臉,看向我時,眼中卻閃著晶亮的光。
那時候,我心思單純,點頭如搗蒜。
「要的要的,以後我要嫁給陸許哥哥。」
曾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水到渠成,註定是要在一起的。
直到我們上了高中。
林雨薇出現了。
她長得很漂亮,具有攻擊性的那種漂亮,讓人一見就忘不掉的那種漂亮。
她對待女生很溫柔,在男生面前,卻很是清冷,像是高嶺之花,神聖不可侵犯。
種種反差聚集在她身上,使得她更加迷人。
她是學校裡眾多男生的夢中情人,這其中,也包括陸許。
一見鍾情,二見傾心。
陸許就像被迷了心神,像條舔狗一樣,追在林雨薇身後。
從一開始的每天送早餐,到後來的買午餐請吃飯,再到後來送花、送禮物。
幾百幾千的小飾品小玩偶,到最後幾萬的裙子和包包。
只為討林雨薇的歡心。
就算人家除了禮物照收,對他沒有半點超出同學以外的回應。
他也甘之如飴。
這三年,他的脾氣時好時壞,對我的態度,也漸漸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