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半夜催我做方案,我手機一扔,選擇裝死。
結果被貓踩了螢幕,瘋狂發「聽不懂,只想親嘴」表情包。
老闆瘋了:
【陳秘書,工作期間不談私事。】
【呵,怪不得經常鬼鬼祟祟偷看我,早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吧?】
【別以為給我搞到手就不用工作了。】
【不是,你這麼急嗎?】
【其實,我也急......】
十分鐘後,門響了。
一開門,我被壓在牆上親了十分鐘。
1
深夜十一點,我的手機像得了帕金森。
【陳秘書,明早九點前,我要看到 A 專案、B 計劃、C 方案的終版報告放在我桌上。】
【還有,上週的會議紀要太簡略,重做。要體現出我發言時的『高瞻遠矚』和『語重心長』。而不是像你現在的人生一樣,一片蒼白。】
【另外,幫我訂明天下午飛深城的機票,要靠窗,不要機翅膀旁邊。酒店要套房,預算按標間算,你自己想辦法。】
【咖啡機壞了,明早提前一小時來修。我不想用速溶的將就。】
【人?】
【收到回覆。】
回你媽。
我看著「狗老闆」一連串的微信轟炸,恨不得把他嘴撕了。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裴賀野,我的頂頭老闆,人送外號「商界比格」
工作能力一流,逼死下屬的能力超一流。
毒舌、刻薄、吹毛求疵,所有資本家該有的美德他一樣不落。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惜長了張嘴。
公司那群小姑娘私下嗷嗷叫,說什麼「高嶺之花」、「冷麵霸總」。
呵,tui!
你們是沒被他罵到懷疑自己投胎時是不是忘了裝腦子。
想起上個月,我做的 PPT 配色被他評價為「後現代賽博朋克風混合了東北大棉襖的靈魂」。
我當場腦淤血,回去就怒發微博:
【建議老闆打個唇釘吧,把上下唇釘一起。】
【怎麼能毒啞老闆還不用負刑事責任?】
結果第二天,我被他用內線電話叫進去。
「陳秘書,下次吐槽老闆前,記得先把腦子裡的水搖勻。」
我一驚:「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用公司官博發的,那條微博還上了熱門。現在全司都在猜是哪個勇士。」
我:......
我是裴賀野麾下第 69 任秘書。
前輩們,有試圖色誘未遂被無情叉出去的,有太菜被罵到主動裸辭的,有玻璃心碎成二維碼含淚跑路的。
而我,陳舒冉,能堅挺地活下來,純粹是因為——
我窮,他給得實在太多了!
手機還在瘋狂震動。
秉承著「只要我不看,工作就不存在」的擺爛心態,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明天就說自己睡了沒看到。
嗯,好主意。
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不然我怕忍不住連夜起草一份《謀刀老闆的一百種可行性方案》
2
洗完澡出來時,手機正被大橘當貓抓板玩。
我拎開肥貓,搶救出手機。
我剛要看裴賀野有沒有又發瘋。
敲門聲突然響起:
「陳舒冉,開門。」
裴賀野?
這狗東西瘋了嗎?
竟然殺我家門口了!
不就是不想半夜做方案,沒有秒回他訊息。
至於的嗎!
算了。
橫豎都是一死。
大不了認慫連夜做......
我掛上職業假笑,戰戰兢兢開啟門。
「老闆你——」
話還沒說出口,整個人突然被壓在牆上。
下一秒,一個溫熱的唇就壓了下來。
我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他瘋了還是我出現幻覺了?!
公司明文規定:秘書守則第一條,禁止對老闆有任何非分之想,違者立即滾蛋!
哎哎哎!天地良心!這次可不是我先動的手啊!啊不對......動的嘴!
我整個人被親得暈頭轉向。
感覺要撅過去了。
他還抱著我,越親越激動。
老天爺,裴賀野到底咋了?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因為我沒回他訊息,故意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明天我一定會因為「強吻老闆」而被開除!
至於的嗎!不就是沒按時交方案。
不行了,我要喘不上氣了。
他咋親起來沒完了!這肺活量是打算親到明年嗎?
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折磨我的嘴子!
俺真不中嘞!
「老闆別親了......我......我錯了......」
「我......我做......現在就做!」
他動作頓住了,聲音沙啞:
「你想......現在就做?」
我點頭如搗蒜,眼神無比真誠:
「對對對,現在就做!」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啞了:
「好,那就不親了。」
太好了,終於能不親了。
再親下去真的要變成香腸嘴了!
他低頭,呼吸急促:
「那去床上?」
我愣住:「床上做嗎?」
「你不喜歡?」
床上......工作?他這癖好還挺特別。
但一想,自己床上還堆著剛脫下的內衣。
我弱弱提議:「還是......去書房吧......」
那裡才是戰鬥的地方。
他挑眉,眼神變得有點玩味:
「你喜歡書房?」
「對......」
不然呢?難不成喜歡在廚房對著菜刀找靈感?
怕他不同意,又卑微補充:
「客廳也行......」
只要別再親我,在哪肝方案都行!
他盯著我,輕笑一聲:
「原來,你的喜好......還挺多樣。」
我:???
這咋了?
他今天怎麼怪怪的?
3
於是,我頂著一張番茄臉,嘴唇紅腫地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老闆,你放心,我現在就把方案做了,你稍等一會,我很快的。」
我渾身散發著「我愛工作」
的悲壯光芒。
他愣了一瞬:
「你......做方案?」
不然呢?還能做飯不成?
「剛才微信裡,看你挺急的......」
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我確實挺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