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醫美_第5章 我返回床邊
我返回床邊,捏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
「我和你二哥只是露水姻緣,倒是你,為了對付你二哥,委身於我,不難受嗎?」
「不難受。」這人剛還在委屈,這會兒倏地笑了,雙手勾著我的脖頸,湊上來親,膩膩歪歪,「姐姐,我和嚴家老二,你更喜歡誰?」
我沒回答,壓根不想理他!
「我有嚴老二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他翻身拿起手機,不由分說把一張照片懟到我面前。
我看了半晌,疑惑道:
「你確定你沒點錯照片?」
手機上的人,和嚴凌除了髮型不一樣,一個背頭,一個碎蓋,哪兒哪兒都一樣。
我在 A 市的主營業務是醫美,對人的五官不會認錯。
照片上的人,就是嚴凌!
「沒點錯。」
我深吸了一□氣,就著他的手,把手機螢幕換了個方向,讓他自己看看。
他依然點頭。
一瞬間,我心有驚雷。
嚴凌就是嚴老二!
我覺得不可置信。
「我發誓是真的。」他說,「我可以立即召開集團會議,讓所有高層證明我的身份。」
「嚴凌這個名字?ū?4也是真的。你查一下就知道,我改過一次名字,深圳那事兒後,我從嚴凌改成了嚴經綸。」
我定定地看著他,把他碎髮往上梳。
整個人頓時成熟了五歲不止。
我一陣無語。
他有點緊張,巴巴地看著我:「是不是太老了?你不喜歡了?」
我:......
我想起他剛才那番醋言醋語:「哪有人自己吃自己醋的?」
他抱著我,笑著低聲說:
「是啊!我醋起來,連自己的醋都吃。」
頓了下。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除了你,再沒有其他女人,你就不同了,小奶狗小狼狗沒斷過。」
他一□氣說了好幾個名字,全是我之前的床伴。
我問他是不是要翻舊賬,提醒他我沒打算結婚。
他瞬間回到小奶狗模式,黏黏糊糊地叫姐姐,說自己可鹽可甜,可狗可貓......
總結下來就是,一個人抵一萬個。
我拿他沒辦法:「你在公司也這樣嗎?」
他咬著我耳朵:「純狼,怕你受不了!」
這話說得,歧義太大。
15
坦白身份後,嚴凌裝都不裝了。
他那個叫「炫夜」的夜店,在嚴家版圖裡,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當初純為了靠近我盤下來的店。
業績根本不需要直接報到他那裡。
他開始在我家裡辦公。
每天 N 個視訊會議。
普通話的,粵語的,英語的,法語的......
我見到了他梳背頭,穿西裝,眉目凌冽的樣子。
蠻成熟的,我很喜歡,像行走的荷爾蒙。
他卻很慌,總以為我只喜歡年輕的。
每次開完會,飛快脫掉西裝,丟掉領帶,把頭髮往前梳,恢復到小碎髮。
直到某天,他開完會,關掉影片。
正要恢復小奶狗打扮。
我走過去,一把拉過他的領帶,說了句「很性感」。
......
好了,我知道他說的純狼是什麼意思了。
確實受不了。
16
嚴凌的特助每天都會上門。
稱謂從最初的「宋小姐」到後來喊「夫人」,我糾正過幾次。
那貨像人機一樣,每次都是:「好的,夫人。」
我無語,餘光瞟見笑成一朵花的嚴凌,瞬間明白癥結所在。
嚴凌喜歡他這樣叫。
「你再這樣叫,我就把嚴凌趕出去了!」
特助一秒沒猶豫:「宋小姐,我錯了。」
嚴凌笑得寵溺。
一把勾住我的腰,揮手叫特助離開。
17
我爸的電話三天兩頭打過來,還是催聯姻的事兒。
宋家的大頭在國外,當權人是宋錚。
那也是個人物。
當年,宋家家主,也就是宋錚的父親在國外遇難,宋氏被外資圍追堵截。
宋家旁支欺負他年少,秉著「一鯨落,萬物生」的想法,恨不得把他割皮吃了。
可謂內憂外患。
才高三的他,毅然去國外收拾殘局。
太具體的我不清楚,只知他以雷霆手段,把宋氏業務線砍了不少,從此專注科技專案與資本運作。
偌大宋家,很快被他收復,坐穩家主之位。
我爸本是旁支,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在族人們對宋錚進行圍剿時,沒有參與。
之後,宋家在國內的業務落在我爸頭上。
多年來,我爸經營得無功無過,倒是他那個私生子——
喔,不對。
現在是我們家第一繼承人。
宋青林,這幾年充分展現了「什麼叫生命在於折騰」。
喜歡網遊的時候,開了網遊公司,賠得血本無歸;
喜歡女明星的時候,為了捧女明星,投資了電視劇,後來發現渾身發綠,把女明星打了,鬧上熱搜;
最近在做短劇,十多部劇同時開拍,沒有人認為他能潛下心來做事兒,只卯足了勁兒挖宋家的錢......
帝都的朋友提起他,都不帶名字的,開□就是「你家那傻帽」。
我爸在寵兒子方面,很有些封建餘孽的味道。
在他眼裡,宋青林是有皇位要繼承的。
我這個曾被他棄如敝履的宋家長女,這時候就應該像王朝的長公主一樣,乖乖和親,維繫他那個小王朝的穩定。
「什麼時候回帝都?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是時候回饋宋家了!」
「你弟想進軍娛樂業,嚴家是最好的選擇。你這麼多年沒管過你弟,現在正是幫他的好時機。
」
我坐在露臺上,聽著浴室水聲,笑著問我爸:
「爸,您是不是忘了,您當年怎麼對我趕盡殺絕的?」